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8月5日,星期一。
天空萬裡無雲。
周振海和趙鵬舉開著車,將陳旭東他們一行七人送到奉京機場。
第一次坐飛機的高瑩瑩、瘋子、錢貴、三眼兒、李闖,既緊張又興奮。
就連陳旭東,這個在前世經常坐飛機的人,心裏也有點緊張。
畢竟,這是他這一世的第一次。
反觀蔣燕,則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就好像是坐公共汽車一樣稀鬆平常。
坐上飛機,幾人就像是土老帽進城一樣,看啥都覺得新鮮。
“哎,旭東,你說這飛機能不能在空中掉下去?”瘋子緊張兮兮的問道。
此話一出,瞬間點燃了身邊幾人的怒火。
就連蔣燕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坐在後排的錢貴,站起來照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你他媽會不會說話!”
李闖苦笑著說道:“瘋子,要不你還是回精神病院吧,我感覺那兒更適合你。”
唉~~
他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陳旭東在心裏暗自說道。
瘋子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撓了撓頭,嘿嘿的傻笑著,“我就是隨口問問,問問。”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飛機開始漸漸遠離地麵。
看著漸漸模糊的城市,高瑩瑩的臉色慘白,一句話不說,一隻手緊緊握著陳旭東的手。
“沒事,別緊張!”陳旭東輕聲安慰道。
直到飛機進入平流層,高瑩瑩緊張的情緒才漸漸褪去,鬆開緊握的手。
看著陳旭東通紅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不疼吧!”
陳旭東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不疼!”
兩人身後的瘋子,也開啟了話匣子。
“燕子,你說這飛機咋不給配個降落傘呢?這要是出點啥事,跑都沒地方跑。”
臥槽,毀滅吧!又來了!
陳旭東手扶著額頭,一臉的無奈。
和瘋子、蔣燕坐在一排的旅客,斜著眼睛白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看他臉上有道嚇人的刀疤,估計早就張嘴開罵了。
蔣燕瞪著眼睛低聲罵道:“你就不能盼著點好嗎?為啥總惦記飛機出事呢!”
瘋子嘿嘿傻笑著,“燕子,你別生氣,我這不是擔心嗎。”
“你這一天竟操沒用的心!消停眯著得了。”蔣燕沒好氣的說道。
“燕子,哎,你說~~~我是說假如啊,這飛機要是真掉下去了,還能認出誰是誰不?”瘋子繼續問道。
陳旭東心裏一陣膈應,如果不是在飛機上,真想按住他爆錘一頓。
他在心裏暗暗說道:這到底是讓誰上身了啊,趕緊從他身上下來吧。
此時此刻,他無比懷念從前那個少言寡語的瘋子。
蔣燕心裏也是一陣無語,一臉的不耐煩。
“你能不能把你那臭嘴閉上,不說話能憋死你不?”
瘋子一臉無辜狀,“燕子你這是咋滴了,你看我也沒說啥啊!”
“唉~~~”
蔣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滾滾滾,別說你認識我!從現在開始,咱倆不認識!”
說著,她就把頭扭了過去。
瘋子身後的錢貴和李闖,對視了一眼,露出無奈的苦笑。
而三眼兒就不一樣了,他壓根不關心瘋子和蔣燕說了什麼,因為他的眼裏隻有空姐。
坐在最外側的他,一雙三角眼兒在來往的空姐身上滴溜亂轉,一臉花癡狀,表情略顯淫蕩。
“別他媽看了,一會去衛生間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啥逼樣不知道啊!”
錢貴懟了他一杵子,沒好氣的罵道。
三眼兒也不生氣,笑嗬嗬的說了一句:“貴哥,你長這麼帥,怎麼到現在還沒結婚呢?你是不喜歡女人嘛?”
這一句話,直接給錢貴幹沒電了,臉憋得通紅。
一旁的李闖聽得真切,逗得他嘎嘎直樂。
錢貴懟了他一杵子,“別他媽笑了,你也沒比我強多少,你不也老光棍子一個嗎?”
李闖笑著擺了擺手,“貴哥,我錯了!行不?”
“咱們哥們當中,就你最帥,你連牙都是鍍金的!”
他一邊說,一邊止不住的大笑。
錢貴惱羞成怒,又接連懟了李闖幾杵子,邊打邊嘟囔著,“讓你笑!讓你笑!”
他們這一排的嬉鬧聲,引得瘋子、陳旭東都回頭看。
“啥事啊,笑這樣?和我說說。”瘋子欠欠的問。
“滾犢子,別他媽瞎打聽!”錢貴現在是屬於瞅誰都不順眼,誰接話他罵誰。
瘋子瞅了一眼三眼兒,三眼兒抿嘴笑著不說話。
又瞄了瞄李闖,他也是笑著搖頭不說話。
“草!”瘋子罵了一句,悻悻的把頭轉了過去。
這時,一個空姐麵帶微笑走到三眼兒他們這一排,十分又禮貌的說道:
“三位先生,請不要在飛機上大聲喧嘩,以免影響其他旅客休息,感謝各位的配合。”
三眼兒笑著點點頭。
錢貴麵露尷尬,“不好意思啊,大妹子,給你添麻煩了。”
他這一句大妹子,弄得空姐哭笑不得,禮貌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目睹這一切的陳旭東,心裏一陣苦笑。
這就是我在瓊海的團隊?前景不容樂觀啊!
一路上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4個多小時後,飛機安全著陸羊城機場。
剛走出飛機艙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羊城的熱,不同於東北的熱,濕濕的黏黏的,讓幾人都有些不太適應。
“旭東,明天再去鵬城吧!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蔣燕笑著說道。
“不了,燕姐!我二叔他們應該過來接了!”
見陳旭東這麼說,蔣燕也就沒再挽留。
“那行,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鵬城了,我這邊還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處理。”
陳旭東點點頭,扭頭看向身旁的瘋子。
“瘋子哥,你就留在羊城陪燕姐吧!”
“我們還沒那麼快去瓊海。等去的時候,再叫你一起!”
還沒等瘋子開口,蔣燕就先說話了:“你快給他帶走吧,我現在有點煩他了。”
這戀愛的保鮮期有點短吧?
這才一個多月啊!
陳旭東在心裏暗暗說道。
瘋子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我懂!你們女人說的都是反話!”
“我這回說的是真的。”蔣燕瞪著眼睛說道。
“還是反話!”
蔣燕氣鼓鼓的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幾人剛走出到達口,就聽見肖婉秋大聲喊道:“旭東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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