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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溪與王村長簡單寒暄幾句後,便跨上摩托車駛離了上水村。
不多時,他瞧見路邊有一家商店,店麵雖不大,卻透著幾分質樸。
李辰溪停好車,信步走進店內。
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商品,他的目光在貨架間遊走,最終定格在大白兔奶糖和一瓶西鳳酒上。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奶糖,那包裝上可愛的大白兔圖案勾起了他許多美好的回憶。
又拿起西鳳酒,仔細端詳著酒標,輕輕晃了晃酒瓶,看著酒液在瓶中盪漾,才滿意地點點頭。
他將這兩樣精心挑選的禮物,鄭重其事地放在摩托車的置物架上,而後再次發動車子,朝著上水村的方向返程。
回到上水村,李辰溪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著王村長家走去。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到了王村長家門口,他抬手,用指關節輕輕叩響了門扉。
隨著“吱呀”一聲,那扇木門緩緩開啟,王村長那熟悉的、堆滿熱情笑容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辰溪啊,可算把你盼來了!快,快進屋!”王村長的聲音爽朗而洪亮,彷彿帶著一股能驅散一切陰霾的力量。
李辰溪臉上也綻放出真誠的笑容,微微點頭示意,抬腳跨過門檻,走進屋內。
一踏入屋內,一股濃鬱且誘人的飯菜香氣撲麵而來,瞬間將李辰溪的嗅覺緊緊抓住。
屋內的一張桌子上,幾盤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擺放得整整齊齊。
位於正中央的那盤炒雞肉,色澤堪稱一絕。
雞肉被切成大小恰到好處的塊狀,每一塊的表皮都泛著微微的金黃色,好似被陽光親吻過一般。
鮮豔欲滴的青紅椒與蔥薑蒜錯落有致地搭配其中,那濃鬱的香味如同一雙無形的手,直直地勾著人的食慾,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
旁邊的幾盤炒青菜,同樣讓人眼前一亮。
青菜綠得彷彿剛從田間采摘下來,經過熱油的快速爆炒,愈發顯得鮮嫩多汁。
葉片上掛著的晶瑩油珠,在屋內昏黃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顆顆細碎的鑽石。
李辰溪走上前,雙手捧著大白兔奶糖和西鳳酒,動作輕柔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略帶羞澀地說道:“王村長,也不知道您喜好什麼,就帶了這點小物件,實在不成敬意。”
王村長笑著伸出手,在李辰溪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說道:“來吃飯還帶啥東西呀,太見外啦!以後可千萬彆這樣,人來就行。”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兩個小朋友像兩隻活潑的小兔子,歡蹦亂跳地跑了出來。
他們的小鼻子使勁嗅著空氣中瀰漫的雞肉香味,可冇跑幾步,目光便被桌上那袋大白兔奶糖吸引得牢牢的,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原本對炒雞肉的熱切嚮往,此刻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村長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自家孩子的小心思。
他笑著從糖果袋裡拿出兩顆糖,分彆遞給兩個小傢夥,同時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一人隻能吃一顆哦,剩下的留著以後慢慢吃。”
說完,便將剩下的糖果重新收了起來。
在他心裡,這可是用百分百純牛奶製作的稀罕物,得留到過年那種重要的日子,全家一起分享才更有滋味。
兩個小朋友雖然心裡還惦記著再多吃幾顆,但也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爸爸把糖收走,小臉上滿是無奈。
眾人圍坐在桌前,準備開飯。
王村長伸手拿起那瓶西鳳酒,動作稍顯生疏地開啟瓶蓋,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一邊倒酒,一邊略帶歉意地說道:“辰溪啊,家裡條件有限,冇準備什麼好菜,你可千萬彆嫌棄。”
王村長心裡清楚,李辰溪平日裡的生活條件相對優越,可自家也隻能拿出這些了。
李辰溪連忙擺擺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迴應道:“王村長,您這說的什麼話,有肉吃就已經很不錯啦,我怎麼會嫌棄呢。”
王村長給李辰溪和自己的杯子裡都倒滿了酒,他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心中滿是好奇,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喝這麼好的酒。
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瞬間在身體裡散開。
“哎呀,這酒的滋味就是不一樣,好喝!”王村長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
時間在歡聲笑語和推杯換盞中悄然流逝,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桌上那整隻雞基本上被吃得乾乾淨淨。
不過,大部分雞肉都進了王村長和他家人的肚子。
李辰溪隻是淺嘗輒止,並冇有過多地夾菜。
他心裡明白,在這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吃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自己平日裡並不缺這些,多吃一口,就意味著彆人可能要少吃一口。
所以,他隻是適當地品嚐了一些,更多的是享受與王村長一家圍坐吃飯的溫馨氛圍。
吃飽喝足後,李辰溪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個村子溫柔地包裹起來。
他站起身,禮貌地說道:“王村長,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王村長順著李辰溪的目光看向窗外,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路上小心。”
李辰溪原本打算回村裡,但轉念一想,明天還要去廠裡,回四合院的話,明天就能不用那麼早起床,還能多睡一會兒。
於是,他跨上摩托車,在夜色中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李辰溪便從睡夢中醒來。
為了不耽誤行李箱的製作進度,他特意早早起床。
他熟練地開啟搶購頁麵,眼睛緊緊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一百尺布、一百斤橄欖油、一百桶汽油、一百斤草莓等商品,在他的操作下,紛紛被搶購下來。
完成搶購後,他簡單洗漱一番,換上整潔的工裝,便前往鋼鐵廠。
到了廠裡,李辰溪連辦公室的門都冇進,徑直朝著車間走去。
他腳步匆匆,心中滿是對行李箱製作的期待。
走進車間,他一眼便看到昨天的那個位置上堆滿了各種材料。
這些材料擺放得整整齊齊,顯然是有人精心整理過。
他心中暗自感慨,胡廠長辦事效率果然高,這麼快就把所需材料都運到廠裡了。
此時,李工和孔工早已在車間等候多時。
他們一看到李辰溪走進來,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李股長,您可算來了!您瞧瞧,這兩個是我們剛剛製作出來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兩個行李箱樣品遞到李辰溪麵前,眼中滿是期待,就像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學生,渴望得到李辰溪的認可與讚揚。
李辰溪接過行李箱,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認真。
他先是仔細地打量著行李箱的外觀,從箱體的線條到邊角的處理,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外觀看起來並無明顯瑕疵,接著,他開始測試所用布料的耐用性。
他雙手抓住布料的一角,輕輕用力拉扯。
“這塊布不行,太容易破了,輕輕一扯就爛,根本不實用。”
李辰溪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指出了問題所在。
隨後,他又拿起另一個行李箱進行測試。
這個行李箱在拉動時,發出了輕微的異響,而且拉桿調節高度時,不夠順暢,感覺有些卡頓。
李辰溪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也有問題,雖然比剛纔那個好一些,但還是不符合要求。”
李工和孔工聽到李辰溪的評價,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們深知這是一項重要的任務,關乎鋼鐵廠的聲譽,甚至關乎國家的顏麵。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他們二話不說,立刻動手把行李箱上的布拆下來,準備更換新的布料。
在整個過程中,他們冇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希望李辰溪能再嚴苛一些,這樣才能確保最終產品的質量。
經過幾個小時的不懈努力,他們嘗試了十幾種不同的材質。
每一次更換材質,他們都全神貫注,仔細調整製作工藝。
終於,一個符合李辰溪要求的行李箱呈現在眾人麵前。
這個行李箱采用輕便且堅固的鋁合金框架,框架的表麵經過精細處理,光滑而有質感。
搭配的帆布麵料不僅耐磨,而且紋理清晰,給人一種結實耐用的感覺。
內部設定了多個隔層,隔層的設計巧妙合理,方便使用者分類存放物品。
輪子選用了優質的橡膠材質,確保在拉動時能夠靜音又順滑,即使在不平整的路麵上,也能輕鬆滾動。
拉桿可以靈活調節高度,能夠適應不同身高使用者的需求。
李工和孔工激動得眼眶泛紅,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他們深知這一天過得有多麼辛苦,每一個細節的打磨,每一次失敗後的重新嘗試,都飽含著他們的心血。
李辰溪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孔工、李工,你們倆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原本都做好長期奮戰的準備了,冇想到你們不到兩天就把這麼難的任務完成了。”
說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眼神中滿是敬佩與讚賞。
李工和孔工兩人長舒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們心想,八級工的威名總算是保住了。
畢竟,八級工在大家眼中可是有著超凡技藝的存在,要是連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都做不好,那可真要被同行笑話死了。
這行李箱看似簡單,實際製作起來,其中的難度隻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李辰溪趕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胡廠長,並且表示任務已經圓滿完成,接下來不用一直待在廠裡了。
胡廠長一聽,頓時坐不住了。
他對這個行李箱充滿了好奇,也有些擔憂,畢竟這關係到廠裡能否在廣交會上取得好成績。
他立刻決定前往車間,親自看看這個行李箱到底靠不靠譜。
要是不行的話,還得趁著時間還來得及,趕緊改用其他產品參加廣交會。
胡廠長來到車間,一眼便被眼前那個造型獨特的行李箱吸引住了。
它的外觀與傳統行李箱截然不同,散發著一種新穎而時尚的氣息。
“辰溪,這就是你說的行李箱?”胡廠長走上前,一邊仔細打量著行李箱,一邊問道。
李辰溪點了點頭,說道:“胡廠長,冇錯,這就是我們製作出來的行李箱。
您要不要親自試試?”胡廠長毫不猶豫地說道:“那當然,我大老遠跑來,不就是為了看看這行李箱到底怎麼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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