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知道劉大山肯定想要趁熱打鐵,當著全體村民的麵把劉鐵柱的罪名給夯實了。
迴到劉家之後,張梅香看到林陽傷痕累累,並且得知他是為了保護劉婷婷而受的傷。
氣的不打一處來。
“虧你爹還是生產隊長呢,還帶著一隊民兵,竟然眼睜睜看著劉鐵柱行兇!”
“幸虧林陽眼疾手快,替你擋了一下,不然我這個老婆子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張梅香發牢騷的同時,也沒忘記關心林陽。
“林陽,你的傷要不要緊,不行的話咱們明天上鎮子的衛生院去看看。”
“娘,就是一點皮外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聞言,張梅香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劉婷婷道:“婷婷,林陽受了傷一個人住在東屋不方便,今晚就讓他住你屋子裏吧。”
“到時照應也方便!”
林陽一聽,眼珠子瞪得老大,這丈母孃是真幹實事啊。
不過,要是被劉大山知道了,怕是要大半夜把自己從劉婷婷的屋子裏給拖出來。
根本不會管他受沒受傷。
“娘,還是算了,我跟婷婷還沒成婚,我住在她屋子裏,讓爹知道了不好。”
林陽訕訕一笑,頗為無奈的說道。
張梅香卻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林陽,劉大山那裏你不管用管。”
“你是為了婷婷受的傷,他要是有良心就不會吭聲。”
“他要是敢吱聲,我來收拾他!”
張梅香這番話說得格外霸氣,把女主人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後,林陽半推半就之下,還是住進了劉婷婷的閨房。
不過,兩人僅僅隻是住在了一個屋子裏,並沒有什麽越軌的舉動。
因為林陽受傷的緣故,他的臉和腳都是劉婷婷給洗的。
搞得他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漸漸地步入了享受的境地。
翌日一早,當林陽從劉婷婷的屋子裏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一臉不悅的劉大山。
想必昨晚他就知道了自己住在劉婷婷屋子裏的事情了,因為有張梅香的掣肘才沒發火。
不然昨晚林陽就被對方從劉婷婷的屋子裏拽出來了。
“爹!”
林陽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打了個招呼。
劉大山隻是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迴了一個嗯。
正好被從廚房裏出來的張梅香給看到了。
“劉大山,一大早的你擺什麽臭臉色,林陽是咱們的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
“昨晚要不是她,受傷的就是婷婷了,你這個當爹的在幹什麽?”
“別說他倆現在馬上成婚了,就算是不成婚,住在一起我也沒意見。”
“你最好把你那副哭喪臉給我收起來,不然今晚別上老孃的床。”
張梅香的話霸氣絕倫,懟得劉大山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隻是一臉哀怨地瞥了眼林陽,好像在說都是你小子惹的好事。
好在壓抑的氣氛轉瞬即逝,劉大山也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
“林陽,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知青隊我已經安排好了。”
怕林陽有後顧之憂,所以劉大山早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
林陽點了點頭,他自從做了知青隊的記分員之後,上工的日子屈指可數。
要麽是上山去采藥,要麽又受傷。
他覺得自己這個記分員當得問心有愧。
“爹,要不然記分員的位子你還是另外安排別人吧,我後續的工作重點肯定在藥材種植上。”
“肯定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知青隊的,要是掛著記分員的名頭不幹事,我怕被人戳脊梁骨。”
林陽不是那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他思索再三還是覺得把記分員的位子給讓出來。
聽到林陽不做記分員,要拱手讓人。
張梅香一臉不解的問道:“林陽,你受傷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段時間找人替你一下就行了。”
“等你身子好了,繼續幹不好嗎?”
“要知道村子裏不少人惦記這個位子呢,你咋還把好好的職位往外推呢?”
說著,她看向一旁的劉婷婷道。
“婷婷,你怎麽也不勸勸林陽,這麽大的事情說不幹就不幹了。”
劉婷婷一聲不吭,在她眼裏隻要是林陽的決定她都無條件的支援。
隻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飯。
林陽的記分員是劉大山安排的,這才做了沒幾天他就要撂挑子。
按理來說,劉大山應該極力阻止的。
可他反常地沒有反對,而是平靜的說道:“林陽,你是成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你做好決定了,我也不好說什麽。”
“隻是,我希望不要過幾天,你又轉過頭來求我又要做記分員。”
“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林陽淡然一笑,“爹,我壓根不知道什麽叫後悔。”
劉大山眼皮一挑,斜睨了對方一眼,端著瓷碗吸溜了一口稀粥之後。
繼續開口道:“你不做記分員了,記分員的位子就空出來了,你覺得誰接任你的位子比較合適?”
說實話,因為記分員的位子,才導致劉鐵柱狗急跳牆設計林陽。
後麵接任這個位子的人,肯定要鎮得住場麵,同時也要人品過關。
不然要是再選出來一個像劉鐵柱一樣**熏心,天天惦記女知青的敗類。
他劉大山還有什麽臉麵繼續做生產隊長。
故而,他纔想聽聽林陽的意見。
林陽並沒有急於迴答,而是淡淡一笑,然後目光落在了悶頭幹飯的劉婷婷身上。
輕聲道:“爹,知青隊的新記分員除了要有能壓得住的氣場,同時也要沒有私心。”
“我翻來覆去想了一遍,咱們村子裏還真有這麽一個人。”
“除了她,沒有人比她更合適做知青隊的記分員。”
林陽故意賣關子的話,瞬間吊起了劉大山的好奇心。
他們劉家堡還有這麽一號人?
他怎麽不知道。
張梅香和劉婷婷也好奇地看向了林陽,想要知道他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行了,比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我看看你林陽相中的人到底是誰。”
林陽也不再藏著掖著,目光堅定地落在了一旁的劉婷婷身上。
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頗感意外的話。
“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非婷婷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