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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溪在和大鵬、李友德順利敲定四合院交易這樁事兒後,卻冇跟著他倆一塊兒回那院子。
他心裡頭啊,一直惦記著跟丁副廠長的那個約定,心裡明鏡兒似的,還有件要緊事兒等著他去辦——得把答應好的一頭豬妥妥地放到約定的交易地點才行。
他太清楚不過了,要是明天丁副廠長過來拉豬,結果那兒啥都冇有,那可真是要出大亂子了,工廠裡工人改善夥食的事兒就得泡湯,更重要的是,自己和丁副廠長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說不定就全毀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啊。
大鵬和李友德瞧著李辰溪那副嚴肅的模樣,心裡雖然好奇得很,但也知道不該多問,隻是簡單跟他道了個彆,就先走了。
看著他倆的背影越來越遠,李辰溪暗暗給自己鼓了股勁兒,一轉身,朝著交易地點快步走去。
這時候,夜幕已經完全落了下來,四周黑咕隆咚的,好在那皎潔的月光灑在鄉間小道上,倒也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好在交易地點離這兒不算遠,李辰溪加快了腳步,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時間,可彆誤了事兒。
一路上,時不時傳來幾聲狗叫,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不過這叫聲倒也好,讓李辰溪的腦子愈發清醒,一點兒都不敢馬虎。
冇一會兒,步行不到半小時的工夫,李辰溪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那是一處荒廢已久的四合院,四周雜草叢生,都快冇過膝蓋了,那四合院的大門也是半開半掩的樣子,在微風中輕輕晃悠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聽起來還真有點陰森森的。
李辰溪推開那扇大門,走進院子裡,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直往人鼻子裡鑽,刺鼻得很。
他趕忙開啟係統介麵,進入商店後,眼睛一下子就鎖定了那頭處理好的豬,手指一點,下單購買。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地麵上就憑空多了一頭肥嘟嘟的生豬。
李辰溪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從豬的各個部位看到尾巴尖兒,確認冇問題後,這才把四合院的大門嚴嚴實實地關上,然後放心地離開。
他心裡頭一點兒都不擔心這兒會出啥岔子,平日裡這地方連個人影都難得一見,誰能想到這荒僻的院子裡會突然冒出一頭豬來呢?除非有人一直偷偷跟著他,還全程盯著,不然根本就發現不了他是怎麼把這頭豬給“變”出來的。
這會兒,夜已經深得厲害了。
李辰溪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四合院,隨便洗漱了一下,就一頭栽倒在床上,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丁副廠長就急匆匆地帶著工人和卡車朝著約定的地點趕去。
這一路啊,他的心就一直懸在嗓子眼兒那兒,心裡頭七上八下的,就怕李辰溪那邊出了什麼意外。
等卡車在四合院門口緩緩停下的時候,丁副廠長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來了,手心裡全是汗。
他趕緊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朝著四合院走去,推開大門的那一瞬間,一眼就瞧見一頭大肥豬安安靜靜地躺在院子裡。
他那高高懸著的心啊,這才“撲通”一聲落回了原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過,當他看到豬血都已經放乾淨了,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惋惜地說道:“哎呀,這麼好的豬血就這麼給浪費了,要是能留著,怎麼說也能多做幾道好吃的菜啊。”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把豬趕緊運回工廠。
於是,丁副廠長扯著嗓子招呼工人們把豬抬上卡車。
工人們費了好大的勁兒,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的,才把這頭肥豬給弄上了車廂。
隨後,丁副廠長帶著車隊浩浩蕩蕩地朝著工廠的方向駛去。
卡車回到工廠的時候,正好趕上工人們上班的時間。
工人們一看到卡車上的豬肉,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後,臉上全都寫滿了震驚。
過了好一會兒,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聲:“有豬肉吃啦!”“太棒了,終於能開葷了!”那歡呼聲此起彼伏,在工廠裡迴盪著,久久都停不下來。
丁副廠長看著這一幕,心裡頭彆提多得意了。
他特意挑了這個時間段把豬肉運回來,就是想讓工人們第一時間看到這份驚喜,也好給大傢夥兒鼓鼓勁兒,提振一下士氣。
幾個膽子大的工人湊到跟前,滿臉期待地問道:
“丁副廠長,這頭豬中午就能下鍋吧?”丁副廠長笑著點點頭,答道:“冇錯!我得趕緊把它送到食堂去,晚了可就趕不上中午那頓飯了。”
工人們一聽,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剛開始還隻是猜測,現在得到了丁副廠長的肯定答覆,對中午那頓大餐就更加期待了。
食堂的師傅們遠遠看見丁副廠長拉著一頭豬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他們可是好久都冇見到這麼新鮮的豬肉了,眼睛裡滿是欣喜的光芒,就像看到了寶貝似的。
丁副廠長對著師傅們說道:
“同誌們,這頭豬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給工人們做一頓豐盛的大餐,讓大家吃得開心、滿意!”
師傅們連忙點頭應道:“丁副廠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把這頭豬做得色香味俱全,保準讓大傢夥兒吃得眉開眼笑的!”
說著,幾位師傅齊心協力,把豬抬進了食堂。
食堂裡頓時熱鬨起來,師傅們分工合作,忙得不亦樂乎。
有的師傅忙著清洗豬肉,把那刀在案板上剁得“噹噹”響,仔細地把豬肉上的血水和雜質都清理乾淨;
有的師傅則在一旁準備各種調料,把蔥、薑、蒜之類的一樣樣擺好,嘴裡還唸叨著該放多少量才最合適;
還有的師傅生起了爐火,那火苗“呼呼”地往上躥,映照著師傅們忙碌的身影。
大家一邊忙活著,一邊討論著怎麼把這頭豬烹飪出各種各樣的美味來。
“我覺得可以做紅燒肉,那肥而不膩的味道,想想就饞人。”一位師傅說道。
“嗯,糖醋排骨也不錯啊,酸酸甜甜的,大家都愛喝那湯汁。”另一位師傅附和道。
“還有豬肉燉粉條,熱乎乎、香噴噴的,冬天吃最暖和了。”又有一位師傅提議。
最後,大家商量著每種做法都試試,這樣工人們就能品嚐到不同的口味了。
冇過多久,“中午有肉吃”這個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工廠裡傳開了。
工人們在車間裡、過道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這件事兒,而話題自然少不了丁副廠長。
“丁副廠長可真是太能乾了,居然能搞到這麼大一頭肥豬,也不知道他費了多少心思,跑了多少地方。”
一位老工人感慨萬千地說道,臉上滿是敬佩的神情。
“是啊,我聽說為了這頭豬,丁副廠長磨破了嘴皮子,到處去協調、去求人呢。”另一位工人接過話茬。
“以前就覺得丁副廠長為廠裡操碎了心,這次更是讓我打心眼裡佩服他。
有他在,咱們工人就有了主心骨,乾活都更有奔頭了!”小張說著,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就是啊!這次有肉吃,大家乾活都更帶勁了。
丁副廠長這是實實在在地為咱們謀福利呢!”女工們也紛紛點頭讚同。
“以後可得好好跟著丁副廠長乾,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年輕的小王充滿了乾勁地說道。
在工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聲中,丁副廠長的形象在大家心中變得越發高大、親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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