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裏瞬間從四麵八方圍過來10多個看場子的,有拿鋼管的、有拿砍刀的、還有拿斧子的,總之人人手裏都拿個冷兵器。
見狀,李闖直接從懷裏掏出5連發,對著棚頂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賭場內瞬間鴉雀無聲,10多個看場子的沒人敢上前。
“誰敢動一個,我看看!”李闖厲聲說道。
轉過頭,對著兩個護礦隊的兄弟喊道:“虎子,迷糊,給我搜他倆身。”
迷糊也把槍掏了出來,槍口對著倆人,“虎子你搜,我看著。”
莊家的兩個助手,渾身哆哆嗦嗦,一動不敢動。
虎子點點頭,伸手摸向其中一個助手身上,剛沒摸幾下,就在上衣的裡懷兜裡,摸出幾張撲克牌。
賭場裏的這些賭客,一片嘩然,紛紛大罵韓冰不是人。
兩個人全部搜完,總共在他們身上搜出了將近20張撲克牌。
錢榮抽了口煙,對著禿頭笑嗬嗬的說道:“這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禿頭一臉憤恨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現在是不是該我搜你了。”
“好啊,你要是什麼搜不到怎麼辦?”
錢榮眯著眼睛,語氣陰森。
“要殺要剮隨你便!”禿頭十分光棍。
錢榮笑著點點頭,“不用你來,我自己來。”
說著,他就開始一件件的往下脫,脫完一件,禿頭查一件。
最後,脫的全身隻剩下一條內褲。
錢榮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反而笑著對禿頭說道:“這裏要是再沒有,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
全場的人,也都被他這波操作震住了,包括李闖。
就在錢榮剛開始脫的時候,李闖還勸道:“榮哥,咱沒必要這樣。”
錢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都是小事,麵子值幾個錢。”
禿頭紅著臉,用最後一絲倔強喊道:“廢什麼話,趕緊脫。”
錢榮慢悠悠的脫下內褲,一絲不掛的站在眾人麵前,坦然自若,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他把內褲遞到禿頭手裏,笑著說道:“拿好,送你了。”
說著,錢榮又把地上脫下的衣服,一件件撿起穿好。
穿戴整齊後,拉過一把椅子,站在上麵,大聲喊道:“這個賭場的莊家出老千,各位老闆、各位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底下這幫賭客也是被氣壞了,七嘴八舌的說道:“砸了”、“搶了”、“燒了”、“以後再也不來了...”
錢榮雙掌向下壓了壓,賭客們停止了喧嘩。
“我相信大傢夥都被賭場坑過不少錢,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那都是我們的血汗錢。”
“依我看,大家就把這個賭場搶了,也能讓大家減少點損失。”
“大家覺得怎麼樣?”
出乎意料的是,響應錢榮這番話的人並不多,這也讓站在椅子上的錢榮,稍稍有點尷尬。
站在一旁的李闖,眼珠一轉,便明白了這些人的顧慮。
他大聲說道:“大傢夥放心,這些看場子的人,我們來負責。你們放心大膽的搶,財務室就在這後麵。”
“至於韓冰那邊,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肯定沒工夫管你們。”
李闖扭頭看向護礦隊的兄弟,“兄弟們,掏槍!”
五個人,五把五連發,對著這些看場子的人,給了這些賭客增添了不少勇氣。
有一個膽大的賭客,罵了句:“草,怕個JB,就搶了。”
說著,就跑去拿賭桌上的錢。
眾人見那些看場子的一動未動,其餘人也是爭先恐後的開始搶錢。
見現場已經徹底亂起來了,錢榮給了李闖一個眼神。
李闖點點頭,擺了擺手,幾人手舉著槍,慢慢朝著賭場大門走去。
九個人,兩輛車,一腳油門,一溜煙似的離開賭場。
他們剛走沒多久,韓冰帶著人也趕了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賭場,暴跳如雷,對著禿頭就是“啪”“啪”兩個耳光。
“我他媽養你們有什麼用?”
“你知不知道,這個賭場一天給我賺多少錢?”
“一幫廢物!”
韓冰越說越氣,每說一句,就給禿頭一記耳光。
“看清楚這夥人長什麼樣了嗎?”
禿頭捂著臉說道:“領頭的身高175左右,一身西裝,梳著背頭,小眼睛、瓜子臉.....”
韓冰的目光掃向眾人,“他是幹嘛的?你們有誰見過他嗎?”
眾人搖頭,都說沒有。
這時,剛剛在大門外站崗放哨的大牛說話了。
“冰哥,這夥人是門窗廠老闆何永勝領來的,開的是一輛奧迪100,春城牌照,還有一輛桑塔納,是咱遼河牌照。”
聽大牛說完,韓冰怒聲說道:“去給我找這個何永勝,找不著人,就把他的門窗廠給我砸了。”
“是,冰哥!”
幾個領頭的應了一聲,便帶著手底下的人離開了賭場。
“草擬嗎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要知道,非宰了他不可。”韓冰一腳踹飛身邊的椅子,自言自語道。
其實,如果隻是賭場被砸了,韓冰根本不會這麼生氣。
賭場砸了,還能再開,隻要安全就肯定不愁賭客。
可現在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韓冰開的賭場莊家出老千,這就涉及到信譽問題了。
即便以後賭場重新裝修好了,誰還敢來他場子玩?
沒有賭客,賭場就沒錢賺,就開不下去。
這比砸他賭場10次、20次都要難受,和要他命沒啥區別。
幹了六七年賭局的韓冰,太明白這其中的道道了。
就在韓冰臉上的怒氣還未褪去之時,腰間的BB機響了。
他摘下來一看,是貨場的電話。
韓冰眉頭緊皺,心想:都這個點了,貨場能有什麼事呢?
“走,跟我去貨場!”
韓冰擺了擺手,起身向門外走去,兩個心腹緊隨其後。
車剛進貨場,手下的一個兄弟,就跑過來對他說:
“冰哥,中午來了一夥人,一直在貨場周圍晃悠,鬼鬼祟祟的。”
“有一個人我瞅著麵熟,好像是陳閻王手底下的鄭剛。”
韓冰聽後,瞬間聯想到賭場裏發生的事,這件事會不會和陳閻王有關?
否則,怎麼會這麼巧?自己剛搶完他的運煤車,自己的賭場就出事了?
他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他在心裏恨恨的說道:陳閻王,你他媽好狠啊。我不過是想分一杯羹,你就砸了我吃飯的鍋。
你他媽給我等著,從今天起,咱倆不死不休!
“他們人在哪?”韓冰問道。
“跑了!隻要咱們的人一過去,他們掉頭就跑。”手下兄弟回答道。
“下次再看見,想辦法給我按住他們。”韓冰囑咐道。
兄弟點點頭。
韓冰剛準備上車離開,“滴滴”、“滴滴”...
腰間的BB機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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