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到了春城,便兵分三路。
三眼兒和錢貴一人開一輛警車,回到如意飯店。
在路過加油站的時候,陳旭東還特意交代三眼兒,給兩輛警車加了些油,以防被兩個警察看出破綻。
王大慶帶著護礦隊的兄弟,直接回家,返回遼河。
陳旭東則是和李闖、瘋子、鄭剛一起趕往醫院,給兩人進行簡單的包紮。
清洗完瘋子臉上的血跡,眾人這才發現,槍砂不僅在他臉上留下幾道口子,還給他的耳朵留了個大號耳朵眼兒。
陳旭東心裏一陣後怕,這他媽是撿回一條命啊!
這槍口要是再偏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瘋子哥,咱下回能不虎超超的往上沖不!”
瘋子嘴裏叼著煙,嗬嗬一笑,“旭東,打架這玩意,你不能想傷了、死了以後怎麼辦,你越想,就越不敢往上頂!你越害怕,就離死越近!”
他的這一番話,得到了鄭剛、李闖的一致認同。
“那對,打架隻要慫一回,再想支棱起來就難了!”
“瘋子這話沒毛病,越不怕死,才能活得越好!”
負責給兩人包紮的大夫,是個50多歲的老大爺,聽了三人的話,嘴都快撇到耳根子了,冷哼了一聲,“那麼不怕死,你還來醫院包紮幹啥,硬挺著唄!”
鄭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大爺,你這磕嘮的,誰的命不是命啊!誰不想好好活著啊!”
大爺沒吱聲,隻是拿鑷子懟了一下鄭剛的傷口。
疼的鄭剛齜牙咧嘴,“大爺,你輕點啊!”
“人家關羽療毒眉頭不皺一下,你這也不算好漢啊!”大爺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爺,你可快拉倒吧,我和二爺可比不了,我頂多算是個扛刀的周倉。”
“哎呦,還行,還知道周倉呢?!”大爺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往出夾鄭剛肩膀裡的槍砂。
因為沒打麻藥,再加上大爺可能是心裏有氣,下手也是沒輕沒重。
疼的鄭剛冷汗直流,說話都帶著顫音,“大爺,你輕點....輕點啊!”
見狀,陳旭東趕忙開始翻錢包,從兜裡掏出一遝百元大鈔,他也沒查多少,直接扔在桌子上,“大爺,麻煩您給好好看看!”
大爺噗嗤笑了,“哎呀,你早說你有這個啊,何苦遭這罪呢!”
瘋子和鄭剛麵色一怔,在心裏同時說了一句話:哎我擦,這個老逼登!
陳旭東也是哭笑不得。
今天這也是看到他倆受傷,著急了,忘了上貢這事了。
“對不住,大爺!我這著急了,你快給好好看看!”
大爺笑著點點頭,拿鑷子的手也輕柔了許多。
一個小時後,總算給倆人包紮完了。
瘋子和鄭剛對視一眼,就準備讓這老頭吃點苦頭。
陳旭東一看這倆人沒憋好屁,趕忙給李闖使了個眼色,強行拽著兩人走出醫院,一邊走一邊勸,“二位哥哥,快走吧,你跟他置什麼氣!”
瘋子啐了一口,罵道:“這老B登,就欠乾!”
鄭剛也跟著附和,“沒錯,哪有他媽這樣當醫生的。”
陳旭東輕拍瘋子的肩膀,“行了,趕緊走吧!你倆打那麼大歲數老頭,不嫌磕磣吶。”
瘋子冷哼了一聲,拽開車門上了車。
鄭剛緊隨其後。
四人開車,直奔如意飯店。
第二天一早。
小董和小王這倆年輕的警察,終於從睡夢中醒來。
晃了晃迷糊的腦袋,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發懵,完全記不起怎麼來的這兒?
伸手一摸,車鑰匙還在,心裏稍安。
小董率先開口,“王哥,你說這位陳家的少爺,要用警車幹啥?”
小王撇了撇嘴,“我哪知道?!反正他讓咱倆幹啥就幹啥唄,就這一天!”
小董點點頭,抬手瞅了下時間,“趕緊起吧,收拾收拾,別耽誤人家正事。”
等倆人收拾完,就坐在酒店的床上大眼瞪小眼,等著陳旭東的召喚。
可左等右等,一直沒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趕忙跑到酒店樓下,車還在。
開啟車門,看了一眼,也沒發現什麼問題,就感覺車裏的油好像比以前多了一點。
於是,兩人又回到酒店的客房,繼續等待。
直到10點多,三眼兒和錢貴纔出現在二人的房間裏。
“兩位兄弟餓了吧,走,咱先吃飯去!”錢貴笑嗬嗬的說道。
小王笑著擺了擺手,“貴哥,還是辦正事要緊啊,不是要給婚車開道嗎,這都幾點了,咱們趕緊去吧!”
“唉~~~”錢貴嘆了口氣,“兄弟,別提了,你是不知道啊,我正為這事愁呢,新娘子逃婚了,婚禮沒辦成!”
“啥?”小王和小董一臉吃驚,“逃婚?”
“嗯吶,可不是咋滴,我那個朋友,都丟大人了!聽說是新娘子的相好找來了,新娘子和他跑了。”
錢貴說的一本正經,配上一臉無奈的表情,讓人很難不相信。
三眼兒抿著嘴唇,憋著笑,心說貴哥是這能扒瞎啊!
錢貴瞪了他一眼,扭頭語重心長的說:“放心,肯定不讓二位白忙活!”
他把手伸進兜裡,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小董、小王兩人,“這多少是點意思,別嫌少啊!”
小董、小王連連擺手,“俺倆這啥事沒幹,咋還能要錢!”
“貴哥讓你倆拿著就拿著,聽貴哥的,好不好!”錢貴的語氣堅決,硬往他倆手裏塞。
兩人從善如流,笑納了紅包,“那就謝謝貴哥了!”
小王說:“貴哥,那車還用不用了,要是不用.....”
錢貴擺擺手,“那還用啥了,你們要是單位有事,就趕緊忙去!要是沒啥事,就在春城溜達溜達,反正旭東和你們鄭隊說的是,讓你倆下班之前回去。”
小董和小王對視一眼,“那行,貴哥,那我們就先走了!以後有事,您言語一聲。”
說著,兩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錢貴笑嗬嗬的答應,“好說!好說!那我就不送你倆了,我這邊還得去我朋友那看看。”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三眼兒朝錢貴豎了個大拇指,“貴哥,牛逼!這謊撒的,麵不改色心不跳,我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是真事呢!”
錢貴一臉傲嬌的小表情,“草,這才哪到哪啊?”他拍了拍三眼兒的肩膀,“以後,你就跟哥慢慢學去吧,學到手裏全是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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