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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猞猁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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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獲獎的風光勁兒還沒過去,一場突如其來的悲劇,給興安嶺蒙上了陰影。

那是六月初的一個清晨,陳陽剛帶著合作社的民兵隊完成晨練,正準備迴家吃早飯,就見護林員老吳頭騎著那輛破舊的二八自行車,瘋了一樣衝進合作社大院。

“陳顧問!不好了!出大事了!”老吳頭跳下車時腿一軟,差點摔倒,被陳陽一把扶住。

“吳叔,慢慢說,咋迴事?”

老吳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死……死了!全死了!”

“什麽死了?說清楚!”

“猞猁!北山那邊發現三隻猞猁的屍體!都是……都是被剝了皮的!”老吳頭說著,眼眶紅了,“太慘了……太慘了啊!”

陳陽心裏“咯噔”一下。猞猁,又叫山貓,在興安嶺比遠東豹還罕見。這東西機警得很,晝伏夜出,連他這個老獵人都很少見到活的。去年冬天巡山時,他在北山的雪地上見過一次猞猁腳印,像小貓的爪子印,但更大些,當時還高興了好一陣子——說明那片林子生態好。

“走!去看看!”陳陽二話不說,喊上週小軍和趙大山,開著合作社的吉普車就往北山趕。

北山離合作社三十多裏,是一片原始次生林,山勢陡峭,平時很少有人去。車開到山腳下就沒路了,三人徒步進山。

走了半個多小時,在老吳頭的帶領下,來到一處背陰的山坳。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獵殺的陳陽都倒吸一口涼氣。

三隻猞猁的屍體被隨意扔在亂石堆裏。最大的那隻,看體型是成年公猞猁,少說有四五十斤;旁邊兩隻小些,應該是母猞猁和亞成體。它們的皮毛被完整剝下,隻剩血淋淋的肉身暴露在空氣中,眼睛還睜著,空洞地望著天空。周圍散落著帶血的腳印和煙頭。

趙大山蹲下身,仔細檢視傷口,臉色鐵青:“是用專業剝皮刀幹的,手法很老練。一刀從咽喉劃到肛門,不傷毛皮。這是……職業偷獵者。”

周小軍撿起一個煙頭:“紅塔山,過濾嘴上有外文字母。不是咱們本地煙。”

陳陽強壓著怒火,檢查現場。除了煙頭,還有幾截斷掉的繩索、兩個空罐頭盒、一堆踩亂的腳印。從腳印看,至少有三個人。

“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趙大山摸了摸屍體,“肉還沒完全僵硬。這幫畜生,昨晚幹的。”

陳陽站起身,環顧四周。山坳很隱蔽,從外麵根本看不到。如果不是老吳頭今天巡山走岔了道,恐怕這些屍體爛在這裏都不會有人發現。

“吳叔,你最近在這片見過可疑的人嗎?”

老吳頭想了想:“半個月前,我在山口看見一輛外地牌照的吉普車,黑色的,車牌被泥糊住了,看不清。車裏坐了三個人,都戴著口罩和帽子。我問他們幹啥的,說是地質隊的。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地質隊哪有開那種好車的?”

“記得車型嗎?”

“像是……像是豐田越野,進口貨。”

進口越野車?陳陽心裏一沉。這年頭,能開得起進口車的,不是一般人。偷獵猞猁,不是為了吃肉,是為了皮——猞猁皮是高檔皮草,一張完整的猞猁皮,在國際黑市上能賣到上萬美元。

“小軍,你馬上迴合作社,用衛星電話報警。大山叔,咱們順著腳印追,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三人分頭行動。陳陽和趙大山順著腳印往深山追去。偷獵者很狡猾,專挑石頭多、不易留痕跡的地方走。但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好獵手——陳陽在部隊學的追蹤技術,加上趙大山幾十年的山林經驗,很快就在一處溪邊發現了新線索。

“陽子,你看這裏。”趙大山指著溪邊一塊青石上的痕跡。

石頭上有一小片暗紅色的汙漬,已經幹了,但還能看出是血跡。旁邊有幾根灰色的毛發,比猞猁毛粗硬,是狼毛。

“他們獵了猞猁,還打了狼?”陳陽皺眉。

“不像,”趙大山搖頭,“你看這血跡,是滴落狀的,不是噴濺的。應該是剝皮時沾在手上或工具上,洗手時留下的。狼毛……可能是之前粘在衣服上的。”

陳陽仔細檢視周圍,在溪水下遊的草叢裏,發現了一個被丟棄的塑料袋。塑料袋裏裝著幾個空注射器、幾支小藥瓶。

“這是……”趙大山拿起一個藥瓶,上麵全是外文,“洋文,看不懂。”

陳陽接過來,雖然不認識單詞,但認識一個標誌——骷髏頭加交叉骨,危險品標誌。

“是毒藥。”他沉聲道,“這幫人用藥獵殺。難怪三隻猞猁都被一鍋端了——用藥,動物沒反抗能力。”

正說著,周小軍帶著縣林業公安的人趕到了。帶隊的李隊長是陳陽的老熟人,以前處理過盜伐案。

“陳顧問,情況小周都說了。這案子性質太惡劣了!”李隊長看著那些證據,氣得直拍大腿,“猞猁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獵殺三隻,夠判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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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我懷疑這不是普通的偷獵,”陳陽說,“有組織,有預謀,用進口車,用毒藥。這幫人不簡單。”

“你的意思是……”

“可能牽扯到國際走私團夥。”陳陽想起在日本和俄羅斯的經曆,“猞猁皮在國際黑市很搶手,尤其是完整的皮子。我估計,這三張皮子已經出境了。”

李隊長臉色凝重:“如果真是跨國團夥,那就不是我們縣局能辦的了。我得向省廳匯報。”

迴到合作社,陳陽心情沉重。猞猁的死,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裏。他想起聯合國領獎時說的那些話——保護動物,喚醒人心中的善。可現在,善還沒喚醒,惡又來了。

訊息很快傳開。屯子裏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北山那幾隻山貓,讓人剝皮了!”

“造孽啊!那東西多稀罕,我都二十年沒見過了。”

“聽說一張皮值好幾萬!難怪有人動歪心思。”

“陳陽剛得了國際大獎,就出這事,這不是打臉嗎?”

陳陽沒理會這些議論。他召集合作社的核心成員開會。

“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陳陽說,“猞猁是在咱們的地盤上被殺的,咱們有責任揪出兇手,給它們一個交代。”

“可是陽哥,對方來頭不小,咱們惹得起嗎?”孫曉峰擔心道。

“惹不起也得惹,”陳陽斬釘截鐵,“今天他們殺猞猁,明天就可能殺豹子,殺熊。等珍稀動物殺光了,咱們這‘地球衛士獎’就成了笑話。更重要的是,如果讓這種人逍遙法外,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動物遭殃。”

趙大山磕了磕煙袋:“陽子說得對。咱們獵人有個規矩——打獵不打崽,不打懷崽的母獸,不打珍稀動物。這幫人壞了規矩,就得收拾。”

“那咱們怎麽辦?”張二虎問。

陳陽想了想:“三條線。第一,配合公安,提供線索;第二,發動群眾,凡是看到可疑車輛、可疑人員,立即報告;第三,加強巡邏,合作社民兵隊分成三組,輪流巡山。”

“我還有個想法,”周小軍說,“咱們在關鍵路口裝隱蔽攝像頭。現在科技發達了,有那種太陽能無線攝像頭,不容易被發現。”

“好主意!”陳陽拍板,“買!錢從合作社出。”

接下來的幾天,合作社進入戰備狀態。民兵隊二十四小時巡邏,十幾個隱蔽攝像頭安裝在進出北山的各個路口。陳陽還發動周邊幾個村子的護林員和獵戶,組成了一張覆蓋整個興安嶺北部的監控網。

但偷獵者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出現。

直到第七天晚上,轉機來了。

半夜兩點,合作社值班室的電話響了。是距離北山二十裏的靠山屯打來的。

“陳顧問嗎?我是靠山屯的王老四!我們這兒來了輛黑車,就停在山口!車裏沒人,但我看見後備箱有血!”

陳陽一個激靈爬起來:“盯住!我們馬上到!別打草驚蛇!”

十分鍾後,兩輛吉普車衝出合作社。陳陽帶著周小軍、趙大山、還有三個民兵,全副武裝。李隊長也接到通知,帶著公安幹警從縣城出發。

靠山屯山口,一輛黑色豐田越野車靜靜地停在樹林邊。車是外地牌照,蒙著厚厚的灰塵。王老四和兩個村民躲在暗處,緊張地盯著。

陳陽等人趕到時,李隊長他們也到了。

“車裏沒人,”李隊長低聲說,“我們檢查過了,鑰匙還在車上。後備箱有血跡,已經取樣了。”

陳陽繞著車走了一圈。輪胎花紋很深,是越野胎。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麵看不清裏麵。他用手電照了照駕駛室——座位上扔著幾張地圖,一個保溫杯,還有半包紅塔山。

“他們進山了,”趙大山檢視地上的腳印,“三個人,往北溝方向去了。”

北溝是猞猁棲息地的另一側,山勢更險,林子更密。

“追!”李隊長一揮手,“小張,你帶兩個人守住車。其他人,跟我進山!”

十幾個人打著手電,順著腳印追進深山。夜裏的興安嶺格外寂靜,隻有腳步聲和喘息聲。陳陽走在最前麵,眼睛像鷹一樣掃視著黑暗中的每一個角落。

追了大概五裏地,前麵傳來細微的動靜——是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壓低的人聲。

“慢,”陳陽舉手示意,“關手電。”

所有人關掉手電,借著月光,悄悄靠近。在一處懸崖下,有三個黑影正在忙碌。他們戴著頭燈,手裏拿著工具,地上鋪著塑料布,上麵躺著一隻動物——又是一隻猞猁!

這隻猞猁還活著,但被鐵夾夾住了後腿,正在痛苦地掙紮。一個人按住它,另一個人拿著針管,準備注射。

“住手!”陳陽大喝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三個偷獵者嚇了一跳,轉身就跑。但陳陽他們早有準備,從三麵包抄。周小軍一個飛撲,按倒了一個;李隊長帶人追上第二個;第三個跑得最快,眼看就要鑽進密林。

“砰!”一聲槍響,是李隊長鳴槍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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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頓了一下,繼續跑。陳陽抄近路,從側麵攔截。兩人在樹林裏追逐,樹枝抽在臉上火辣辣地疼。陳陽當過兵,體力好,很快拉近距離。

“站住!再跑開槍了!”陳陽喝道。

那人不但不停,反而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反手刺來。陳陽側身躲過,一腳踢在他手腕上,刀飛了出去。兩人扭打在一起。

這時陳陽纔看清對方的臉——三十多歲,臉色黝黑,眼神兇狠,不像中國人,倒有幾分像蒙古人或俄羅斯人。

“你是什麽人?”陳陽死死壓住他。

那人咬緊牙關,不說話。陳陽從他身上搜出護照——蒙古國護照,名字是巴特爾。

這時李隊長他們也趕到了,把另外兩個也抓了迴來。那兩人也是蒙古人,一個叫蘇赫,一個叫巴圖。

“說!誰指使你們的?”李隊長審訊。

三人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陽沒管他們,先去看那隻猞猁。可憐的小東西,左後腿被鐵夾夾得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了。它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陳陽,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

“大山叔,快!急救包!”

趙大山拿來急救包,陳陽小心地給猞猁處理傷口。鐵夾取下來時,猞猁疼得渾身發抖,但沒咬人——它似乎知道這些人是來救它的。

清洗、消毒、包紮。陳陽的手法很專業——前世在監獄裏,他給受傷的獄友處理過傷口;重生後,給受傷的動物處理過。

“傷得太重了,”趙大山搖頭,“就算活下來,腿也廢了,放歸山林也活不了多久。”

“那就養著,”陳陽說,“合作社建個救護站,專門收治受傷的野生動物。”

處理好猞猁,陳陽迴到審訊現場。李隊長正在發愁:“三個都是蒙古人,語言不通,問什麽都不說。按程式,得聯係蒙古大使館,移交處理。”

“不能移交,”陳陽說,“他們是在中國境內犯罪,必須在中國受審。而且我懷疑,他們背後有人——蒙古人怎麽知道興安嶺有猞猁?怎麽知道進出路線?肯定有內應。”

他走到那個叫巴特爾的麵前,用俄語問:“kto вac hahrл?”(誰雇的你們?)

巴特爾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陳陽——他沒想到這個中國農民會說俄語。

陳陽繼續用俄語說:“我知道你們是受人指使。說出來,算立功表現。不說,在中國判刑,最少十年。你想清楚。”

巴特爾眼神閃爍,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了:“是……是一個韓國人。姓金,在滿洲裏做皮毛生意。他給我們錢,一張猞猁皮五千美元,要完整的。”

“怎麽聯係?”

“他有衛星電話,每次都是他聯係我們。皮子剝好,送到滿洲裏一個倉庫,有人接貨。”

“倉庫地址?”

巴特爾說了個地址。李隊長立刻記錄,同時向上級匯報。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省公安廳高度重視,連夜部署。第二天,滿洲裏警方突擊檢查那個倉庫,抓獲了接貨的兩個人,都是朝鮮族。在倉庫裏,搜出了七張猞猁皮,三張狼皮,還有兩張熊皮。最令人發指的是,還有兩張幼豹的皮——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遠東豹,但肯定是豹屬動物。

訊息傳來,陳陽氣得渾身發抖。這幫畜生,連幼崽都不放過!

“李隊,那個姓金的抓到沒有?”

“跑了,”李隊長歎氣,“我們趕到他在滿洲裏的住處時,人已經沒了。屋裏很亂,像是匆忙逃跑。但從搜出的賬本看,他做了不止一年,經手的珍稀動物皮毛價值上百萬美元。涉及蒙古、俄羅斯、韓國、日本多個買家。”

一條跨國珍稀動物走私鏈浮出水麵。陳陽想起在日本時,山田一郎說過,國際黑市對珍稀動物皮毛的需求很大,尤其是遠東地區的特產。

“必須斬斷這條鏈子,”陳陽說,“否則還會有更多的猞猁、豹子、熊遭殃。”

迴到合作社,那隻受傷的猞猁已經醒了。它被關在特製的籠子裏,腿上纏著繃帶,警惕地看著四周。陳陽拿來新鮮的兔肉,放在籠子邊。猞猁嗅了嗅,沒吃。

“它嚇壞了,”趙大山說,“野生猞猁警惕性高,很難馴服。”

“不用馴服,”陳陽說,“等傷好了,能放就放,不能放就養著。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叫啥?”

陳陽看著猞猁灰褐色的皮毛,金黃色的眼睛,想了想:“叫灰灰吧。希望它能記住這次教訓,以後離人類遠點。”

接下來的一個月,案件審理進展順利。三個蒙古偷獵者因非法獵捕、殺害珍貴瀕危野生動物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滿洲裏那兩個朝鮮族嫌疑人,因走私珍貴動物製品罪,被判十年。但主犯金某,依然在逃。

合作社的野生動物救護站建起來了,就在養殖場旁邊。灰灰是第一個“住戶”。它的腿傷得很重,雖然保住了命,但左後腿瘸了,不能再野外生存。陳陽專門給它建了個大籠子,裏麵有樹樁、岩石,模擬自然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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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灰灰適應了這裏。它開始吃陳陽喂的食物,允許陳陽靠近,甚至會在陳陽來的時候,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猞猁表示友好的方式。

一天,陳陽帶著女兒來看灰灰。小陳雪隔著籠子,好奇地看著這個“大貓貓”。

“爸爸,貓貓疼嗎?”

“疼過,現在不疼了。”陳陽說,“雪兒,要記住,動物是我們的朋友,不能傷害它們。”

“嗯,不傷害。”小陳雪認真點頭。

灰灰看著小姑娘,慢慢走過來,隔著籠子嗅了嗅她的手。小陳雪咯咯笑了。

那一刻,陳陽覺得,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但案子還沒完。那個姓金的韓國人,依然逍遙法外。隻要他還在,就還會有偷獵者,還會有動物遭殃。

陳陽找到李隊長:“李隊,我想去趟滿洲裏。”

“你去幹啥?太危險了!金某可能還在那一帶活動。”

“就是因為他可能還在,我纔要去,”陳陽說,“我在那邊有生意,認識一些人,也許能打聽到訊息。”

李隊長想了想:“要去也行,但必須有我們的人跟著。而且,不能擅自行動,一切聽指揮。”

“明白。”

三天後,陳陽帶著周小軍,和李隊長派的兩名便衣民警,去了滿洲裏。這座中俄蒙交界的口岸城市,充滿了異域風情。俄羅斯風格建築,蒙文招牌,還有隨處可見的外國人。

陳陽先去了自己在滿洲裏的皮毛收購站。負責人老馬聽說他的來意,壓低聲音說:“陳總,那個金某,我聽說過。這人很神秘,在滿洲裏待了五六年,做皮毛生意,但從不跟中國人深交。聽說他在俄羅斯和蒙古都有關係。”

“能找到他嗎?”

“難,”老馬搖頭,“他上次逃跑後,就再沒露麵。但我聽說,他可能去了俄羅斯——他在那邊有相好的,是個俄羅斯女人。”

俄羅斯?陳陽心裏一動。他想起了米哈伊爾,那個莫斯科的皮毛商。

當晚,陳陽給米哈伊爾打了越洋電話。

“陳先生!好久不見!”米哈伊爾很熱情,“聽說你得了聯合國大獎,恭喜!”

“謝謝。米哈伊爾先生,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陳陽把金某的情況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姓金的韓國人……我好像聽說過。是不是叫金成浩?”

“對!就是他!”

“這個人,在俄羅斯皮毛圈有點名氣,但名聲不好。聽說他專門做珍稀動物皮毛,跟黑手黨有來往。不過去年開始,他就很少露麵了。有人說他得罪了人,躲起來了。”

“能幫我找到他嗎?”

“我試試,”米哈伊爾說,“但陳先生,我得提醒你——這個人很危險,背後可能有更大的勢力。你最好小心點。”

“我知道,謝謝。”

掛了電話,陳陽站在旅館窗前,看著滿洲裏的夜景。這座城市燈火輝煌,卻藏著那麽多黑暗。

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猞猁,想起了灰灰瘸了的腿,想起了小陳雪天真的笑臉。

無論如何,一定要抓住金成浩。

為了那些死去的動物,為了活著的灰灰,為了子孫後代還能看到這些美麗的生靈。

重生一世,他不僅要改變自己的命運,還要守護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生命。

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救贖。

夜深了,滿洲裏的風很涼。陳陽裹緊外套,眼神堅定。

路還很長,但他會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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