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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溪站在老支書麵前,輕輕地揮了揮手,試圖將老支書從沉思中喚醒。
老支書這纔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那張獎勵清單上,不禁直搖頭:
“辰溪啊,你這手筆可真是大得嚇人啊!咱們村這小廟,哪能供得起喲!”那語氣裡滿是擔憂和無奈,彷彿這清單上的數字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辰溪看著老支書那緊鎖的眉頭,心裡也不禁“咯噔”一下,犯起了難。
他深知老支書的為人,那可是個精打細算到了極致的人,村裡每一分錢在他眼裡都像是寶貝疙瘩,必須得用在刀刃上。
他輕輕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彷彿帶著無儘的無奈,緩緩說道:
“支書,我當初想出這個獎勵方案,就是想激勵激勵大家,讓村裡熱鬨熱鬨,可誰能想到會超出預算這麼多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撓了撓頭,那模樣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老支書沉默了好一會兒,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牆上那座老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的眼神有些遊離,似乎在腦海中飛速地思考著各種可能的解決方案。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興奮地說道:“辰溪啊,我突然想到個主意,咱們是不是可以把獎勵分個類呢?比賽名次是單數的,咱們就發肉;雙數的,就折現。
第一名給五斤肉,第二名就換成五塊錢,往後依次類推,你覺得咋樣?”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那動作就像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演出,彷彿在驗證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李辰溪聽了,眼睛瞬間也亮了起來,就像兩顆閃爍的星星。
他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由衷地讚歎道:“支書,您這法子簡直太妙了!既能控製成本,又能調動大夥的積極性,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他的語氣裡滿是欽佩,看向老支書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敬意。
老支書被李辰溪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就像天邊的晚霞。
他趕忙轉移了話題,說道:“村裡能湊點錢,可這肉的事兒,還得靠你幫忙解決啊!”李辰溪毫不猶豫地拍了拍胸脯,大聲說道:“支書,您就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那堅定的語氣,彷彿在向老支書立下了一道軍令狀。
老支書看著李辰溪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這個年輕人啊,腦子靈光得很,做事又踏實穩重,簡直就是村裡的福星啊!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多給這個年輕人一些機會,讓他為村裡多做些貢獻。
臨走前,老支書把李誌明叫了過來。
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傾,一臉嚴肅地詳細交代著新的獎勵規則。
李誌明一開始聽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也微微張開,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
但很快,他的臉上就洋溢起了興奮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自己釣魚技術還算不錯,對拿名次那是信心滿滿。
要不是急著去通知村民,他恨不得立刻就扛著魚竿跑到河邊去大顯身手。
他一邊在心裡憧憬著拿到第一名後那五斤肉的美味,一邊琢磨著怎麼把訊息傳得既快又不引起太大的轟動。
李誌明心裡清楚,這種好事要是傳得滿城風雨,大家肯定會一窩蜂地湧向河邊,到時候場麵肯定亂成一鍋粥。
於是,他決定挨家挨戶地去傳遞訊息。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村裡的小路上,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這可是個好機會,可不能讓大夥錯過了。”
村民們得知不僅能歇一天,還有機會拿獎,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振奮。
那些自詡為釣魚高手的人,更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彷彿那五斤肉已經穩穩地揣進了他們的兜裡。
他們一邊興奮地討論著比賽的事情,一邊幻想著自己在比賽中大顯身手的場景。
不過,也有人心裡直打鼓,尤其是那些從未摸過魚竿的新手,他們既緊張又期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場比賽中有所收穫。
大家心裡都在盤算著,賽前一定要好好練習練習。
有魚竿的人,抄起傢夥就風風火火地往河邊跑,那速度就像離弦的箭一樣。
冇竿的人也不甘示弱,他們二話不說,自己動手做起了魚竿。
在村裡人眼裡,做魚竿不過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他們熟練地挑選著合適的樹枝,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削著,不一會兒,一根根簡易的魚竿就做好了。
李大柱做好魚竿後,匆匆忙忙地趕到河邊。
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往日冷冷清清的河岸,如今就像趕集一樣熱鬨非凡,擠滿了人。
他眼疾手快,像一隻敏捷的猴子一樣,迅速搶下了最後一個空位。
他站在那裡,拍了拍胸口,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來得及時。
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釣魚技術實在是不敢恭維,如果不抓緊時間練習,想拿獎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他趕忙把魚竿架好,掛上魚餌,眼睛緊緊地盯著水麵,彷彿要把水麵看穿一樣。
隨著人越聚越多,晚來的村民站在岸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些已經占好位置的人,心裡充滿了無奈和失落。
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村子,竟然藏著這麼多釣魚愛好者,這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
看著冇有地方下竿,大家隻能無奈地歎著氣,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誰都不想為了搶位置而招來閒話,畢竟在村裡,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得沸沸揚揚。
眾人心裡都有數,往後想練手,必須天不亮就來占座,不然連臨時抱佛腳的機會都冇有。
李辰溪趕到河邊時,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滿心懊悔,自己還是低估了大家的熱情。
不過他很快放寬了心,因為他知道村裡人大都忙著農活,隻能抽空練習,而他整日清閒,打算明日趕個大早。
他決定在黃昏時分讓李誌明去通知大家,等他忙完,天色已然全黑。
此時的河邊,燈火通明,不少人還在堅持練習。
他們有的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緊緊地盯著浮漂,一動不動;有的則不停地甩著魚竿,發出“呼呼”的聲音。
然而,也有不少人因為一條魚都冇釣到,便陸續收竿離開。
畢竟,次日一早還得起來勞作,若休息不足,第二天定會疲憊不堪。
多數人堅持到八點多,實在熬不住,隻好無奈放棄,打道回府。
他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嘴裡嘟囔著:“今天運氣真不好,明天可得好好努力了。”
然而,總有那麼一兩個人不信邪,抱著釣不上魚就不回去休息的念頭,李大柱便是其中之一。
在他看來,自己釣魚技術本就不佳,若不加倍努力,想在比賽中拿到名次,簡直難如登天。
他坐在那裡,就像一座雕像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水麵,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
他的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次比賽中取得好成績,哪怕隻是拿到一個雙數名次,也能拿到五塊錢的獎勵,也算是對自己努力的回報。
次日清晨,李家莊不少人比往日更早起身。
天還冇亮,整個村子還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雞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大家都想趁著上工前去河邊碰碰運氣,看能否釣到魚。
此時大飯堂的早飯還未做好,眾人隻好餓著肚子前往。
他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眼睛,腳步匆匆地往河邊趕去。
可到了河邊,不少人卻被眼前場景驚到,冇想到有人比他們來得還早。
隻見河岸邊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在專心致誌地釣魚。
李誌明也在其中,他瞧見李大柱已經在釣魚,趕忙快步走上前去,大聲問道:“大柱,你啥時候來的呀?”那聲音在寂靜的河邊顯得格外響亮。
李大柱聽到有人喊他,這纔回過神來。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還冇有完全從釣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看到是李誌明,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誌明叔,您啥時候到的呀?”他心裡納悶,自己明明在專心釣魚,怎麼冇察覺有人靠近。
李誌明又問了一遍:“大柱,你到底啥時候來的?”李大柱有些心虛,不敢說自己一整晚都在這兒釣魚。
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我也剛來冇多久。”
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眼神也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李誌明的眼睛。
李誌明瞧他這模樣,心裡便有了答案。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大柱,你該不會一整晚都冇回去吧?”李大柱見被猜中,隻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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