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內,周振海、趙鵬舉、三眼兒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海叔、舉哥,你說我大哥和瘋子哥不會出什麼事吧?”三眼兒擔憂的問道。
趙鵬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快閉上你那烏鴉....”
沒等他把話說完,陳旭東和瘋子推門進來了。
“海叔,大哥,丁海逮著沒有?”
周振海搖搖頭,“警察比我倆快了一步,被警察摁住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陳旭東搖了搖頭,“鄭春就說了個吳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了,聽到警笛聲,我倆就跑了!”
“姓吳,姓麻”,“姓吳,姓麻”.....
周振海低著頭一遍又一遍的嘟囔著,他猛地抬頭,滿臉激動的喊道:“旭東,我知道是誰了!”
四人異口同聲的問道:“是誰?”
周振海斬釘截鐵的說:“吳麻子!一定是他!”
“姓吳,一臉的麻子,戴口罩是為了掩蓋麵部特徵。”
“年齡50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他左腳的腳筋是我親手挑的,拄柺棍,全對上了!”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陳旭東恍然大悟。
所有人都被李明耀那句:“他應該姓麻”給帶跑偏了,壓根沒往臉上有麻子的吳麻子身上想。
可這也不對啊,以吳麻子的能量,不可能請動省裡領導的秘書啊?
僅憑他自己,也不可能與遼河市政府裡的那麼多人都有關係啊。
莫非他後麵還有人?還是說他找了一個比較硬的靠山?
吳麻子背後的這個人又會是誰呢?他和吳麻子又是什麼關係呢?
他會是四年後殺害陳建國的幕後兇手嗎?
陳旭東有些不確定。
“旭東,快!趕緊把這個好訊息打電話告訴咱爸!”趙鵬舉激動的說道。
“大哥,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不差這幾個小時了,早上天亮再打吧!”陳旭東笑著說道。
趙鵬舉撓了撓頭,嘿嘿傻笑。
周振海點點頭,“行,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哥!”
說完,他拉著趙鵬舉就回了房間。
說是休息,其實誰都是激動的睡不著。
“旭東,明天是不是沒啥事了?”瘋子試探著問道。
“嗯!瘋子哥你有事?”
瘋子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內個,我想去找燕子吃頓飯。”
陳旭東哈哈大笑,“去吧!我們等你回來再走!”
“走?還要去哪啊?”瘋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羊城離鵬城這麼近,我得去看看二叔和三姑。”
“行!我盡量早去早回!”
陳旭東打趣道:“不用,瘋子哥你後天回來都行,你這個是婚姻大事,我那都是小事!”
瘋子擺擺手,“別鬧,人家能看上我嗎?”
三眼兒在一旁附和:“瘋子哥,我覺得你和蔣燕挺般配的!”
瘋子麵露羞色,不再說話。
三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天亮,陳旭東抬手看了看時間,“走,先去吃個飯,回頭給我爸和胡隊打電話。”
說著,陳旭東三人就走出房間,將周振海和趙鵬舉叫起來,一起開著車,找了一家早茶店進去。
一夜沒睡的幾人,也確實餓了,5個人點了滿滿一桌子。
不得不說,羊城的早餐是真豐富,遠非東北的早餐店可比。
蝦餃、流沙包、鳳爪、蒸排骨、乾炒牛河....
五個糙漢子也品不出什麼味,就是覺得好吃,掄起旋風筷子,一頓風捲殘雲。
可能也是因為心事了了,眾人胃口大開,一個個都撐得直打飽嗝。
吃完飯,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我得捯飭捯飭,順便再給燕子買點禮物。”
眾人聽後哈哈大笑,紛紛打趣道:
“瘋子哥,祝你抱得美人歸!”
“瘋子哥,注意點,別把床整塌了。”
.....
就連周振海也開了句玩笑,“瘋子,女人三十如狼,小心別讓人給吃了。”
瘋子羞得滿臉通紅,笑罵了一句:“都滾犢子!”
三眼兒開著車,找了一處有公用電話,陳旭東下車,拿起電話就給家裏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兩聲,陳建國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喂,哪位?”
“爸,是我,旭東!”
“事辦得怎麼樣?”
“確定背後搞事的就是吳麻子!”
電話那頭的陳建國沉默了。
然後,陳旭東把鄭春和丁海的情況,和他講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你趕緊給胡海東打個電話,讓他把人帶回遼河。”
掛了電話,陳旭東又趕忙給胡海東打去電話,和他說了一下情況。
胡海東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十分激動。
“我這就給羊城警方發函,馬上派人前往羊城,將人帶回來。”
.....
回到車上,四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去哪。
陳旭東笑著說道:“走吧,開車隨便逛逛吧!來羊城這麼些天了,咱們還沒好好溜達溜達呢!”
幾人紛紛點頭同意。
三眼兒開著車,在路上走走停停,走一會兒,就要看一眼手裏的羊城地圖。
坐在副駕駛的周振海,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地圖,“起來,我開!”
三眼兒乖乖停車,下車和周振海交換了位置。
“年紀輕輕的,記性怎麼就這麼差,連個地圖都看不明白,還能幹點啥?”
“這要是在戰場上,你這樣的就是炮灰!”
周振海坐在駕駛位上,罵罵咧咧的嘟囔著,三眼兒也不敢還嘴,隻能嘿嘿傻笑。
坐在後排的陳旭東,在心裏暗自慶幸:幸好不是自己開車,否則挨罵的就是自己。
換人如換刀,自從換了周振海開車後,車速明顯加快。
從麗灣、悅秀,再到天合,最後將車停在了一個渡口處。
“海叔,你這是想要去哪?”陳旭東不解的問道。
周振海拉上手剎,拔下車鑰匙,“來一次羊城,怎麼也得去趟軍校紀念館看看。”
趙鵬舉笑嗬嗬的點點頭,看來他也是正有此意。
或許這就是軍人的情結吧。
四人上船登島,走進景區之前,周振海和趙鵬舉特意整理了一下著裝。
趙鵬舉指著“陸軍軍官學校”木牌笑道:“海叔,我當年新兵連的訓練,可比這的規矩嚴多了!”
幾人湊到走廊展櫃前,周振海指尖輕點玻璃裡的學員製服,“這種布料子我也穿過,耐磨扛造。”
走到操場石像旁,趙鵬舉蹲下身,擦了擦底座的灰,輕聲說:“想起以前出操的日子了。”
周振海打趣道:“要不再給你回回爐?”
趙鵬舉笑著擺擺手,“海叔,您還是饒了我吧!”
遠處渡輪的汽笛聲飄來,混著幾人的談笑聲,落在青磚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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