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縣城的“九宮鎖”，廢品站的“焦木頭”------------------------------------------，急得恨不得把那台212吉普開成戰鬥機。，懷裡抱著個粗布包，裡頭揣著那柄“分金刀”。他臉色還有點發白，那是昨晚強行正梁留下的虛耗，但這會兒他眼睛閉著，神識卻在那本《百工賬》裡飛快地翻。“陳師傅，沈院長這回是真遇上難處了。”小王一邊打方向盤躲避路上的豬群，一邊擦汗，“他老丈人是個離休的老首長，家裡傳下來一個紫檀木匣子，九宮暗鎖，說是裡頭裝著救命的藥方子。請了縣裡最有名的‘神偷張’，折騰了一宿，愣是冇聽出個響動來。”，看著窗外倒退的楊樹林，淡淡地回了一句：“木頭有木頭的脾氣，拿鐵絲捅，它當然不開口。”，車子紮進了縣城家屬院。，主位上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威嚴還在，但眼神裡全是焦灼。沈院長在一旁陪著笑，而那個被稱為“神偷張”的老頭，正對著桌上的木匣子長籲短歎，手裡的一根細鋼絲都擰成了麻花。“沈長林，這就是你說的奇人？”老首長抬頭掃了一眼陳德厚，見是個穿著補丁褂子、腳踩解放鞋的泥腿子，眉頭擰成了疙瘩。：“爸，這位陳師傅在路邊救過我的車，手底下是有真章的。”，徑直走到桌前。，色澤深紫發黑，油潤得像要滴出水來。蓋子上嵌著九個活動的木方塊，這便是讓無數鎖匠折戟的“九宮鎖”。清宮紫檀九宮匣：內設‘滾珠**陣’。暴力破解必毀內中字畫。開啟之法：三長兩短，順五逆四。代價：需動用‘靈犀聽’，極度耗神。，他把右手年輪貼在匣子上。，“神偷張”冷哼一聲：“後生，這可是死鎖，你連工具都不帶，想用手摸開？”。此時，他掌心的年輪開始微微震顫，那股子熱力鑽進木頭縫裡，在他腦子裡勾勒出了一副精密的機關圖。他聽見了，木匣內部那幾顆細若綠豆的鋼珠，正在迷道裡緩緩滾動。“哢。”
他手指猛地一撥，九宮格中的第一個木塊沉了下去。
沈院長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陳德厚額頭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掉，每撥動一個木塊，他都覺得心口像是被大錘夯了一下。那是年輪在超負荷運轉。
“哢、哢哢……”
連著五聲清脆的機括聲。陳德厚猛地一拍匣子底部，大喝一聲：“開！”
“啪嗒”一聲，蓋子彈開，一股濃鬱的冷香撲麵而來，裡頭端端正正躺著幾捲髮黃的宣紙。
老首長猛地站起身，手抖得不成樣子，指著陳德厚半天冇說出話來。
“神了……真是一點蠻力冇用！”“神偷張”老臉漲得通紅，對著陳德厚深鞠一躬，灰溜溜地提著工具包走了。
沈院長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起桌上的兩疊大團結就要往陳德厚懷裡塞。
陳德厚擋開了手，嗓子乾澀地指了指窗外：“錢我不要。沈院長，聽說縣城廢品站就在附近，能不能帶我去轉轉？我想找幾塊壓手的料子。”
沈院長一愣，隨即點頭如搗蒜：“彆說廢品站，就是百貨大樓，我也陪你跑！”
一個小時後，沈院長陪著陳德厚走進了城南廢品站。
這裡到處是爛鐵鍋、碎玻璃和劈成碎塊的爛木頭。陳德厚在木頭堆裡翻騰著，突然，他的腳尖踢到了一根約莫兩米長、被火燒得漆黑、還沾著糞水的黑木頭。
這木頭看起來跟焦炭冇兩樣，看大門的張老頭正打算拿它去燒鍋爐。
陳德厚盯著那木頭，掌心的年輪像是火燒一樣劇痛。
視覺裡，在那層焦黑的表皮底下，透出了一抹奪目得近乎刺眼的暗金色流光。
雷劈金絲楠：大明內廷舊物。外焦裡嫩，金絲成雲。當前價值：極高。未來價值：傾城。
“張大爺，這根燒火棍，給我稱了。”陳德厚強壓住心頭的狂跳，聲音穩如老狗。
沈院長在一旁直搖頭：“陳師傅，你要這爛木頭乾啥？走，我帶你去木材廠弄幾根紅鬆。”
陳德厚搖了搖頭，數出幾張毛票遞給看門的張老頭。
他親手抱起那根沉甸甸的“焦木頭”，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沈院長。
“沈院長，今天這報酬，我拿走了。這木頭，能修陳家三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