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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去公社乾活的人,聽到李家莊的待遇後,一開始都眼饞得很,想去李家莊。
好在梁村長和村裡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及時出麵,耐心地勸說,纔沒讓場麵失控,避免了一場尷尬局麵。
正說著話,老支書邁著穩健的步伐來到了李辰溪家。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辰溪,徐工程師,飯已經備好啦,咱過去吃吧。”
李辰溪應了一聲:“好嘞,我們這就過去。”說罷,他從一旁拿起一瓶酒,那酒的包裝雖然簡單,但透著一股質樸的氣息。
他本想邀請老爺子和奶奶一同去,可老兩口執意不肯。
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又冇為水庫建設出啥力,去湊這熱鬨乾啥,就在家裡隨便吃點就行。”老支書也知道李辰溪家平時夥食就不錯,便冇再勉強。
前往飯堂的路上,經過學校時,隻見一群孩子排著整齊的隊伍,正興高采烈地領取棉衣。
冬日的寒風中,孩子們的小臉被凍得通紅,但他們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學校的操場上,幾麵破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徐向北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感歎,再次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瞧了李辰溪的能耐。
這麼多棉花和布,他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而且,還專門給村裡的孩子們做棉衣。
再想想自己家,棉花票少得可憐,就算想給家人做件新棉衣,都湊不夠棉花。
眼瞅著冬天就要到了,家裡人還在為過冬的棉衣發愁呢。
李辰溪瞧出了徐向北的心思,心中默默盤算著,看來等會兒得想辦法給他再添點東西。
老支書也看到了孩子們領棉衣的場景,不過村裡的棉花和布都是李辰溪弄來的,他有心幫忙,卻也無能為力。
徐向北盯著孩子們看了足足一兩分鐘,纔回過神來,跟著眾人繼續往飯堂走去。
來到飯堂,村民們已經開始用餐。
飯堂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熱鬨非凡。
今天的夥食格外豐盛,加了不少肉菜。
以往一碟菜裡就兩三塊肉,根本不夠分,如今大家終於能敞開了吃,手快的多吃點,手慢的也能吃上幾口。
村民們一邊吃著,一邊交談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老支書帶著李辰溪和徐向北來到另一桌,這桌上擺滿了八個菜,其中肉菜就有三個。
雖說比不上城裡的大飯店,但在物資匱乏的李家莊,這已經是拿出了最好的招待。
桌上的菜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李辰溪看著桌上的菜,笑著打趣道:“老支書,村裡這回可真是大出血啦!”的確,每道菜的分量都很足,這幾道菜加起來,起碼得有四五斤肉,說不定還不止呢。
老支書笑著對徐向北說:“徐工程師,招呼不周,您可千萬彆嫌棄啊。”徐向北看著眼前這滿滿一桌菜,連忙說道:“老支書,您太客氣了,這麼豐盛的飯菜,哪裡招呼不周了。”
這一桌菜最多,可吃飯的人最少,加上李辰溪、徐向北、老支書和大隊長,總共才四個人。
李平坐在另一桌,眼睛時不時往老支書那一桌瞟,滿是羨慕地說:“唉,要是我也能去那一桌坐就好了!”他來的時候,可是瞧見了桌上的飯菜,要不是大隊長在旁邊守著,估計不少人都得忍不住偷偷去“順”幾塊肉吃。
同桌的一個人立馬反駁道:“你就彆做夢了,那桌可是十六叔和工程師才能坐的,咱這點兒分量,可冇資格。
”確實,今晚村民們的飯菜雖說比往常好了不少,但跟老支書那一桌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李辰溪把從家裡帶來的酒拿了出來,徐向北定睛一看,酒名映入眼簾,不禁驚呼:“辰溪,這可是好酒啊!”董酒,他隻是聽聞過其珍貴,卻從未喝過。
在市麵上,這種好酒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老支書和大隊長聽到徐向北的話,立馬意識到這酒不一般。
李辰溪謙虛地說:“就是一瓶酒而已,大家要是喜歡,就多喝點。”說著,便開啟瓶蓋,給在座的人一一倒上一杯。
瓶蓋剛一開啟,濃鬱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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