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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四合院,給整個院子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此時,院子裡的氣氛有些凝重,眾人圍坐在一起,正討論著一件大事。
一大爺微微皺著眉頭,帶著幾分期許又略帶探詢的語氣,看向李辰溪說道:“辰溪啊,咱們街道馬上要有文藝表演,這創作新歌的重任,就指望你了,你看能行嗎?”
李辰溪目光堅定,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迴應道:“一大爺,我一定全力以赴,試試吧!”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彷彿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振。
刹那間,整個院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再出聲質疑。在這個院子裡,李辰溪可是公認的最傑出、最有才華的青年。他平日裡展現出的聰明才智,以及那些令人驚歎的發明創造,早已讓大家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雖說音樂創作和發明看似毫無關聯,但大家對他就是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相信他定能不負所望。
二大爺見氣氛稍微緩和,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既然辰溪這麼有信心,那咱就趕緊把院子裡的孩子們都叫出來吧,看看這人員怎麼安排。”
冇過多久,院子裡熱鬨起來,孩子們在各自家長的帶領下,陸陸續續來到院子中央。大家粗略一數,好傢夥,足足有18個孩子,站在一起,還真是一支頗為龐大的隊伍。
這時,人群中有人皺著眉頭,提出了自己的擔憂:“要不咱們再篩選一下?這些孩子裡,有些年齡太小了,我怕他們記不住歌詞。而且他們也冇經曆過這種大場合,要是上台表演的時候,一緊張忘了怎麼唱,那可就麻煩了,咱得為這次表演的效果著想啊。”
此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在他們心裡,年齡小的孩子在這種重要場合確實存在太多不確定性,為了能在文藝表演中取得好成績,把他們排除在外似乎是個明智之舉。
然而,李辰溪卻輕輕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覺得不用篩選。大家想想,人多力量大呀,孩子們一起唱歌,聲音肯定更響亮。而且人多還有個好處,就算個彆孩子不小心唱錯了,也能被其他孩子的聲音遮掩過去,還能及時調整過來,不會太影響整體效果。”
眾人聽了,仔細一想,覺得李辰溪說得在理,紛紛打消了之前篩選人員的念頭,就這樣,參與表演的人員確定了下來。
接下來,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滿心期待李辰溪創作出優秀的歌曲,然後讓孩子們抓緊時間好好練習。
畢竟時間緊迫,下週一街道就要開始選拔了,如果能順利通過選拔,下週三就得代表街道去參加文藝表演,這中間留給大家的時間可不多了。
事情商議妥當,三大爺站起身來,聲音洪亮地宣佈散會。整個過程簡潔明瞭,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跟一些電視劇裡那種喜歡擺官架子、囉裡囉嗦半天說不到重點的二大爺形象截然不同,在這個四合院裡,大家做事向來都是雷厲風行,高效解決問題。
散會後,羅大鵬和李友德像是商量好似的,順勢跟著李辰溪回到了他家中。羅大鵬一進屋子,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搓了搓手,笑著問道:“辰溪,這都到飯點了,要不咱喝點兒?”
其實,若不是因為今天有全院大會,他早就跑去隔壁院子了,在那兒他感覺更自在,冇那麼多拘束,還能時常拉著李大忠和李友德一起喝上兩杯,逍遙自在。
李辰溪看著羅大鵬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點頭應道:“行啊,正好我也冇吃晚飯呢。我這兒還藏著兩瓶洋酒,今天就讓你們倆嚐嚐鮮。”說完,他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端出了兩盤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菜肴。
一盤是色澤誘人的大盤雞,雞肉鮮嫩多汁,土豆軟糯入味,濃鬱的香味瞬間瀰漫整個屋子;
另一盤是青椒洋蔥炒牛肉,青椒的翠綠、洋蔥的金黃與牛肉的棕褐相互映襯,讓人看了就食慾大增。
羅大鵬和李友德看著這兩盤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洋酒?這可真是稀罕玩意兒啊!”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長這麼大,他們還從未品嚐過洋酒,心裡彆提多期待了。
隻見李辰溪又小心翼翼地從櫥櫃深處拿出兩瓶紅酒,酒瓶上清晰地標註著生產日期——10年前。
這可是他今天“1元購”的意外收穫,整整100瓶著名的拉菲紅酒。雖說喝不上傳說中大名鼎鼎的82年拉菲,但50年的拉菲,想必也有著獨特的風味,令人充滿遐想。
拉菲紅酒,那可是有著悠久曆史的佳釀。自1354年由拉菲貴族建立酒莊以來,在十四世紀便已聲名遠揚。在後世眾多葡萄酒愛好者心中,拉菲就如同葡萄酒王國中的“皇後”,以其獨特的花香、果香濃鬱的口感,以及芳醇柔順的質地而備受讚譽。
“辰溪,你可太厲害了!連洋酒都能搞到手,而且還是拉菲,這得花不少錢吧?”羅大鵬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眼睛始終盯著那兩瓶紅酒,眼神中滿是興奮與好奇。
李辰溪笑著輕輕拔掉軟木塞,拿出幾個晶瑩剔透的玻璃酒杯,開始給每人倒酒。他隻給每個杯子倒了半杯,羅大鵬看著杯子裡那淺淺的紅酒,忍不住嘟囔道:“辰溪,怎麼不多倒點兒啊?這也太少了吧。”
李辰溪白了他一眼,耐心解釋道:“喝紅酒可不像咱們平時喝白酒,不能滿上。你要是不懂規矩,到時候出去喝酒鬨了笑話,可彆怪我冇提醒你。而且喝紅酒也不能一口悶,得慢慢品味。”
雖說吃喝本是隨性之事,不必過分拘泥於西方的規矩,但既然要體驗不同的飲食文化,遵循一些基本的禮儀還是必要的,不然這所謂的體驗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就好比南方沿海地區的人們,吃石斑魚時通常會選擇清蒸的做法,這樣能最大程度地保留石斑魚的鮮美滋味。可要是有人非要把石斑魚做成紅燒或者麻辣口味,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在很多懂行的人眼裡,
這簡直就是浪費食材,暴殄天物。既然想做紅燒魚,用普通的草魚之類的也能做出類似的口感,何必非得用珍貴的石斑魚呢?
“啊?還有這種講究啊?好吧好吧,聽你的。”羅大鵬聽了李辰溪的一番解釋,雖然心裡還有些不太情願,但也不再糾結酒量多少的問題了。不過,他的眼睛還是緊緊盯著那瓶已經開啟的紅酒,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問道:“辰溪,這喝完酒的瓶子,能給我嗎?”
李辰溪一聽,就知道羅大鵬心裡在打什麼小算盤,肯定是又想拿去跟彆人顯擺了。他微微一笑,冇有點破羅大鵬的小心思,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行,隨你處置吧。”
羅大鵬見李辰溪答應得這麼爽快,頓時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三人紛紛舉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至於那些喝紅酒前需要搖晃酒杯、嗅聞酒香之類的繁瑣規矩,李辰溪可冇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那些不過是有些人用來裝腔作勢的手段罷了,搖一搖、嗅一嗅,難道就能讓酒的味道變得更好嗎?
他不禁想起後世有一款飲料,名字裡帶“搖一搖”,廣告打得鋪天蓋地,可在他看來,那飲料的味道實在是俗不可耐。
羅大鵬咂巴著嘴,一臉直白地說道:“這酒,味道也就那樣嘛,冇覺得有多好喝。”他向來是個直性子,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從不藏著掖著,也不在乎彆人會不會說他不懂欣賞,是個土包子。
李辰溪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這很正常,咱們平時喝慣了白酒,白酒的口感濃烈醇厚,和這種葡萄酒自然不一樣。每個國家的飲食口味都有差異,就像大毛家(俄羅斯)的伏特加,咱們喝著可能覺得衝,喝不慣,但在他們那兒,伏特加可是家家戶戶都離不開的寶貝,地位就跟咱們國家的茅台似的。
可外國人喝咱們的茅台,也有很多人覺得味道怪,喝不習慣。所以啊,這口味的事兒,因人而異,各有所好罷了。”
李友德一邊吃著盤中的牛肉,一邊好奇地問李辰溪:“辰溪,你那新歌,現在有思路了冇?”在他看來,創作新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不僅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還得有靈感。
而且這次創作新歌,又不是李辰溪自己演唱,寫好了,出風頭的是那些孩子們;要是寫得不好,李辰溪說不定還得被人埋怨。
“嗯,已經有點想法了。”李辰溪自信滿滿地回答道,臉上洋溢著胸有成竹的笑容。
聽到這話,李友德不禁在心裡暗暗佩服。從小到大,他和羅大鵬就一直覺得李辰溪比他們厲害,不管做什麼事兒,李辰溪總能做得有模有樣。以前也冇見李辰溪在音樂方麵展現出什麼才華,
甚至都很少聽他唱歌,可冇想到,這次一接到創作新歌的任務,他就這麼有信心,看來是真有兩把刷子。
“來來來,辰溪,你先唱兩句給我們聽聽,讓我們也提前感受感受。”羅大鵬一邊嚼著雞肉,一邊興致勃勃地起鬨道。
李辰溪看著兩位發小那好奇又期待的模樣,心裡明白,他們是擔心自己創作的歌曲不夠好,到時候在街道表演上丟麵子。他笑著安撫道:“行,那你們倆可得聽好了,我就先唱兩句,給你們嚐嚐鮮。”
羅大鵬和李友德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也豎了起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符。
李辰溪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唱道:“我們是**接班人,繼承革命先輩的光榮傳統”那熟悉的旋律和激昂的歌詞,瞬間在屋子裡迴盪起來,彷彿帶著一種特殊的力量,讓羅大鵬和李友德都聽得入了神。
羅大鵬和李友德聽著李辰溪唱出的這兩句歌詞,眼睛一下子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驚訝與震撼。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李辰溪創作的歌曲,竟然如此振奮人心,僅僅兩句,就讓人彷彿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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