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我???”
劉大山夫婦以及劉婷婷皆是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陽驚呼道。
“林陽哥,我怎麽行?”
劉婷婷連連搖頭,她之前連出家門都不敢,要不是林陽這段時間帶著她。
她恐怕還窩在家裏當宅女呢。
雖說劉婷婷是自己的閨女,張梅香怎麽看都覺得優秀,可讓她做記分員。
還是覺得有點不靠譜。
劉大山亦是搖著頭道:“林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婷婷能行嗎?”
劉婷婷從小跟著自己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如果說讓她去民兵排曆練一下還湊合。
若是讓她獨當一麵去知青隊做記分員。
先不說那些知青會不會接納她。
恐怕,她連自己這一關都過不去。
林陽則是一臉鄭重的說道:“爹,娘,婷婷怎麽不行?”
“她不僅能行,我相信她做得會比我更好!”
“首先婷婷是你的女兒,背靠大樹好乘涼,還有就是婷婷的拳腳知青隊的人都是見識過的。”
“肯定不會明目張膽地找茬。”
“還有就是婷婷總不能一輩子窩在家裏吧,這段時間她的改變你們也看到了。”
“隻要讓她出去,多接觸人,不僅會變得開朗,甚至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最主要的是,我相信整個劉家堡,沒有比婷婷更合適的人了。”
話音落下,劉婷婷雙目之中蓄滿了霧氣,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林陽的心目中這麽優秀。
或許是受到林陽的鼓勵,劉婷婷雙拳緊緊地窩在一起,朝這裏劉大山道。
“爹,你讓我試試吧,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
劉婷婷一臉嚴肅,明顯是下定了決心。
劉大山沉吟片刻,最後長歎了一口氣。
“我劉大山既然都做過一次舉賢不避親的事情了,那麽也不差這一次了。”
“行,今天我就跟隊部的其他人知會一聲,明天你就上任。”
劉大山一錘定音,敲定此事。
吃完早飯過後,他便風風火火地去了大隊部,今天他要當著全村人的麵宣佈劉鐵柱的罪行。
本來他也想叫林陽前去的,可是見對方的臉色還有些慘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倒是張梅香想要現場看到傷害自己女婿的罪魁禍首伏法。
整個家裏就剩下林陽和劉婷婷孤男寡女在家了。
“婷婷,你屋子裏怎麽有股味道?”
林陽一本正經的詢問道。
聞言,劉婷婷誤以為自己屋子裏有什麽怪味兒,她平常可是勤加打掃的。
而且,她很講衛生。
怎麽可能會有味道?
“林陽哥,哪裏有味道?”
劉婷婷還是天真的問道。
林陽促狹一笑,目光直視著劉婷婷的麵頰,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然是你的身上的香味。”
“啊!!!”
劉婷婷一臉錯愕,旋即明白了是林陽在跟她開玩笑,使得她俏臉通紅。
腦袋低垂羞赧不已。
“林陽哥,你又逗我!”
“你真壞!”
劉婷婷發現林陽總是有意無意地跟她開玩笑,不過她卻甘之如飴。
“嘿嘿!”
林陽嘿嘿一笑,劉婷婷呆萌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俏皮了。
搞得林陽蠢蠢欲動,一把將對方攬入了懷中。
就在兩人打鬧說笑之際,張梅香急匆匆地從外麵趕了迴來。
兩人見此,急忙分開。
張梅香喘著粗氣的開口道:“林陽,大事不好了!”
“娘,什麽大事不好了?”
劉婷婷急忙問道。
張梅香稍稍喘了一口氣,便急不可耐地說道:“你爹本來在大隊部當著村民的麵公佈劉鐵柱的罪行!”
“沒成想,派出所的人突然出現,說你爹濫用私行。”
“還要治他的罪過呢!”
林陽麵色一變,劉鐵柱的罪行板上釘釘,等在村子裏公佈他的罪行之後。
便會通知派出所來拿人。
可這村子裏的大會還沒開完,派出所的人就出現了,還將矛頭直指劉大山。
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啊!
“娘,你別著急,我和婷婷去看看到底怎麽迴事!”
林陽隨後便跟劉婷婷快步朝著大隊部而去。
當兩人來到大隊部的時候,裏三層外三層的村民踮著腳尖朝裏張望著。
遠遠看到人群的中央,有兩個身穿藏藍色製服的警員護在劉鐵柱跟前。
為首的一個男子留著一個寸頭,麵色不善地盯著劉大山在說著什麽。
林陽靠近之後,才聽到對方打著官腔數落著劉大山,言語尖銳,似乎劉大山纔是那個惡貫滿盈的罪惡分子。
劉鐵柱覺得自己有了靠山,不停地喊冤,說劉大山私設公堂對他動用死刑。
甚至給他扣上了一個流氓的罪名。
“劉大山,你膽子太大了,你作為國家幹部竟然知法犯法,今天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交代你的罪行。”
對於為首之人的指控,劉大山則是一臉冷漠。
“這位同誌,你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扣帽子,說劉鐵柱是冤枉的。”
“你究竟有什麽依據做出這種判斷的?”
劉大山不卑不亢的質問,讓為首的警員麵色陰沉。
“劉大山,是我在問詢你,不是你問詢我,事實顯而易見。”
“劉鐵柱同誌為劉家堡的建設勞心勞力,可能他過於正直所以得罪了一些人。”
“所以有些人就按捺不住,給他扣屎盆子,企圖打擊我的好同誌。”
為首警員的說辭,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偏向劉鐵柱的。
劉鐵柱昂首挺胸,搞得他像是慷慨就義的英雄一樣。
欠揍得很!
“扣屎盆子?打擊報複?這位同誌,你知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好同誌劉鐵柱做了什麽?”
“他半夜三更不睡覺,潛入寡婦李紅英家,圖謀不軌。”
“被我們巡邏的民兵抓了一個正著,你要是管這種人叫好同誌。”
“那天底下都是好同誌,沒有壞人了。”
劉大山針鋒相對,將劉鐵柱的所作作為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劉鐵柱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如今耍流氓被抓個正著,在他們看來是遲早的事情。
“汙衊,我是冤枉的!”
“這位同誌,明明是李紅英勾引我,我比竇娥還冤啊!”
劉鐵柱不忘給自己爭辯。
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現場的氣氛變得焦灼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