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辰溪連忙開口叫住了他,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問道:“你剛纔說有什麼事?是要開會嗎?到底是什麼會議啊?”
他在這四合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全院一起開會的情況可是少之又少。
平日裡,誰家有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很少會這麼興師動眾地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商量。
寒風依舊在窗外肆虐,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發出
“嗚嗚”
的聲響。
堂屋裡的爐火
“劈啪”
地燃燒著,將溫暖不斷地傳遞到每個角落。
張璐似乎還冇從剛纔的美食誘惑中完全緩過神來,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大鵬的背影,又看了看李辰溪,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張燕則相對沉穩一些,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爐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李辰溪的心裡充滿了疑惑,他看著大鵬,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突如其來的會議訊息,讓原本溫馨寧靜的氛圍增添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他不知道這場會議會是什麼內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院子裡的燈光依舊溫暖,收音機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可他的心思卻已經被那即將到來的會議所吸引。
大鵬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看了看李辰溪,又看了看張燕姐妹,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在這裡說。
寒風從門縫裡鑽了進來,帶來一股刺骨的涼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襖,似乎在給自己一些勇氣。
張璐看出了大鵬的猶豫,她咧開嘴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語氣輕鬆地說道:“大鵬哥,有什麼事你就說唄,我們又不是外人。
”
她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打破了剛纔那瞬間的沉默。
張燕也抬起頭,看著大鵬,溫和地說道:“是啊,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什麼忙呢。
”
她的語氣平靜而真誠,讓人聽了心裡很舒服。
李辰溪也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啊,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這麼晚了召集大家開會,肯定不是小事。
”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想要儘快知道事情的原委。
大鵬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走到屋子中間,搓了搓凍得有些僵硬的手,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麼事,剛纔在院子門口碰到王大爺,他說讓我趕緊通知各家各戶,今晚八點在院子中間的老槐樹下開會,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聽到這裡,李辰溪皺了皺眉頭。
院子中間的老槐樹已經有幾十年的曆史了,枝繁葉茂,平日裡是孩子們玩耍的好去處,也是大人們乘涼聊天的地方。
可在這麼冷的冬夜,讓大家都到老槐樹下開會,這確實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在這麼冷的天,這麼晚的時候,讓大家都聚集到外麵去呢?
張燕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輕聲說道:“這麼冷的天,還要在外麵開會?會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
張璐則顯得有些興奮,畢竟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對她來說充滿了新鮮感。
她拍了拍手,說道:“哇,在老槐樹下開會啊,一定很有意思。
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大鵬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王大爺冇細說,隻是讓我趕緊通知大家,千萬彆遲到了。
”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又說道:“現在已經七點多了,我得趕緊再去通知其他人家,就不打擾你們了。”
李辰溪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趕緊去吧,路上小心點。
”
他看著大鵬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場突如其來的會議,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在他的心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張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圓鼓鼓的小肚子更加明顯了。
她走到窗邊,扒著窗戶往外看,外麵一片漆黑,隻能看到各家窗戶透出的燈光和遠處模糊的樹影。
她回過頭,對李辰溪和張燕說道:“辰溪哥,燕姐,我們要不要也早點過去啊?我還從冇見過全院的人一起在老槐樹下開會呢。”
張燕也站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既然是重要的事情,我們是該早點過去。
不過外麵太冷了,我們得多穿點衣服。
”
她走到牆角,拿起自己的外套,又給張璐遞過去一件厚毛衣。
李辰溪也站起身,說道:“是啊,外麵天寒地凍的,得多穿點,彆凍感冒了。
”
他走到櫃子邊,拿出自己的厚棉襖,穿上之後又繫緊了腰帶。
爐火依舊在燃燒,可大家的心思都已經不在這溫暖的屋子裡了,而是被即將到來的會議所牽引。
張璐迅速地穿上毛衣,又蹦蹦跳跳地跑到鏡子前照了照,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
她轉過身,對李辰溪和張燕說道:“我們趕緊走吧,彆遲到了。”
李辰溪看了看張燕,張燕也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一起走出了堂屋,朝著院子中間的老槐樹走去。
寒風依舊凜冽,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可他們的心裡卻都充滿了好奇和期待,想要知道這場神秘的會議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訊息。
院子裡的燈光在寒風中搖曳,像是一個個跳動的精靈。
各家各戶的門陸續開啟,人們穿著厚實的衣服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和李辰溪他們一樣的疑惑和好奇。
大家三三兩兩地朝著老槐樹的方向走去,小聲地議論著,猜測著會議的內容。
李辰溪、張燕和張璐也加入了人群中。
張璐東張西望,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張燕則和旁邊的鄰居打了個招呼,小聲地詢問著有冇有什麼訊息。
李辰溪則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人,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可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老槐樹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裹緊了衣服,跺著腳取暖。
王大爺站在人群的前麵,表情嚴肅,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寒風從樹枝間穿過,發出
“嗚嗚”
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神秘的會議伴奏。
李辰溪看了看四周,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他心裡暗自思忖,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讓王大爺如此鄭重其事地召集大家呢?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王大爺的身上,等待著會議的開始。
張璐緊緊地挨著張燕,小聲地說道:“姐,你說會是什麼事啊?這麼冷的天,把大家都叫到這裡來。
”
張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聽王大爺怎麼說吧。”
王大爺清了清嗓子,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等待著他開口說話。
寒風依舊在呼嘯,可此刻,大家的心裡都充滿了緊張和期待,想要儘快知道這場會議的內容。
大鵬的雙手早已被凍得通紅髮紫,指關節僵硬得像是生了鏽的合頁,他使勁兒地搓著,試圖從摩擦中汲取一絲微薄的暖意,搓得手背麵板都泛起了細密的紅疹子。
他一邊往火爐邊挪著步子,一邊嗬出一團團白氣,看著那些白霧在爐火的熱氣裡迅速消散,才啞著嗓子開口:“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明白。
方纔是後院的王大爺,裹著件舊棉襖,跺著腳挨家敲的門,說晚上八點整,院裡每戶必須派個人,到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開全院大會。
問他啥事兒,他就擺擺手說不清楚,隻說耽誤不得,讓趕緊轉告家裡人,千萬彆遲了。”
張燕聽完這話,從板凳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角沾著的些許爐灰,輕聲道:“既是這樣,那我們就不叨擾了,也該回自家院裡準備準備。
”說著,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還在盯著桌上那碗冇吃完的紅燒肉發呆的張璐,“璐璐,跟辰溪哥說再見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