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王大慶和李闖這四個“警察”,已經找到王春光那間包廂。門關著,裏頭電視聲開得震天響。
沒等王大慶開口,旁邊李闖抬腳就踹。“砰”的一聲,門開了。
王春光正光著膀子靠在床頭抽煙,旁邊姑娘嚇得尖叫了一聲“啊~~~”,趕忙拽過床上被子,擋在胸前。
看見四個“警察”衝進來,王春光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同誌,這大晚上的.....”
“王春光?”王大慶一臉嚴肅的問道。
“是我。”王春光慢悠悠把煙掐了,“幾位是.....”
話沒說完,李闖就掏出手銬,給他已經銬上了。
這時候手銬很常見,也很容易買到,別說是社會人,就是普通人家裏都有個手銬,給孩子當玩具。
甚至隻要多花點錢,能買到和警察專用的同款手銬。
這下王春光笑不出來了:“同誌,這啥意思?我犯啥事了?”
“故意傷害,跟我們走一趟。”王大慶一揮手,“帶走!”
兩個“警察”上前,一邊一個架起王春光就往外拖。王春光想掙紮,可銬著手,使不上勁。
“你們哪個所的?我認識你們張局!”王春光急了。
沒人理他。
......
就在王大慶抓王春光的同時,盛世賢和磊子也帶人上來了。
休息室裡,王春光手下的幾個兄弟,正圍在一起打牌。
聽見外麵有動靜,連忙穿上衣服,拿起槍,開啟門就往外出,正好和盛世賢他們走個頂頭碰,雙方距離也就不到20米。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領頭的厲聲問道。
盛世賢剛想張嘴回話,就聽“砰”的一聲,鄭剛直接開火。
緊接著,瘋子和這些護礦隊的兄弟,一邊往前走,一邊跟著開火。
這些人一句話也不說,抬槍就打,就跟機械人一樣,不同的是,眼神中全是興奮。
這一幕,直接給磊子和盛世賢看傻眼了。
這他媽也太生性了,完全超出了社會人打仗的認知,正常的流程不應該是喊話、盤道,然後再幹嗎?
這怎麼上來就乾呢?
對麵這幾個人是王春光護礦隊的兄弟,也不是善茬,端槍就開始還擊,隻不過是邊打邊退。
領頭的一邊開槍,一邊喊:“快去和大哥說一聲,有人來砸場子!”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瘋子,終於開口了,“草,還他媽敢還手!”
扭頭看了一眼鄭剛,喊道:“剛哥,衝過去,別讓他們進屋!”
“好!”鄭剛應了一聲。
倆人配合默契,貓著腰,貼著牆,對方退一步,倆人上兩步,一步拉槍栓,一步開槍。
後麵護礦隊兄弟,也緊跟兩人的步伐,頂著對方的子彈,硬往上沖。
對麵六個人,瞬間倒了兩個。
“砰”的一聲槍響,這一槍直接打在鄭剛的肩膀上。
“哎呀,臥槽!”鄭剛身子晃了晃,沒倒。
“剛哥,你咋樣?”瘋子扭頭問。
鄭剛疼的齜牙咧嘴,“沒幾把事,死不了!繼續乾!”
“草擬嗎的,我整死你們!”瘋子眼珠子通紅,臉上那道刀疤顯得更加猙獰。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對麵槍又響了,槍砂擦著耳朵過去,打在旁邊的牆上。
瘋子連眼睛都沒眨,一步一拉槍栓,對著開槍的人,抬手就是一槍。
“哎呀~~”對麵開槍的人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地。
這個傻逼,又他媽發瘋了。
鄭剛一手拿著槍,槍管杵在地上,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扭頭對後麵的兄弟喊道:“還等雞吧呢,趕緊往上頂,別讓瘋子一個人。”
這些護礦隊兄弟們,也是發了狠了,咬著牙往上頂。
打仗,有時候比的就是氣勢。
這邊氣勢起來了,另一邊氣勢就下去了。
10多個護礦隊的兄弟跟著瘋子,衝到還能站著的倆人近前,一個個怒聲罵道:
“草擬嗎,把槍放下!”
“給我跪下!”
“尼瑪幣的,還敢還手。”
......
一邊罵,一邊用槍把往腦袋上掄。
從第一聲槍響,到全部放倒,沒用上一分鐘的時間。
磊子和盛世賢,還有他倆手下的幾個兄弟,都看傻了!
護礦隊的這些人,也他媽太生性了,怪不得道上的人都管陳建國叫“陳閻王”!
果然是沒有起錯的外號!
這時,聽到槍響的王大慶和李闖,拖著王春光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聽到五連發的槍響的那一刻,王春光知道,這夥人壓根就不是什麼警察。
當在走廊裡看到磊子的那一刻,他心裏咯噔一下,徹底明白了。
王大慶走到鄭剛近前,看了看他肩膀上的槍傷,“大剛,沒事吧!”
鄭剛咧嘴一笑,“沒幾把事,死不了!”
扭頭又看了看瘋子,左麵半張臉全是血,臉上被槍砂劃出好幾道口子。
瘋子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笑嗬嗬的看著他。
王大慶拍了拍他的肩膀,給身後押著王春光那倆兄弟使了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將王春光帶到磊子和盛世賢的近前。
“磊子,小賢,人我就交給你了,你倆怎麼處理,我就不管了!”
磊子和盛世賢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稍顯木訥的點點頭。
“行了,趕緊撤吧!畢竟是動了響子!”王大慶扭頭看向護礦隊的兄弟們,“抓緊撤!”
在樓下車裏一直等著的陳旭東,聽到槍響後,心也懸在嗓子眼。
眼睛一直盯著門口,嘴裏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坐在後排的錢貴,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旭東,啥事沒有!”
直到看到王大慶、鄭剛他們從洗浴裡走出來,他懸著的心,纔算放下。
“貴哥,告訴兄弟們,趕緊上車走!”
錢貴點點頭,推開車門,對著人群喊道:“趕緊走,動作快點,咱們趕緊回家!”
這時,王春光被盛世賢的兩個兄弟押著走出了浴池,拽上了車。
盛世賢和磊子緊隨其後,和手下的兄弟交代兩句,朝著陳旭東車的方向走了過來。
陳旭東搖下車窗,“賢哥,磊哥,人就交給你倆了,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我這幫兄弟忙活半宿,也累了,我們就先回酒店歇著了。”
盛世賢感激地看向陳旭東,他知道陳旭東這是在避嫌,也是在把最大的“復仇快感”留給他們。
“旭東,大恩不言謝!”
陳旭東點點頭,拿起對講機,隻說了三個字:“走,回家!”
護礦隊的兄弟們迅速收槍撤離。
不到三分鐘,原本殺氣騰騰的場子,隻剩下了盛世賢、磊子,以及像待宰羔羊一樣的王春光。
兩輛警車熄滅了燈光,靜靜地駛離了洗浴中心。
陳旭東坐在車裏,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德輝縣,再次點燃了一根煙。
他知道,明天一早,整個春城的道上都會傳遍:王春光栽了!
與此同時,盛世賢的名號也將響徹春城。
但陳旭東不知道的是,背後還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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