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區政府出來,陳旭東拉著加代,就要去飯店。
加代擺了擺手,“旭東,你不用這麼客氣,鵬城我還一堆事呢。”
“代哥,再忙也不差這一頓飯啊。”
陳旭東是真心實意的邀請,並不是虛偽的客套,畢竟人家這麼大個手子,能來幫忙就是給足麵子了。
“有機會的!旭東,我是真有事!”
加代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以後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不用在秋姐那轉一下!”
“行!”陳旭東點點頭,“那我過幾天去鵬城,和代哥好好喝點。”
“好!”加代哈哈大笑,“旭東,那你的酒量可得好好練練。”
......
將加代送到機場,陳旭東和三眼兒開車返回公司。
現在的公司,已經沒有前台,阿珠天天跟在楊信的屁股後,一口一個師父叫的賊甜。
忙碌了兩個來月的錢貴、李闖、瘋子,終於閑了下來。
錢貴依舊是酒局不斷,如果不給他電話,基本連人影都不看見。
瘋子拿著大哥大,和蔣燕煲著電話粥,聽得出來,他胯下的那桿槍已經饑渴難耐了。
李闖百無聊賴的對著窗外發獃,煙灰老長,隨時有掉落的可能。
“想啥呢?闖哥!”陳旭東走到李闖身後,輕拍他的肩膀,煙灰瞬間掉在桌子上。
“啊?”李闖愣了一下,瞬間回過神來,“啊,沒想啥!代哥走了啊?”
“不會是還想老闆娘呢吧?”三眼兒打趣道。
李闖好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當場惱羞成怒,忽的站起身,一把摟住三眼兒的脖子,胳膊稍稍用力,三眼兒的臉就被憋得通紅。
“闖哥,我錯了!”三眼兒趕忙求饒。
“還胡咧咧不了?”李闖怒聲問道。
“不了!不了!”三眼兒連連擺手。
李闖鬆開三眼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
三眼兒長出一口氣,一雙三角眼兒滴溜亂轉。
隻見他手裏突然多出一個藏青色的香囊,輕輕晃動,還會發出鈴鐺碰撞的脆響。
“哎呀,好香啊!”三眼兒故意拉著長音,臉上掛著壞笑。
李闖麵色一怔,“三眼兒,我看你他媽就是皮子癢了,捱打沒夠!”
說著,伸手就要搶三眼兒手裏的香囊。
三眼兒一看,李闖有點兒急眼了,趕忙把香囊扔給他,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說:
“闖哥,我錯了!我和你鬧著玩呢!”
“草!”李闖罵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將香囊揣進兜裡。
看來,這還是沒徹底放下啊!
不過這也正常,不有那麼一句話嗎,愛上一個人隻需要的一秒鐘時間,忘記一個人卻要一生的時間。
陳旭東拍了拍李闖的肩膀,“闖哥,要不你去儋城再去看看?”
李闖嘆了口氣,沒說話。
這時,打完電話的瘋子走過來,“闖子,多大個逼事啊,要是真放不下就去找她,有孩子雞吧能咋地?”
李闖煩躁的擺擺手,“你快哪涼快哪待著去!人家不光有孩子,還有老爺們呢!”
臥槽,這確實沒想到。
陳旭東和瘋子、三眼兒都被震得不輕。
大家都以為老闆娘是個寡婦,萬萬沒想到人家還有老爺們。
去飯店的時候,也沒見她男人出現啊。
這老闆娘也真是的,你都有男人了,怎麼還送人香囊呢?
“闖哥,那你究竟啥意思?”陳旭東皺著眉問道。
李闖無奈的笑了笑,“我也就是想想,沒別的意思!”
“有男人也沒雞吧事,隻要她願意跟你走就行!”瘋子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你快滾犢子吧!”李闖笑罵道。
四人的說話聲,驚動了樓上的阿珠。
“你們聊什麼呢?”阿珠從樓上走下來,好奇的問道。
“沒聊啥,阿珠,元旦和我們回東北玩兩天啊?”陳旭東故意把話題岔了過去。
一聽說去東北,阿珠滿臉的興奮,“好啊,去東北是不是能看見雪?”
“嗯吶,雪還大呢!”
三眼兒伸手比量著,“雪深的地方,得有半米來厚!”
“真的嗎?”阿珠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旭東點點頭,抬手看了下時間,“三眼兒,你給貴哥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觀海飯店,阿珠,你去叫下老楊,晚上咱們聚餐!”
“忙了三個來月,大家都辛苦了!”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
阿珠上樓去叫楊信,三眼兒拿起大哥大就給錢貴打電話。
......
觀海飯店包廂內。
巨大的圓桌旁,隻圍坐了七個人。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白切東山羊、文昌雞、和樂蟹,中間冒著熱氣的椰子盅散發著清甜。
“哥幾個,”
陳旭東端起酒杯,從座位上站起,“這幾個月,大家辛苦了!”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刻意放鬆的豪氣,在這雅緻的環境裏顯得有些突兀,卻又格外真實。
眾人也跟著從座位上站起,每個人手裏都舉著酒杯。
“這第一杯,敬你們!沒有你們,我一個人,屁都不是!來,乾!”
“乾!”
錢貴帶頭嗷一嗓子,仰頭就把杯中酒幹了,辣得齜牙咧嘴,卻笑得暢快。
阿珠抿了一口,吐了吐舌頭,臉上掛著俏皮的笑意。
挨著陳旭東身邊坐的楊信,笑著提醒:“快,吃兩口菜壓一壓!”
錢貴舉起酒杯,“來,老楊,咱哥倆還沒一起喝過酒呢!咱倆走一個!”
看著滿滿一杯的白酒,老楊心裏直打怵,期期艾艾的說道:“貴哥,咱能不幹杯不?”
錢貴也沒為難他,“行!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隨即,他話鋒一轉,“老楊,你這酒量啊,在我們東北隻能坐小孩那桌。”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瞬間火熱起來。
大家也徹底放開了,頻頻舉杯,筷子掄的飛起。
劃拳聲很快就響了起來,楊信也被這種熱鬧的氣氛感染,多喝了幾口。
陳旭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放心,老楊!你就踏實在公司乾,明年我保你有車有房!”
楊信用力的點點頭,藉著酒勁拍著胸脯保證:“放心,老闆!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一旁的阿珠也跟著起鬨,“東哥,我也是!”
飯店包廂內,阿珠小嘴叭叭的問個不停,對即將到來的東北之行充滿好奇。
李闖、錢貴、瘋子有問必答,笑著給她介紹著去東北的注意事項。
唯有三眼兒這個損種,在旁邊給她出著各種餿主意。
什麼去了東北,見到老人一定叫老逼燈,見到小孩,就叫小比崽子,東北冬天的鐵是甜的.....
阿珠瞪著眼睛,將信將疑....
錢貴笑罵了一句,“三眼兒,你是真他媽損!”
大家正聊著,陳旭東的大哥大響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