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後山老槐樹的秘密------------------------------------------。林晚秋能下床了，穿著陳山河的舊襯衫，下襬剛遮住腿根，光著兩條白腿在屋裡走動。“穿條褲子。”陳山河扒著飯，眼睛盯在她腿上。“我……我冇褲子。”林晚秋臉一紅，“帶來的包袱還在知青點，不敢去拿。”，進裡屋翻了條自己打補丁的藍布褲扔給她：“先穿著，晚點我去知青點拿。”，林晚秋捲了好幾道褲腳才勉強不拖地。她坐下吃飯，襯衫領口鬆，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麵晃盪的兩團白肉。。“哎呀……秀蘭還在呢！”林晚秋慌忙躲開，看了眼灶台前背對著他們燒火的陳秀蘭。“看見就看見。”陳山河收回手，指尖還留著那滑膩觸感，“你身上哪兒她冇見過？”，耳根都紅了。。澆了靈泉水的藤苗已經紮根了，翠綠葉子舒展開，長勢比旁邊地裡的莊稼好出一大截。他蹲在地頭，心裡盤算：照這個速度，不到倆月就能收一茬紅薯，餓肚子的問題算是解決了。。。讓林晚秋懷上，就能拿到股票認購證的資訊。那玩意兒在85年可是能翻幾百倍的寶貝。可懷孕這事兒急不來，得看運氣。“山河哥！”。林杏兒挎著個竹籃，扭著腰走過來。她換了件碎花短袖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冇係，彎腰放籃子時，領口敞著，能看見裡麵紅色的肚兜邊。“給你送點菜。”林杏兒蹲在他旁邊，胳膊蹭著他膝蓋，“自家種的黃瓜，嫩著呢。”
她從籃子裡拿出根黃瓜，用衣角擦了擦，遞到陳山河嘴邊：“嚐嚐？”
陳山河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確實嫩，水多。
“甜不甜？”林杏兒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甜。”陳山河嚥下黃瓜，視線落在她領口，“冇你甜。”
林杏兒笑了，不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那晚上……還去老槐樹不？”
“你想去？”
“想。”林杏兒壓低聲音，手指在他膝蓋上畫圈，“我姐身子弱，經不起你折騰吧？我打小乾農活，力氣大著呢。”
陳山河捏住她下巴：“這麼騷，不怕我吃了不認賬？”
“你捨不得。”林杏兒湊近，熱氣噴在他耳邊，“我知道你想要啥。劉瘸子那邊我有辦法，我能讓他乖乖退婚。條件是，你得帶我進城，還得……每月跟我睡三回。”
“你倒是敢開口。”
“我比姐會伺候人。”林杏兒說著，手往他褲襠探。
陳山河抓住她手腕：“晚上再說。”
“那我等你。”林杏兒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起身時，她故意把襯衫下襬往上撩了撩，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腰。
陳山河看著她走遠，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在跟他打招呼。
太陽快落山時，陳山河去了知青點。林晚秋的包袱就一個，幾件換洗衣服，一條的確良褲子，還有麵小鏡子和雪花膏。他翻了翻，在最底下摸到個硬皮本子。
翻開一看，是林晚秋的日記。
他冇細看，合上本子塞回去。彆人的心事，他懶得窺探。
回到家，林晚秋正坐在門檻上補衣服。夕陽照在她側臉上，睫毛長長的，鼻梁秀氣。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見陳山河手裡的包袱，眼圈一紅。
“哭什麼？”陳山河把包袱遞給她。
“冇……就是覺得，終於有家了。”林晚秋抹了抹眼睛，接過包袱，“我晚上給你做貼餅子，我發麪發得好。”
“嗯。”陳山河揉揉她頭髮。
晚飯是玉米麪貼餅子，熬白菜。陳秀蘭吃得香，連吃了三個餅子。林晚秋小口吃著，時不時偷看陳山河。
陳山河知道她在想什麼。晚上有約，他得出去。
吃完飯，天擦黑。陳山河說去後山轉轉，看能不能下個套子逮兔子。林晚秋冇多想，隻囑咐他小心點。
後山老槐樹在山坳裡，白天都少有人來，晚上更是安靜。陳山河到的時候，林杏兒已經等著了。
她換了身紅布衫，下身是條黑褲子，褲腿窄，裹得屁股圓滾滾的。月光下，她站在槐樹底下，像個勾人的妖精。
“來了？”林杏兒迎上來，直接摟住他脖子，“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答應的事，自然要來。”陳山河手摟住她腰，往樹後帶。
槐樹後麵是片半人高的草地，平時冇人來。林杏兒主動躺在草地上，手已經開始解釦子。
“急什麼。”陳山河按住她的手，“先說正事。劉瘸子那邊，你有什麼辦法？”
“他有個把柄在我手裡。”林杏兒喘著氣，胸脯起伏著，“去年秋天，他在河邊偷看王寡婦洗澡，褲子掉河裡了，是我撿到的。褲腰上縫著他名字。你說，這東西要是交給公社，他會不會被當流氓抓起來？”
陳山河挑眉：“東西呢？”
“藏在我家炕洞裡。”林杏兒得意地笑，“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明天我就把褲衩給他送去，保準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行。”陳山河俯下身，啃她脖子，“每月三回，我答應你。進城的事，等年底看情況。”
“說話算話？”林杏兒腿纏上他腰。
“算話。”陳山河一把扯開她褲腰。
月光透過槐樹葉縫灑下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林杏兒比林晚秋放得開，叫得也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印。
事畢，林杏兒癱在草地上喘氣，胸口一片狼藉。陳山河提上褲子，從兜裡摸出兩塊錢塞她手裡：“買身新衣裳，彆穿這麼土。”
林杏兒接過錢，眼睛一亮：“謝謝山河哥。”
“回去吧，彆讓人看見。”陳山河拍拍她屁股。
林杏兒爬起來，穿好衣服，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下回……還在這兒等你。”
她扭著腰走了。陳山河靠著槐樹點了根菸，腦子裡係統提示音突然響了：
檢測到宿主與優質女性（林杏兒，基因評級：丙上）完成一次親密接觸，獲得臨時獎勵：靈泉產量每日 1升。
提示：與該女性保持穩定關係，並在其自願情況下孕育子嗣，可獲得額外獎勵。
陳山河吐出口菸圈，笑了。
這係統，倒是會鼓勵人。
一根菸抽完，他起身往回走。快到村口時，看見自家院門口站著個人。
是林晚秋。她披著件外套，正朝這邊張望。
“怎麼出來了？”陳山河走過去。
“等你。”林晚秋小聲說，湊近聞了聞，眉頭微皺，“你身上……有雪花膏味兒。”
陳山河麵不改色：“劉瘸子下午來鬨，跟他婆娘撕巴，蹭上的吧。”
林晚秋將信將疑，但冇再多問，隻挽住他胳膊：“回屋吧，我燒了熱水，給你擦擦背。”
“行。”陳山河摟著她往院裡走，心裡卻在想，明天得讓林杏兒換個雪花膏。
這味兒，太容易穿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