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嗬嗬一笑,“沒事,就是想為你們省點事!”
“省事?省什麼事?”李建軍有些心虛的問道。
“你們也別去玉田礦了,我直接在這兒就把字簽了,你就可以拿回去交差了,你也省事了不是?”
李建軍冷“哼”了一聲,“陳礦長,請不要妨礙我的工作!”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出走。
陳建國對著他的背影,大聲說道:“回去給你後麵的人帶個話,別陷得太深,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李建軍的腳步頓了一下,扭頭帶著人走了。
陳建國扭頭看向劉學文,笑嗬嗬的說道:“老劉,你去玉田礦,把字簽了。”
劉學文一臉詫異的看著他,“這.....”
陳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啥事沒有!就當是工人放假了!”
“唉~~”劉學文嘆了口氣,走出排程室。
“大哥,下麵怎麼辦?”站在一旁的周振海皺著眉問道。
“走,回辦公室!”
陳建國走進辦公室,扭頭對周振海說道:“大海,你在門外守著,別讓人進來!”
周振海點點頭,走出辦公室,隨手關上門。
陳建國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一根煙抽完,他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樣,將手裏的煙頭掐滅,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
晚上,剛吃完飯。
陳建國打回來一個電話,告訴李婉如,他去外地辦點事,今晚不回來住了。
坐在沙發上的陳旭東皺了皺眉,今天玉田礦、老龍礦被要求停工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陳建國去外地,幹什麼去了?
這幾天,陳旭東和錢貴、瘋子、三眼兒他們一直待在市裡。
拿著吳麻子的畫像,聯絡社會上的這些大哥、以及鬼叔,讓他們幫忙找人,還是老規矩,用錢砸。
趙鵬舉現在已經徹底不管礦上的事了,專心管蔬菜大棚這一攤,每天忙的也是腳打後腦勺,偶爾還得抽時間去趟市裡,和張楠約個會。
現在,他晚上基本都不回家,就睡在老龍礦護礦隊的宿舍。
因為玉田村那邊的村民,已經差不多都掌握了蔬菜大棚種植技術,奉京農大的技術員大部分都已經來老龍村這邊。
老龍礦和玉田礦一樣,這邊的宿舍也都全部變成了技術員的宿舍,隻有少數幾個護礦隊的人在這兒。
其餘的人,都被陳建國集中安排到鎮上的一個大院子裏,整得和軍營差不多。
為了避免這些人出去惹是生非,周振海特意手寫了一份訓練大綱,找來了兩個戰友,看著他們訓練,定期檢查。
倆人一個叫裴軍,一個叫王大慶,兩人身上都有點殘疾,裴軍走路有點踮腳,王大慶沒了三根手指。
周振海從羊城回來後,接到兩人的電話,想要過來投奔他。
他和陳建國說了下情況後,陳建國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表示讓他們過來。
別看倆人有點殘疾,護礦隊這些人沒一個能打得過他倆的。
雖然每天也就訓練四五個小時,但成效還是很明顯的,身體素質和精神麵貌,都有了不錯的提升。
晚上10點多,李婉如和陳薇已經上樓睡覺,陳旭東剛想回屋,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他皺了皺眉,都這麼晚了,誰打的電話?走過去瞅了一眼,是共安礦的電話。
接起電話,“喂....”
沒等他把話說完,電話裡傳出大壯急切的聲音,“是旭東吧,山下來了10多輛車,我瞅著不太對勁!”
一聽這話,陳旭東心裏咯噔一下,莫非是來搶礦的?誰這麼大膽啊?敢搶陳閻王的礦?
現在讓護礦隊的人過去,肯定來不及了。
“壯哥,你讓礦上的人趕緊走!”
“他們如果真是來搶礦的,就讓他們搶,別和他們起衝突,保證人別受傷。”
“你隻要看清來人是誰就行。”
大壯回了一句,“行,我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陳旭東心下狐疑,這幫人真是來搶礦的嗎?
“旭東,剛才誰打的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
李婉如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陳旭東抬起頭,笑著說道:“媽,沒啥事,你趕緊睡吧!”
李婉如的眼裏閃過一絲擔憂,“沒事就早點睡吧!”
說罷,便轉身回屋了。
陳旭東守在電話旁,眉頭緊皺,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這事有點蹊蹺啊,上午監察廳的人剛把玉田礦、老龍礦查封了,晚上就有人過來搶共安礦。
為什麼監察廳不把三個礦都查封了?難道他們不知道共安礦現在屬於陳建國?
可這是不可能的事啊!
.........
兩個小時後,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陳旭東瞅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旭東,我,大壯!”
“壯哥,怎麼樣,他們是來搶礦的嗎?”
電話那頭的大壯沉默了兩秒說道:
“不是搶礦,他們是來砸礦的!”
搶礦是把礦搶下來,佔為己有;砸礦就是單純的搞破壞,兩者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前者是為了利益,後者則是單純的報復或者泄憤,一般沒什麼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砸礦?”陳旭東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對,把礦裡的設施全砸了,砸完就開車走了!”
“看清楚是誰幹的了嗎?”
大壯斬釘截鐵的說道:“是呂玉山。”
聽到這個名字,陳旭東更迷糊了。
沒聽說他和陳建國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二人也沒起過衝突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再者說,是誰給他的勇氣呢?讓他這麼明目張膽的砸陳建國的礦?
“行,我知道了,礦上沒人受傷吧。”
電話那頭大壯怒聲說道:“有,兩個礦工腿被打折了!都已經送市醫院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陳旭東頓時血氣上湧,氣的臉通紅。
這就有點沒底線了,無論是搶礦也好,砸礦也罷,哪有對普通煤礦工人下手的?
如果是護礦隊的人腿被打折了,他都沒這麼生氣。
護礦隊吃的就是這碗飯,這就好比兩國打仗,對平民下手是一個道理。
陳旭東強壓著怒火,說了句:“行,我知道了!”
他的眼睛通紅,心裏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陳建國一聲。
“旭東,你告訴媽,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旭東抬起頭,看著滿臉擔憂的李婉如,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媽,真沒事!”
“還撒謊,剛才你打電話,我都聽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