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拿下名額(6000字,求訂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嘩一!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老師傅的現場驗證和權威背書,比陳光明自己吆喝一百句都管用!
之前試穿過覺得舒服但還在猶豫的人,此刻疑慮大消。
那些純粹看熱鬧的,也被這硬碰硬的證據征服。
「給我來一雙,40碼的!」
「我要那雙試過的!42的!就擺著的那雙!」
「老闆,給我媳婦看看那栗色的,有34碼的嗎?」
攤子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
深青色款成了真正的爆款,連帶栗色款的詢問量也激增。
小海和柱子忙得腳不沾地,收錢、找錢、拿鞋、登記。
餘安一邊維持秩序一邊興奮地記錄看名字地址。
陳光明則不停地對張師傅表示感謝,並大聲重申著免費試穿和質量保證的承諾。
就在這熱火朝天的當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現在人群邊緣。
是劉副主任。
他沒穿那身半舊的中山裝,換了件乾淨的夾克,顯然不是來公幹的。
他看到攤前人山人海、尤其是那架還在冒著點青煙的砂輪和張師傅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複雜又帶著點自嘲的笑意,搖了搖頭。
他目光掃過忙得團團轉的陳光明,沒上前打招呼,反而在擁擠的人群外,對那雙僅剩的、碼數合適的栗色女靴又多看了兩眼,才轉身離開。
第三天下午,火爆的銷售和持續發酵的口碑效應,讓集市管理方都驚動了。
一個穿著藍色幹部服、戴著紅袖箍的中年人擠過來,板著臉:「哪個是老闆?你們這攤子太亂了,影響秩序!還搞那麼大噪音!還賣不賣?不賣收攤!」
陳光明還沒開口,旁邊幾個剛買了鞋的漢子不樂意了:「王幹事,人家這是好鞋!真材實料!」
「就是!我們自己願意買,礙著誰了?」
「那老師傅都說了,鞋底子硬實得很!幫我們省鞋錢呢!」
那位王幹事被幾個漢子你一嘴我一嘴頂得有點下不來台。
陳光明趕緊上前,笑著遞煙:「王幹事你好,不好意思,影響秩序了,我們馬上調整!」
他回頭就對餘安喊,「餘安,砂輪收了!張師傅辛苦您了,工錢您收好!」
他又轉向王幹事,「我們理解規定,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保證攤子整潔,絕不影響別人通行,我們主要是展示試穿,讓鄉親們看看好鞋。」
王幹事接過煙,臉色緩和了些,又警見攤子上堆積的現金和周圍熱情未退的人群,哼了一聲:「注意點,動靜小點,再有人投訴,必須撤。」算是默許了。
陳光明的攤點,成了文成縣城集市這幾天最熱鬧的地方。
光明皮鞋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趕集的農民、街邊的小販、甚至縣城居民口中飛快傳遞第三天的太陽快落山時,攤前的人群終於漸漸散去。
陳光明幾人累得幾乎虛脫,嗓子冒煙,但臉上都帶著收穫的興奮。
深青色款賣出去四十八雙,連帶著那雙被張師傅躁過的樣品都被人半價買走了。
栗色款也意外地賣出去了兩雙,其中一雙是一位穿著體麵的婦女替她當老師的女兒買的。
「老闆,咱們—?成了?」小海癱坐在麻袋上,聲音嘶啞,眼神卻亮得驚人。
「成了第一步。」陳光明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臉,眼神望向供銷社的方向,「就看明天了。」
他心中盤算著,劉副主任私下買鞋、集市火爆、現場耐磨測試、甚至管理幹事的網開一麵,這些訊息,此刻應該都堆在了鄭主任的案頭。
第四天一早,沒等陳光明再去供銷社,劉副主任的身影先出現在了招待所門口。
他臉上帶著一種「早知如此」的無奈笑意。
「陳老闆,你這動靜鬧得可真不小啊。」劉副主任開門見山,「砂輪都上了?還把老張頭搬出來了?」
陳光明連忙把他請進簡陋的房間:「沒辦法,劉主任。文成鄉親實在,不玩點真的,他們不信啊。多虧張師傅幫忙,說了句公道話。」
「公道話?」劉副主任笑一聲,「老張頭那倔脾氣,不是好東西他看都不看一眼,他能坐你攤子上說話,本身就說明問題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鄭主任昨晚找我了。」
陳光明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支農產品交流會的事。」劉副主任看著陳光明瞬間繃緊的神情,慢悠悠地說,「鄭主任原則上———同意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衝上陳光明頭頂但他強壓著,知道必有下文。
「不過。」劉副主任果然話鋒一轉,「位置確實緊張。給你們擠出了一個位置,在日用百貨展區最靠西的角落,地方不大,就兩張條桌的位置,租費按標準收,一分不能少。」
「太好了,非常感謝劉主任,感謝鄭主任,位置偏點沒關係,有地方就行!」陳光明連聲道謝。
角落?
角落怎麼了?
給他個支點,他就能撬動市場!
「別高興太早。」劉副主任擺擺手,表情嚴肅起來,「鄭主任定了三條規矩。」
「第一,交流會期間,你們賣出的鞋,質量必須跟上,絕不能出現一雙禮拜鞋,出了問題,供銷社名譽受損,你們立刻走人,以後也別想在文成賣一雙鞋。」
「第二,展銷以適合農村的實用款式為主,就是你那個深青勞保款可以主打,那種花裡胡哨的。」
「第三,交流會主要服務農業生產,你們要備一批鞋,作為支農示範,可以略低於成本價賣給我們供銷社,算是表達誠意,這個價錢,具體再談。」
陳光明的心緒飛快轉動。
第一條是底線,他求之不得,質量正是他的命根子。
第二條,深青款本就是主力,栗色款作為門麵點綴即可。
唯有第三條的「略低於成本價」,有點棘手。
但他瞬間想通,這是鄭主任在平衡社內不同意見,也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用一批鞋的微利甚至平本,換取一個打入文成供銷體係的機會,太值了。
而且,這些鞋通過供銷社渠道流入農村,本身就是最好的活GG!
「沒問題,劉主任,一切按您和鄭主任的指示辦!」陳光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應下,「支農是應該的,我們光明廠一定配合,具體數量和價格,我們保證拿出最大的誠意來談,質量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有一雙出問題,我帶著所有人滾出文成!」
看看陳光明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和自信,劉副主任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意。
他點點頭:「好,陳老闆是爽快人,也像個真正做實事的,準備準備吧,交流會下月三號開始,持續五天,提前一天去佈置展位,我會把具體要求和聯絡人給你。」
送走劉副主任,陳光明關上門,滿臉激動。
成了!
從集市口被幹部刁難,到用試穿撕開第一道口子,再到劉副主任的暗示,攻堅鄭主任的硬骨頭,最後用砂輪磨出的火花和實實在在的銷售口碑,終於撬開了文成縣支農產品交流會的大門!
展銷會的資格,拿下!
「老闆!成了?!」餘安、小海、柱子三人一直在門外緊張地聽著動靜,此刻全都沖了進來,臉上是狂喜。
「成了!」陳光明深吸一口氣,胸腔裡激盪著破局而出的豪情,他環視著三個跟隨他一路打拚的夥伴。
「兄弟們,回作坊!」
「告訴所有人,加班加點,開足馬力,深青勞保款,有多少,做多少,要最好的皮,最密的線,最紮實的底!」
「五天之後,文成交流會的機會一定要抓住。」
大家紛紛應是。
隨後,陳光明帶著大家先開拖拉機回了高樓鎮,休整一下後,第二天總算是回到了馬嶼鎮上。
當陳光明的身影出現在廠門口那片被雨水澆得發亮的水泥地上時,守門的王大爺幾乎是從門房裡彈出來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廠長,你可回來了,成了嗎?」
「成了!」陳光明笑著道。
隨後他把訊息說了一遍。
工人們剛下晚班,疲憊未褪,此刻卻被這個訊息激得眼晴發亮。
「好!好哇!」
「有展銷會了!咱們的光明牌有地方亮了!」
「我就說廠長有辦法!」
陳光明沒有停步,徑直走向燈火通明的車間辦公室。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皮革、膠水、汗水和飯菜味道的熟悉氣息撲麵而來。
莊國棟正伏在桌上核對一出貨單,眉頭緊鎖,聽到動靜猛地抬頭,看到是陳光明,臉上的凝重瞬間被狂喜替代,「廠長!成了?」
「成了!文成縣支農產品交流會,日用百貨區,最西頭角落,租費照繳。鄭主任提了三條。」陳光明語速很快,「保證質量是命根子,展品以實用款為主,深青色勞保款是主力,咱們還得備一批貨,略低於成本價,專供他們供銷社內部走。」
餘安臉上的喜色凝滯了一下:「低於成本價?」這幾乎是肉。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陳光明臉色認真,「文成就是咱們避開代工聯盟絞殺的新戰場!這個展銷會,是跳板,更是橋頭堡!拿下口碑,站穩腳跟,讓文成的老百姓認咱們光明牌三個字,以後的路就寬了!這筆買賣,值!」
「餘平呢?
「在車棚那邊檢查車子,明天要跑新線——
「叫他來。」陳光明打斷他,又沖外麵喊:「王洲!王師傅來了沒?」
話音剛落,試製組的負責人王洲就擠了進來,身上還沾著鞋底的橡膠末:「廠長,您找我?新礦工鞋加固的樣版剛出來—.」
「礦工鞋先放放!」陳光明的氣勢如同開閘的洪流,「現在,全廠上下,隻盯一件事,深青色勞保款!交流會下月初三開始,滿打滿算十天!我不管你用幾條線、多少人,給我開足馬力!目標是兩千雙!至少!」
「兩千?」王洲倒吸一口涼氣,旁邊的餘安也睜大了眼。
「對!兩千!車間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硝皮坊那邊,所有皮料優先保障勞保款,兔皮鑲邊?鹿皮鞋麵?通通靠後!告訴趙上峰,收料!不管山裡的還是平原的,隻要是合格的豬背皮、牛皮邊角料,有多少要多少!錢,我來想辦法!」陳光明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是背水一戰!廠裡能不能垮過代工聯盟這道坎,就看這一錘子買賣響不響!有沒有問題?」
王洲臉上的肌肉繃緊了,重重一點頭:「拚了這條老命,也給您把鞋做出來!保證不塌質量!」
「好!」陳光明轉向餘安,「立刻擬通知,全廠加餐!工錢按三班倒算加班費!告訴大夥兒,拿下交流會,打出咱們光明廠的威風,我陳光明絕不讓兄弟們白流汗!評質量標兵,發額外獎金!」
廠部的廣播喇叭當晚就響徹了整個廠。
「文成縣支農產品交流會參展資格已獲批準!全廠自即日起,進入戰時狀態!所有生產線,全力保障深青色勞保款皮鞋生產!目標產量兩千雙!日夜不停,三班輪轉!夥食標準翻倍!加班費照發!交流會成功之日,即為全廠同慶、論功行賞之時!」
訊息像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被壓抑許久的熱情。食堂裡,紅燒肉、大塊帶魚的香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濃烈誘人。
端著飯盒的工人們圍在一起,談論的不是生活的艱難,而是那兩千雙鞋和即將到來的交流會。
「聽見沒?兩千雙!還得是十天之內!」
「廠長真是敢想敢幹!這下有好戲看了!」
「加把勁!讓那些跳槽的後悔去!也讓代工聯盟那幫孫子看看,沒他們那點蠅頭小利,咱們光明廠照樣能頂破天!」
一時間,機器轟鳴的分貝似乎都提高了幾度,流水線上,一雙雙帶著橡膠氣息的深青色鞋底、堅韌的豬皮幫麵在工人們熟練而快速的操作下飛快成型。
倉庫裡,打好捆、碼放整齊的成品鞋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牆邊壘砌起。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廠門口就傳來了拖拉機的突突聲。
林雨溪來了。
她從拖拉機後鬥輕快地跳下,手裡抱著個大包袱,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
清晨微寒的風吹在她臉上。
她抬眼,目光越過忙碌穿梭的工人,精準地落到了正在車間門口和陳父低聲交談的陳光明身上。
「爹。」林雨溪先叫了一聲,聲音清脆。
陳父抬起頭,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
陳光明聞聲看過來,疲憊的眼底瞬間注入暖意。
「怎麼來這麼早。」
「不早了。」
林雨溪淺淺一笑,把手裡的包袱遞給陳光明,「給你帶了換洗的衣裳。」
「家裡皮紐扣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春蘭子盯著,料子還能撐幾天,爹說你這邊要打大仗了,人手肯定忙亂,我過來搭把手,管管後勤、帳目,還有那些臨時招來打下手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得有人看著。」
她的安排清晰利落。
陳光明心頭一熱,握了握她微涼的手:「好,有你在,我踏實多了,庫房那邊堆的東西有點亂,新到的皮料和成品鞋混在一起,登記也不及時,正好需要個細心人梳理。」
「交給我。」林雨溪沒有絲毫猶豫,眼神掃過熱火朝天的車間和略顯混亂的倉庫門口,「你去忙你的大事,這些針頭線腦,我來穿。」
陳父在一旁看著,布滿老繭的大手拍了拍兒子的臂膀:「你媳婦是個能頂事的,運輸隊這邊,你也放寬心,我跟著餘平,看著點那幫後生仔,也幫他掌掌艙。」
說到運輸隊,此刻的餘平正站在車棚裡,麵前是他那支經過擴充但依舊顯得單薄的隊伍。
司機和裝卸工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精壯漢子,一個個麵板黑,眼神裡帶著跑長途練就的精悍。
「弟兄們!」餘平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敲在鐵砧上,清晰有力,「新線,文成縣,山高、路窄、彎急、坡陡,比咱們跑慣了的瑞安、平陽難跑十倍!」
「廠長說了,這是給交流會運鞋的命脈,交流會就是咱們廠子的生死戰,命脈不能斷,路上,誰要是拉了稀、掉了鏈子,別怪我餘平翻臉不認人!」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路,我親自探過兩回,難,但能走,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平哥,你放心,咱們運輸隊,沒慫包!」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拍著胸脯吼道。
「對!跟著平哥,刀山火海也敢闖!」
「不就是文成的山路嘛,以前日子可比這個苦多了。」
群情激昂。
餘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但語氣依舊嚴厲:「光有膽子不夠,技術要過硬,路上情況瞬息萬變,這次任務重,時間緊,裝車、綑紮、雨布蓋嚴實,都給我按最高標準來,特別是成品鞋,淋了雨、磕壞了邊角,就是砸咱們光明牌的招牌,也是砸咱們運輸隊自家飯碗,明白了沒有?」
「明白!」吼聲在車棚裡迴蕩。
餘平一揮手:「出發,目標,文成縣城供銷社倉庫,準時送到!」
陳父也趕了過去,動作利落地跳上餘平那輛頭車的副駕駛位置,乾瘦但硬朗的身軀坐得筆直。
他沒有多餘的話,隻是對兒子陳光明和車下的林雨溪重重地點了下頭。
餘平一腳油門,拖拉機行駛出去。
工廠如同上緊了發條的巨型機器,轟然加速運轉,林雨溪一頭紮進倉庫,親自帶著幾個臨時從村裡雇來的勤快姑娘,開始了大規模的清理整頓。
積壓的零星皮料被分門別類重新打包、標記,新到的整張豬皮和牛皮邊角料被清點入庫,登記造冊,最重要的成品鞋區域更是被劃得清清楚楚。
她設計了一套簡單的出入庫登記表,要求每一個環節經手人都要簽字畫押,責任到人。
「劉嬸子,這批新到的豬背皮,點清楚了嗎?張數、瑕疵登記要細,這直接關係到王洲師傅那邊用料。」林雨溪拿著本子,指著剛卸下車的皮料問。
「點清了,林會計,三百二十七張整,有輕微劃痕的三張,帶小血筋的十一張,都單獨放出來了!」負責登記的劉子答得仔細。
林雨溪的身影在倉庫各個角落穿梭,聲音不高,條理卻極其清晰。
混亂的景象迅速變得並然有序,效率也隨之提升。
工人們再來領料、入庫成品,發現居然不用像以前那樣翻找半天,直接按林會計畫好的地圖和登記的條子就能辦妥,不由得噴噴稱奇。
她的管理不僅限於庫房。
食堂裡,她親自去看了採購單和庫存,確保加餐的肉蛋供應充足。
新招的臨時工手腳不麻利或者想偷懶耍滑的,被她那雙沉靜卻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一掃,再溫和地指出兩句,立刻變得服服帖帖。
整個後勤係統,因為林雨溪的到來,變得無比高效而順暢。
工人們吃得更飽、領料更快、幹勁也更足。
陳光明隻需專注於生產協調和對外事務,後方的穩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然而,滿負荷的運轉如同繃緊的弓弦,考驗無處不在。
第三天深夜,瓢潑大雨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砸得廠房屋頂劈啪作響。
突然,車間裡燈火通明的一片區域猛地一暗。
緊接著,幾個關鍵車間的燈都滅了,隻留下應急燈昏黃的光暈。
「停電了!」有人驚呼。
機器轟鳴聲夏然而止,隻有外麵嘩嘩的雨聲格外刺耳。
「怎麼回事?」
王洲的聲音帶著焦急,從試製組那邊傳來。
「變壓器跳閘了,雨太大,可能哪裡線路短路,電工老張已經帶人去查了!」有人大聲回答。
車間裡的氣氛瞬間繃到了極點。
工期本就緊如弦,這突如其來的停電簡直是雪上加霜,工人們麵麵相,焦躁的情緒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