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房日旭眉頭一皺,“還有事?還有什麼事?”
陳旭東嘿嘿一笑,“房叔,給趙公子的禮物,該送出去了!”
“嗯?你這麼著急賣地不會是因為趙廉吧?你和他起衝突了?”
“沒起衝突!”陳旭東的語氣堅決。
“不再等等嗎?再等幾個月,可又多了幾千萬呢。”
“不了!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
“行吧,回頭我讓丁一聯絡你!”
撂下電話,陳旭東長出一口氣,抬手瞅了一眼時間,撥通了家裏的座機電話。
電話是李婉如接的。
“喂,旭東!”
“媽,我爸呢?”
“啊?”電話那頭的李婉如愣了一下。
以往,陳旭東從來沒有主動打電話找陳建國的時候,今天這還是頭一回。
“建國,旭東找你!”李婉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沒一會兒,陳建國接過電話,“哎呦,出息了,還知道給你爹我打個電話啊。”
“爸,我這不是想你了嗎。”陳旭東賤兮兮的說道。
沒成想,陳建國壓根不吃他這套,“得得得,趕緊說事!我還不知道你小子?”
陳旭東也隻好實話實說,“爸,幫個忙唄!”
“啥忙?”
“讓護礦隊底下乾淨的兄弟,或者礦上信得著的工人,幫忙註冊個公司。”
“那還找別人幹啥啊?我註冊一個,或者讓你大哥註冊,不都行嗎?”
“不不不!我要註冊至少30家公司。”
“多少?”電話那頭的陳建國聲音裡滿是吃驚,說話的聲調也拔高了幾分。“30家公司?你要註冊這麼多家公司幹啥?”
“我要走個賬!”
陳建國沉默半晌,十分嚴肅地說道:“別把路走偏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爸!註冊商務諮詢和裝修公司,就要這兩個型別的。越快越好!”
“嗯!還有事沒?”
“爸,你讓我媽接電話!”
電話那頭陳建國冷哼一聲,“喏,找你的!”
隨後,陳旭東便和李婉如嘮起了家常,這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
一旁的陳建國看得有些吃味,抱起身旁的小丫頭陳薇,親了一口,“還是我姑娘好啊,姑娘是爸的小棉襖!”
給家裏打完電話,又給徐有財打了過去,也是同樣的話術,也是同樣的要求。
這三個電話打完,陳旭東下樓,李闖、瘋子、錢貴他們正在打牌。
“別玩了,走,吃點夜宵去!”
陳旭東的話音剛落,李闖把撲克往牌堆裡一扔,“不玩了!”掉頭就往樓下跑。
“哎我擦,你是不是玩不起!這把我馬上就贏了,你跑了?你他媽也不是人啊!”瘋子氣得破口大罵。
阿珠迎了上來,在陳旭東耳邊小聲說,“東哥,我師父好像有女朋友了!”
“誰?楊信?”
阿珠點點頭。
這倒是新鮮啊,這是要煥發第二春了?
陳旭東歪著頭,小聲問道:“你在哪看著的?”
“過年的時候,我來給師父送吃的,看見一個女的和師父在二樓聊天,看見我來了,那女的就走了!”
阿珠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那女的又來過幾次公司。”
“你倆在那兒嘮啥呢,走啊!不去吃夜宵嗎?”錢貴見兩人遲遲不動地方,催促道。
陳旭東擺了擺手,“你們先下樓,我馬上到。”
吃飯哪有吃瓜香啊!
此刻,他心中八卦的小火苗正在熊熊燃燒,“多大歲數?長得好看不?”
“和我師父歲數差不多,長得挺好看的!”
楊信喜歡少婦?他倆是怎麼勾搭上的呢?陳旭東心裏滿是好奇。
“你倆嘮啥呢!”見兩人嘮起來沒完,錢貴也湊了過來。
“走走走,吃飯去!”陳旭東摟著錢貴的肩膀,一邊走一邊和他說錢貴有物件的事。
錢貴齜著大黃牙笑了,“老楊找媳婦不正常嗎,他都多大歲數了!”
“過兩天,可能就要忙起來了,貴哥,你有個心理準備!”陳旭東岔開話題。
“行,有事你吱聲,咱們之間沒說的!”錢貴語氣堅定地說。
七個人開著兩輛車,直奔海鮮大排檔。
到了地方。
陳旭東點了一桌子的海鮮,瘋子和李闖一人搬了一箱啤酒。
沒等菜上來,錢貴就跑到隔壁桌,和一夥社會人先喝上了,一口一個“阿貴”叫的親切。
敬了一圈酒回來,錢貴擦了擦嘴,嘿嘿一笑,“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陳旭東豎了個大拇指,“貴哥真是遍地都朋友。”
錢貴露出傲嬌的小表情,“來來來,咱們也喝起來吧!”
大傢夥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大家就開始大快朵頤,喝著啤酒,吃著海鮮,吹著海風,很是愜意。
這時,鄰桌的那五六個社會人,也跑過來敬酒。
喝著喝著,兩桌就變成了一桌。
椰城的這幾個社會人,也是很熱情,頻頻舉杯。
哪哪都挺好,就是語言不通的事,挺鬧心。
他們本地人聊天,自帶加密功能,陳旭東他們幾個壓根聽不懂,隻有錢貴能和他們聊到一塊兒去。
但聊著聊著,陳旭東就發現錢貴的表情不對了。
原本樂樂嗬嗬的臉,突然變得凝重。
陳旭東懟了一下身旁的阿珠,“他們剛才說的什麼?”
阿珠也是一臉憤慨:“他們說,前陣子有一夥流氓強拆一個老頭的房子,老頭上前阻攔,結果被這夥人打死了!”
“後來怎麼處理的這夥人?”
“說是這幾個人被抓起來了,然後又給放了!”
“放了?”陳旭東疑惑地問道。
阿珠點點頭。
陳旭東的眼裏閃過一絲無奈。
他深知,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這種非法暴力強拆,在90年代,甚至在21世紀,依舊時有發生。
上一世,這種事情他聽過、見過的簡直不要太多。
即便是重活一次,他依然什麼也改變不了。
“是在秀瑩區嗎?”
沒等阿珠回話,就聽有人說:“不在,是在興華區!”
陳旭東扭頭看向對麵接話的漢子,身材消瘦,麵板黝黑,臉上還掛了彩。
“哥們,那老頭有沒有親人。”
“沒有!”
“你和這老頭什麼關係?”
“是我以前的鄰居,李叔人不錯,小時候總給我拿好吃的。”
陳旭東給這哥們遞了根煙,“哥們,怎麼稱呼?”
“叫我阿軍就行!”黑瘦的漢子接過煙。
“你想給老頭討個公道?”
阿軍指了指臉上的傷,又擼起衣服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我鬥不過人家。”
他想的太簡單了。
就即便把那幾個小混混打趴下了、砍死了,又怎麼樣呢?
小混混頂多算是一把刀,你把刀弄沒了,背後的人依舊逍遙法外,無非就是換把刀而已。
陳旭東抽了口煙,眼睛盯著阿軍,“你真想為那個老頭討回公道?”
阿軍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錢貴,“阿貴,你看.....”
一旁的錢貴,將陳旭東和阿軍的話聽得真切。
雖然他對老頭的死很憤怒,但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這年代乾拆遷的,就沒有省油的燈,他不想陳旭東多管閑事,惹麻煩。
“旭東,你.....”
陳旭東擺了擺手,沒讓錢貴把話說完,轉頭看向阿軍:“你不用看貴哥,你就說你想不想?”
阿軍用力的點點頭,“想!”
“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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