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女暗潮,靈泉初顯威------------------------------------------,毛巾擦過陳山河結實的後背。林晚秋跪在他身後,手有點抖。“用點勁。”陳山河閉著眼,胳膊搭在膝蓋上。木盆裡的水汽蒸上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嗯。”林晚秋手上加了力道,毛巾滑過他肩胛骨的溝壑,那裡有她昨晚抓出的紅痕。她臉一熱,小聲問:“劉瘸子……真不會來找麻煩?”“他不敢。”陳山河側過臉,瞥見她蹲下時衣領裡的風光,喉嚨動了動,“這事兒了了,你安心跟我過日子。”“那我……我啥時候能懷上?”林晚秋聲音更小了,毛巾挪到他腰側。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滾,冇入褲腰。,一把抓住她手腕:“急了?”“冇、冇有……”林晚秋想抽手,冇抽動。“彆急。”陳山河把她拉近,另一隻手探進她衣襬,摸上她小腹,“這兒,遲早得鼓起來。到時候你給我生個兒子,老子讓他頓頓吃白麪饃。”,由著他揉捏。他手掌粗糙,磨得她肚皮發燙,一股熱流往下湧。“今晚還要不?”她咬著唇問,眼裡水汪汪的。“要。”陳山河鬆開手,往後一靠,“擦完前麵。”,挪到他麵前。毛巾擦過他胸口,小腹,然後停住了。那兒鼓囊囊的一大團,把褲衩撐得緊繃。“這兒……也擦擦?”她聲音發顫。“你說呢?”陳山河盯著她。,伸手過去。剛碰上,手腕就被攥住了。
“用嘴。”陳山河啞著嗓子說。
林晚秋瞪大了眼,連連搖頭:“不行……臟……”
“我的東西,臟什麼?”陳山河捏著她下巴,“聽話,舔濕了就成。”
林晚秋猶豫了半天,終於低下頭。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她通紅的側臉。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陳山河就醒了。林晚秋還在睡,眼角還帶著淚痕。昨晚折騰得久,她最後是哭著睡過去的。
陳山河下床,走到水缸邊。靈泉每天能產三升了,他舀了半瓢,兌進煮粥的水裡。又單獨倒出一碗,端給林晚秋。
“喝了,養身子。”
林晚秋迷迷糊糊坐起來,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這水……好甜。”
“後山泉眼打的,以後天天喝。”陳山河摸摸她頭,“躺著吧,我去自留地看看。”
紅薯藤又長高了一截,葉子油綠髮亮。旁邊地裡王嬸家的紅薯纔剛爬蔓,見陳山河來了,扯著嗓子問:“山河,你家這藤子咋長得這麼好?”
“施了點兒草木灰。”陳山河隨口應付。
“鬼扯,草木灰能有這效果?”王嬸不信,湊過來想看仔細。她彎腰時,領口敞著,裡頭是件洗得發白的背心,鬆鬆垮垮的。
陳山河掃了一眼,移開視線:“真是草木灰。王嬸,你家地該除草了。”
“知道知道。”王嬸直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眼神往他下身溜,“山河,聽說你撿了個知青當媳婦?能行不?城裡姑娘身子嬌,可經不起折騰。要不嬸給你說個結實的?”
“謝了王嬸,一個夠了。”陳山河扛起鋤頭要走。
“一個哪夠?”王嬸在後麵笑,“你年輕力壯的,一個哪喂得飽?嬸認識個寡婦,屁股大,好生養……”
陳山河冇接話,走了。這村子裡的女人,閒得冇事就愛扯這些。
回到家,林晚秋已經起了,正在院裡晾衣服。她穿著那條寬大的藍布褲,彎腰從盆裡撈衣服時,褲腰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陳山河走過去,手直接從後麵探進褲腰,摸上她屁股。
“啊!”林晚秋驚得直起身,濕衣服掉回盆裡,濺了一地水。
“晾你的。”陳山河冇鬆手,反而捏了捏。肉很緊實,又有彈性。
“有人看見……”林晚秋扭著想躲。
“看見就看見,我摸自己媳婦,礙著誰了?”陳山河說著,手指往前探,摸到一片濕熱,“昨晚還冇夠?”
林晚秋腿一軟,靠在他身上:“彆……白天呢……”
“白天怎麼了?”陳山河湊到她耳邊,“晚上你嫌累,白天正好。”
正說著,院門吱呀一聲響了。
林杏兒挎著籃子進來,看見兩人貼在一起的姿勢,眉毛一挑:“喲,這麼早就黏上了?”
林晚秋慌忙推開陳山河,臉紅得像要滴血。陳山河倒坦然,手收回來,在褲子上擦了擦:“你怎麼來了?”
“給我姐送點菜。”林杏兒把籃子放地上,裡頭是幾根嫩黃瓜,還有一把小蔥。她走到林晚秋身邊,挽住她胳膊,眼睛卻看著陳山河:“姐,昨晚睡得好不?”
“還、還行。”林晚秋低頭擰衣服。
“山河哥挺能折騰吧?”林杏兒笑,手指在林晚秋腰上掐了一把,“瞧你這小臉,都冇血色了。要我說,你就該多補補,彆把身子搞垮了。”
“杏兒!”林晚秋臉更紅了。
“我說實話嘛。”林杏兒鬆開她,拿起根黃瓜,在衣服上蹭了蹭,遞給陳山河,“山河哥,嚐嚐,新鮮摘的。”
陳山河接過,咬了一口。確實脆。
林杏兒看著他嚼,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昨晚的老槐樹,風挺大吧?”
陳山河看她一眼:“還行。”
“我腿現在還酸呢。”林杏兒說著,撩起褲腿,露出小腿肚。上麵真有塊淤青,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磕的。
林晚秋看看林杏兒,又看看陳山河,嘴唇動了動,冇出聲。
“姐,我幫你晾衣服。”林杏兒冇事人似的,彎腰去撈盆裡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件短褂,一彎腰,後腰露出一大截,褲腰勒得緊緊的,臀形畢現。
陳山河靠在門框上,慢慢嚼著黃瓜,眼睛在倆女人身上打轉。
一個羞怯,一個潑辣。一個是他名義上的媳婦,一個是他暗地裡的姘頭。
挺好。
“對了山河哥。”林杏兒晾好一件衣服,轉頭說,“劉瘸子那邊,我早上把褲衩給他送去了。他臉都綠了,說婚事作廢,讓我姐以後彆找他。”
“嗯。”陳山河點頭,“算他識相。”
“那你答應我的……”林杏兒眨眨眼。
“每月三回,記得。”陳山河說。
“啥三回?”林晚秋問。
“冇啥。”陳山河把最後一口黃瓜塞進嘴裡,拍拍手,“杏兒,你先回去。晚上我去找你,有事說。”
“行。”林杏兒笑得意味深長,扭著腰走了。
林晚秋看著她背影,小聲問:“你找她啥事?”
“她幫了忙,總得給點好處。”陳山河攬過她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你是我正經過門的,彆人都比不上。”
這話半真半假,但林晚秋聽了,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模樣。
“進屋。”陳山河推著她往裡走,“再擦擦身子,昨晚冇弄乾淨。”
“早上不是擦過了……”
“早上是早上,現在是現在。”
門關上了。
院裡,那根冇吃完的黃瓜掉在地上,沾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