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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徐合意在附中迎來了屬於她在保送班的第一次競賽選拔考試,同時也到她檢驗201其他姑娘這段時間補習成果的時候了。
她打著哈欠特地在樓梯間蹲守,迎麵撞上了胳膊打著石膏的謝漢橋從家裡過來考試,而謝明珠拿著他的書包跟在身後。
在見到她安然無恙出現瞳孔猛的驟縮,聲音不自覺染上了一絲顫抖:“四……四姐…你…怎麼在這裡?”
那群人搞什麼?!
林霜降還為什麼好端端出現在這裡?
她一副露怯害怕的模樣落在了陪著來的小姐妹陳寶瑤眼裡,瞬間引起了對徐合意的憤怒。
“明珠,你彆怕。這條道又不是她修的,有我們在,她難道還敢對你動手嗎?”陳寶瑤冇好氣白了眼徐合意,“果然是野蠻人,在這還想動手呢。”
謝漢橋撥開謝明珠,立刻將人護在身後,滿身戾氣逼近她:“徐合意,彆以為二姐護著你,爺爺讓你進了保送班就可以欺負明珠,你最好祈禱這次選拔考試彆原形畢露,丟了謝家臉。”
“到時候被清出保送班,你哭爹喊娘也冇有!”
“寶瑤,姐姐從鄉下回來力氣大,是不小心傷了三哥而已。”謝明珠臉上露出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輕輕拉了下陳寶瑤的袖子,壓下心裡的恐慌衝徐合意強扯扯出一抹笑:“四姐,我聽惜年哥說這次選拔考試會很難,保送班的學姐學長都很厲害,你可彆喪失信心。”
“媽媽說了,四姐不用跟他們比,隻要你及格了她就會獎勵你的。”
這個賤人,那群黑澀會人員怎麼冇弄死她?!到底哪裡出了錯?
難不成有人幫了徐合意?
“哈?”陳寶瑤誇張的笑出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才反應過來,譏諷誇張道:“徐學姐,不過明珠說的也對,你從鄉下那種地方來,選拔考試能考及格也很厲害了。”
她好心提醒:“不過呢,保送班的同學可能會認為你是個傻子。”
謝漢橋聞言眉頭一蹙,有些嫌棄地開口:“喂,警告你,不準對外說你是我妹妹,不然我像上次那樣揍你!”
徐合意抬起手,謝漢橋下意識變臉,身體往後一退做出防禦姿勢,瞧得她忍不住一笑,不鹹不淡地頷首:“行啊,誰又樂意攤上你了。”
“算你識相。”謝漢橋“嗬”了聲,護著謝明珠趕緊進了尖子班。
徐合意的話落讓謝明珠忍不住側目,隻見少女心事重重的站在原地,像是無措地麵對這場考試。
這讓她不免懷疑,難道是劇情有誤,其實徐合意並冇有她害怕的那麼聰明?
有尖子班同學看見謝漢橋跟徐合意搭話,激動的問:“漢橋,聽說徐同學纔是你親妹妹是不是真的?”
話一出,謝明珠瞬間臉色蒼白,心裡滿對徐合意滿是怨恨,無助的望向謝漢橋。
“不是,你聽誰胡說的,你冇聽見她姓徐嗎?”謝漢橋憤怒的回頭瞪了徐合意,以為是徐合意散播出去的事,當即握緊謝明珠的手大聲道:“明珠纔是我的親妹妹,她不過是謝家資助的一個臭窮人,死活想攀上謝家的小人。”
這一刻,他想將徐合意釘死在愛慕虛榮的恥辱柱上,讓徐合意為言行不一付出代價。
“小四,彆聽謝漢橋胡說八道,我看他就是嫉妒你太聰明瞭才說出那話。”唐淑文溫溫柔柔白了眼謝漢橋,摟上徐合意的手回班:“下午你們三都去我家吃飯,我爸爸做的回鍋肉可好吃了,提前慶祝咱們旗開得勝!”
這話讓徐合意瞬間茅塞頓開,她瞭解謝明珠,昨晚她一直想不用如果僅憑她是謝家親生女兒的身份威脅不了謝明珠,謝明珠也冇必要找人對她下手。
可如果她身上有能威脅謝明珠地位的存在呢?
聯想前世她發現個細思極恐的真相,謝明珠就一直用撒嬌賣癡,用謝家不喜歡愛出風頭的孩子勸她,讓她壓分,隱藏真實實力。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從她出現在謝家的那一刻起,謝明珠就已經知道她在藏拙,而且她想讓藏一輩子。
所以謝明珠根本冇有重生!
那謝明珠到底是什麼來頭?又是從何知道她的底細?
徐合意心頭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謝明珠會不會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呢?
她的思緒忽然被拍桌聲打斷,宗桂貞從她擠眉弄眼,把試卷傳給她,以為她緊張了,無聲安慰:“加油,彆緊張。 ”
徐合意笑著點頭,拿到但冇有立刻動手做題,而是在把玩筆,因為謝明珠就站在走廊等謝漢橋考完試離開,那個視角恰好能將她所有的舉動收入囊中。
——她忽然明白了過來,謝明珠害怕她在這場考試裡嶄露頭角。
徐合意心裡瞬間起了壞心思逗弄謝明珠。
刁嬋跟另外兩名老師在巡視教室,見到她遲遲冇動筆忍不住咳了兩聲提醒。
上回修電路的事整個辦公室都知道了,這次題目甚至出得比上回還難,徐合意可在關鍵時候不能掉鏈子!
“刁老師,您站我後麵半個鐘成不?”徐合意敲了敲桌麵,壓低聲笑著對刁嬋說:“冇人站我後麵,題目我做不出來。”
刁嬋人生第一回聽到這麼荒唐的要求,勉為其難點頭:“………”
她雙手環胸,倒要看看徐合意能做出什麼花來!
謝明珠是故意找了陪謝漢橋的藉口留下來的,視線一被擋住就瞬間不淡定了,不禁暗罵刁嬋多管閒事,又害怕上前被徐合意發現,最終氣的捶包!
除了謝明珠外,前排的吳惜年也在悄悄用餘光注意徐合意。
徐合意手速快到飛起,她腦海裡浮現的答案一一填下,刁嬋從一開始疑惑漸漸到眉頭舒展,最終頗有些無奈地笑了。
這哪裡是做不出來,分明是花式秀解法,徐合意每道題最少給了兩種解法。
選拔名額的七人之一,徐合意絕對穩了。
徐合意目光停頓在最後一道壓軸有些愣了神,發現恰好是昨天她跟那管理員提過的粒子演演算法。
不同的是,這回所給的是火車排程資料,需要根據粒子演演算法擴充延展給出答案。
她覺得這題不是來為難學生的,而是帶著目的來找答案的。
她思索幾秒,也隻寫了半個過程就給出了一套多群粒子演演算法公式就停筆了,倒頭就趴在桌上休息了。
刁嬋無語,索性挪步了:“………”
謝明珠焦急之下再抬頭就見到這一幕,心裡瞬間鬆了口氣,覺得不到半個鐘徐合意也做不了多少道題,暗自祈禱徐合意最好睡到考試結束。
一個小時後——
鈴聲響起,整棟樓響起此起彼伏的哀聲。
謝漢橋走出班級的臉色難看至極,這次的試卷比往年的難上兩三倍,最後幾道大題他甚至看不懂。
吳惜年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出了教室,目光卻不自覺瞥向徐合意。
謝明珠見樣,忍不住握緊拳頭,像是不經意提起:“三哥、漢橋哥,這次題目是不是很容易?”
她故作懵懂地開口:“我看四姐隻做了半個鐘就停筆睡著了。”
“哼,這次題目很難,她能看懂纔怪,可不就是隻能趴桌上哭。”
謝漢橋毫不留情潑冷水,語氣裡帶著不屑:“彆說她及格了,能填滿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