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從虎頭奔上下來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平頭,西裝革履,打扮的十分得體。
緊接著,又從那輛尼桑公爵上下來四個人,站在中年男人身後。
中年男人朝兩邊招了招手,肥頭大耳的章鵬和另一邊領頭的,同時向中間走去。
章鵬和另一邊領頭的,對中年男人畢恭畢敬,又是點頭,又是哈腰。
中年男人抬手就給了章鵬一個嘴巴,章鵬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緊接著,一腳蹬在另一邊領頭的腿上,領頭的同樣也是一句話沒說。
中年男人厲聲罵道:“都站在這兒幹嘛?還想打啊?用不用我給你倆當裁判?都趕緊滾蛋!”
“知道了,大哥!”
章鵬朝自己這方的人揮揮手,“都回吧!”
另一邊領頭的也是如此,“都趕緊上車!”
雙方人馬陸續離場,中年男人看了看兩人,“你倆也滾蛋!”
說完,就不再看兩人,轉身上了虎頭奔,他身後的四個人也上了尼桑公爵,兩輛車揚長而去。
臥槽,這人是誰啊?
兩邊的社會大哥,他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倆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本來還尋思雙方能打起來,自己還能渾水摸魚,把鄭春和丁海逮起來。
沒想到這人一出場,一場爭鬥就這樣偃旗息鼓,讓自己的想法瞬間泡湯。
陳旭東心裏多少有些鬱悶。
他扭頭看向幾人,就見周振海和趙鵬舉倆人眉頭緊皺,“海叔,大哥,你倆想到啥了?”
趙鵬舉瞅了一眼周振海,“海叔,你說吧!”
“從尼桑公爵車上下來那四個人,都當過兵,而且都是硬茬!”周振海沉聲說道。
趙鵬舉點點頭。
陳旭東光注意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了,還真沒太注意那四個人。
周振海身上的功夫,他是見過的。
陳旭東隻是和他學了點八極拳的皮毛,對付三四個小混混都不成問題,能讓他說是硬茬的人,豈能是簡單的人物。
聽周振海這麼一說,陳旭東就更覺得這個中年男人不簡單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鵬舉在這兒盯著,有什麼訊息,我再通知你們。”周振海說道。
“行,海叔辛苦你了!”
周振海擺了擺手,“這都不叫事!”
三人打了輛車,回到招待所。
三眼兒問道:“大哥,東西還買不買了?”
陳旭東默不作聲。
他本想著利用章鵬和大佬榮之間的矛盾,把章鵬的貨場點了,激化雙方矛盾,讓雙方大打出手,自己趁亂將兩人帶走。
現在來看,這個方法好像行不通了,有那位大人物在,雙方很難打起來,得另想個辦法。
片刻之後,陳旭東擺了擺手,“先不買了!休息吧!”
第二天中午,瘋子從羊城舊機動車交易市場,買回來一輛二手的麵包車。
三人開著麵包車,來到招待所附近的一家餐館,準備吃點東西。
還未等坐下,就聽鄰桌的兩人說:
“聽說了嗎?大佬榮昨晚死了!”
“這章鵬可真是夠狠的!”
“你怎麼知道是他?”
“除了他,還能有誰?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兩人就差點打起來。”
.....
聞言,陳旭東給瘋子和三眼兒使了個眼色,快步離開餐館,回到車上。
“走,去找海叔!”
三眼兒點點頭,一腳油門直奔騰達貨場。
大佬榮死了?
瞅昨天兩人對那個中年男人言聽計從的架勢,不太可能是章鵬乾的啊!
如果不是章鵬乾的?又會是誰幹的呢?難道還有人想渾水摸魚?
亦或就是單純想嫁禍給章鵬?
陳旭東雖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內心還是挺高興的,畢竟亂了纔有機會。
接上週振海和趙鵬舉,五個人在車上就開始研究起了對策。
......
夜晚,三眼兒開著麵包車,來到恆安貨場。
陳旭東和瘋子下車,看了一圈,發現貨場裏隻有五個人在這兒守著,頓時心生一計。
“走,瘋子哥咱倆進去,就裝是章鵬的人!”
瘋子點點頭,倆人大搖大擺的走進貨場。
“站那兒別動,你倆是幹什麼的?”其中一個看貨場的寸頭混混大聲喊道。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徑直向他走去。
“問你倆話呢,這麼晚了,來貨場幹什麼?”寸頭混混喊道。
兩人依舊不搭話,快步走到近前,陳旭東直接出拳,奔著他的麵門就去了。
寸頭混混堪堪躲過這一拳,卻已來不及躲瘋子的飛踹,被一腳踹躺在地上。
“我大哥鵬哥說了,以後這地方歸他了!”陳旭東大聲喊道。
這時,其餘四個看場子的混混也都圍了過來,兩人也不廢話,你一拳我一腳的瞬間打倒三個。
有一個混混見事不好,抓住個空隙就趕緊逃了。
陳旭東和瘋子對視一眼,蹲下身子對著躺在地上的四個混混陰森森的說道:
“你們要是不想步大佬榮的後塵,就趕緊滾犢子,抓緊把貨場讓出來,就給你們兩天時間!”
“要不然,全給你們送去和大佬榮團聚。”
說完,兩人還不忘踢三個混混幾腳。
辦完事,陳旭東和瘋子快步走出貨場,坐上麵包車一溜煙就走了。
在車上,瘋子扭頭問道,“旭東,咱們這麼乾能行嗎?”
“潮州幫的人,要是不還手怎麼辦?”
陳旭東嘿嘿一笑,“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他不相信潮州幫人的這都能忍得了。
社會上講究人死為大,人都被你章鵬整死了,還不依不饒。
即便是要搶地盤,至少也得等大佬榮入土為安,出了頭七以後再出手。
這個不講江湖道義的鍋,隻能讓章鵬背了。
正如陳旭東所想的那樣,第二天中午,羊城社會上就傳開了。
章鵬不講道義,大佬榮屍骨未寒,就要搶恆安貨場。
潮州幫更是放話,要血洗騰達貨場,為大佬榮報仇。
開車路過騰達貨場的時候,看見門上掛著一塊白紙板,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暫停營業”。
貨場裏也沒了往日的喧鬧,沒了工人,也沒了運送貨的司機,隻有看場子的社會人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一場大戰似乎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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