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陳建國得知劉誌遠將要轉移到看守所後,就準備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本來,陳建國是打算讓錢貴進來的,因為錢貴辦事有分寸,能掌握好度。
但一旁的鄭剛不幹了,對著陳建國是一頓保證,對錢貴又苦苦哀求。
為此,他還付出了兩條中華的代價。
陳建國也隻好點頭答應,讓鄭剛去看守所修理劉誌遠。
臨行前,還特意囑咐他,“大剛,進去以後讓他吃點苦頭、遭點罪就行了。別給打壞了,給看守所惹麻煩。”
鄭剛連連點頭,“放心吧,大哥!我肯定把這事辦明白的。”
他剛走出門外,錢貴就在身後叫住了他,“大剛,你等一下!”
“啥事?”鄭剛回頭問。
錢貴摟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
鄭剛聽後,哈哈大笑。
用手點了點他,“你這個逼,一肚子壞水!”
“草,這也就是你吧,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錢貴齜著大黃牙笑罵了一句,轉身走回辦公室。
.......
鄭剛蹲下身子,用手捏住劉誌遠的下巴,冷笑了一聲,站起身扭頭對光頭說道:
“禿子,叫兩個兄弟給整起來,總在地上躺著算怎麼回事。”
禿子指了指身後的兩個犯人,“你們兩個去給他整起來!”
兩個犯人走上前,一人架住一個胳膊,扶著劉誌遠站了起來。
禿子湊到鄭剛近前,滿臉堆笑,“剛哥,接下來什麼指示?”
鄭剛斜著眼睛看著劉誌遠。
此時,劉誌遠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
對於鄭剛他並不陌生,陳建國手下的幾個得力幹將,他都有所瞭解。
看見鄭剛進號子,劉誌遠就意識到,這是沖他來的。
隻見禿子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怎麼地?你不服啊?用什麼眼神看我剛哥呢?”
劉誌遠一聲不吭,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鄭剛。
禿子還要動手,被鄭剛上前一把攔住了。
“禿子,咱們這號子裏都什麼節目啊?”
“剛哥,你想看節目啊?你早說啊!”
禿子笑的十分陰險,指了指劉誌遠,“喂,你先來個自我介紹吧。”
“劉誌遠!”這三個字像是從他牙縫裏擠出來似的。
聲音不大,但號裡的所有人都聽出了他的不甘和憤怒。
“完了?看來你是不服啊!”
禿子揮了揮手,“去,給他打服嘍!”
眾人再次一擁而上,對著劉誌遠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怒聲問道:“服沒服?”
這一次,鄭剛沒攔著,一臉戲謔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劉誌遠。
直到劉誌遠略帶哭腔的喊出:“各位大哥,我錯了!真服了!”
眾人這才罷手。
鄭剛蹲下身子,看著滿臉是血的劉誌遠,冷著臉問道:“你還以為你是市委一秘呢?”
劉誌遠把頭低下,不去看他。
一旁的禿子麵色一怔,“剛哥,你說他是當官的?”
鄭剛扭過頭看著他,“怎麼?怕了?”
禿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臉上的尷尬的一閃而過,“到了這地方都一個身份,誰怕誰啊?”
“那就操練起來吧,先來個節目讓我瞧瞧!”鄭剛笑著打趣道。
禿子點點頭,指著蜷在地上的劉誌遠,“來,站起來!”
劉誌遠緩慢的從地上爬起,身體每動一下,都是齜牙咧嘴。
禿子大聲說道:“來,兄弟們,先給他來個十全十美!”
“啥是十全十美?”鄭剛不解的問道。
“就是兄弟們對著他的肚子,一人來10個電炮。”
鄭剛擺了擺手,“你那個沒什麼意思,還是來我這個吧。”
說著,他從兜裡拿出一小瓶芥末油,遞給禿子。
禿子怔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剛哥,這是幹啥的?”
“去,拿個毛巾來。”
禿子身後的大高個,屁顛屁顛的拿過一條毛巾,遞給鄭剛。
鄭剛接過毛巾,開啟裝芥末油的小瓶,將整整一瓶的芥末油全都倒在毛巾上。
“用這個,把他的鼻子和口捂住。”
芥末刺鼻的氣味直衝天靈蓋,讓鄭剛和禿子當場打了個噴嚏。
禿子捏著鼻子,接過毛巾,對著劉誌遠喊道:“來,你過來!”
劉誌遠嚇得往牆角縮,後背抵著牆根,手都攥緊了。
禿子將毛巾遞給身旁的大高個,指了指身後的瘦子,“你倆過去,把毛巾糊在他的鼻子上和嘴上。”
大高個點點頭,接過毛巾,一臉壞笑的走到劉誌遠近前。
“哥,我錯了,剛哥我真錯了!”
劉誌遠聲音發顫,臉都白了,眼神往鄭剛那邊瞟,可鄭剛連眼皮都沒抬。
瘦子一個飛踹,踹在劉誌遠的膝蓋上,他“哎喲”一聲,身子就矮了半截。
瘦子順勢扭住他手腕,反扣在背後,按得他貼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大高個咧嘴笑,把沾了芥末油的毛巾往劉誌遠臉上按。
辣勁兒一下鑽進劉誌遠的鼻子和嘴裏,他跟被火燙似的,腦袋使勁扭,雙手死死抓著瘦子的胳膊,指節都捏得發白。
“唔.....放開......咳咳......”
他想喊,可毛巾捂得嚴實,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眼淚鼻涕順著臉往下淌,糊得滿臉都是。
“動啥動?”大高個手上加勁,毛巾死死貼在他口鼻上,
“好好嘗嘗,以後禿子哥的話聽仔細點!”
這種玩人的法子,無論是禿子,還是鄭剛,以及號子裏的犯人都頭一次見,心裏都在嘖嘖稱奇。
劉誌遠掙紮得越來越沒勁,胸口一鼓一鼓的,每吸一口氣都帶著沖人的辣味兒。
眼前慢慢發黑,就剩喉嚨裡燒得疼,還有絕望的哼唧聲。
瘦子看了眼禿子,見禿子微微點頭,才鬆開手。
劉誌遠“咚”一聲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咳嗽得撕心裂肺,眼淚還在往下掉。
大高個把毛巾一扔,踹了他一腳:“廢物,啥也不是!”
禿子擺了擺手,“來兩個人,給他拖一邊去。”
兩個犯人趕緊上前,把劉誌遠拖到牆角。
號子裏劉誌遠壓抑的咳嗽和喘氣聲,在昏沉沉的空氣裡,聽得人心裏發沉。
看著劉誌遠的慘狀,鄭剛露齣戲謔的笑容,在心裏暗暗罵道:二貴這個比,是真他媽損。
禿子扭頭看向鄭剛,“剛哥,接下來還想看什麼節目?”
鄭剛沒說話,低頭在臉盆裡拿起一塊肥皂,走到水池前,輕擰水龍頭,讓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就來這個吧,滴水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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