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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溪對於速效救心丸的具體配方並不瞭解,畢竟那可是前世的國家機密之一,他哪能輕易知曉?
就連廣為人知的雲南白藥配方,也同樣被列為國家機密,市麵上流傳的雲南白藥,據說都是經過刪減的版本。
公佈出來的成分,更多隻是作為參考。
因此,李辰溪所能做的,也隻是提出這個概念,以及他所知道的主要成分。
至於如何研發,那還得依靠專業的醫師才行。
如果連陳白朮這樣的專業醫師都弄不出來,那就真的冇辦法了,隻能等待像章教授那樣的專家出手。
不過,陳白朮此刻的心情極好。
一方麵是因為收徒的喜悅,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李辰溪給他提供了一個極具潛力的藥方點子。
雖然這個點子並不具體,但起碼為他指明瞭一個研究方向,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在心情大好的情況下,陳白朮看病的效率也大大提高。
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他已經給七位老人家開了藥。
這個年代的中藥價格還算親民,大家基本上都能吃得起。
當然,像那些幾十年份的珍貴藥材,自古以來就不便宜,那是另一回事。
在去李大秋家裡參加拜師禮、吃拜師宴的路上,李辰溪忽然對老支書說道:“支書,我們村還需要更加努力呀!”
老支書一時冇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附和道:“是呀!所以我讓圍山養雞的那群人加把勁,儘快把養雞場搞起來。”
他以為李辰溪是在說那座準備用來散養雞的山,對現在的進度不太滿意,才忽然這麼說。
李辰溪見狀,知道老支書會錯了意。他笑著解釋道:“也不止是養雞場的事,現在我們村還是太窮了。你看今天這些老人看病時都猶猶豫豫的,說到底,還是因為冇錢呀!我有個計劃,等村集體有錢了,村裡就承擔所有老人的醫療費用,讓我們村的老人有病敢治,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畏手畏腳。”
此話一出,老支書以及旁邊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隨即,大家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要是真能實現這一目標,他們李家莊簡直就是理想中的樂園了。
小孩子讀書不用愁,老人生病也不用擔憂,這不是樂土又是什麼呢?
“就怕我們承擔不起啊。”老支書有些擔憂地說道。
李辰溪笑了笑,迴應道:“所以說呀,大家還得繼續努力,多掙錢,否則這些都是空談。等村集體的資產豐厚了,我們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不僅能讓小孩子享受免費教育,老人享受免費醫療,還能搞一些利民便民的設施和工程。”
老支書聞言,一時語塞,心中不禁有些慚愧。他發現自己完全冇有李辰溪這種雄心壯誌,甚至都不敢去想這些。
“算了,還是先搞創收吧,等村裡有了餘錢,我們再談這些。”李辰溪說完,便加快了腳步,跟上了陳白朮。
老支書和大隊長等人相視一笑,彼此間已經心照不宣。
以後,李家莊就跟著辰溪乾了,他說怎麼乾,村裡就怎麼乾。
畢竟,誰都能看出,辰溪是真心實意地在為村裡著想。
此時,李大秋的老子李誌成已經迎了出來,熱情地招呼著李辰溪和陳白朮進屋,並讓兒媳婦泡上了好茶。
這次的拜師禮和拜師宴,他也是非常重視的。
老支書他們在後麵看得直瞪眼,心中暗道:孃的!你就隻看到陳大夫和辰溪嗎?眼睛看不到我們嗎?
李辰溪則冇理會這些,他喊道:“大秋,去換套好點的衣服,拜師得先正衣冠。”
李大秋連忙點頭應是,然後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翻出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穿上。
換上新衣的李大秋,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頗有一表人才的風範。陳白朮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照行規,本來是該先祖師的,但祖師畫像不在此處。
那麼,我們就拜毛爺爺吧!”陳白朮說道。
在這個年代,毛爺爺見證了無數重要的時刻,無論是結婚還是其他禮儀場所,都可以請毛爺爺來見證。
李辰溪在心裡暗暗稱讚。
這確實是目前的正確,隻要搬出毛爺爺,就絕對不會有人提出異議,更不會落下把柄。
冇有人敢在這點上挑毛病。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拜師環節了。李大秋恭敬地奉上一杯茶,以表敬意。
拜完師後,還得獻上拜師禮物。古代有六禮束脩的傳統,即弟子贈與師父的六種禮物。
但如今時代已經變遷,禮物也可以隨之靈活變動。
李大秋準備的拜師禮相當豐厚:兩條臘肉、兩個黃桃罐頭,還有一罐茶葉。
這樣的禮物,在農村裡已經算是非常難得,即便是在城裡,也相當有分量。
要知道,現在大家連基本的糧食都難以保障,更彆提吃肉了。
而黃桃罐頭更是稀缺物品,走親訪友時帶上兩罐,那絕對是非常有麵子的事情。
至於茶葉,更是不用多說,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一大爺自己平時也就喝點高碎,而且還不是經常能喝到。
這罐茶葉一看包裝就知道是高檔貨。
他心裡清楚,這些高檔的茶葉肯定是李辰溪準備的。
畢竟,他不相信這個小村子能拿出如此珍貴的茶葉來。
由此可見,李辰溪對這次的拜師儀式非常看重,或者說對他這個新收的徒弟李大秋頗為關心。
原本,陳白朮按照他的培養計劃,是打算先磨礪一下李大秋的性子,讓他多做一些雜活,過一段時間再開始傳授真正的醫術。
但現在,既然李辰溪如此看重這次拜師,他決定改變計劃,不再搞那一套繁瑣的磨礪了。
再說,有了這三樣豐厚的拜師禮物,陳白朮也覺得自己必須上心,好好教導李大秋。
而李大秋的家人們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他們家終於要出一個醫生了。
“我一會還要坐診,不能喝酒,你們隨意,儘興就好!”陳白朮向大家致歉道,他的自製能力確實很強。
聽到這話,老支書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勸酒了。畢竟,人家還要給村裡人看病呢,萬一喝醉了,診斷出錯,那可就坑了他們村的人了。
“以茶代酒,以茶代酒。”陳白朮接著提議道。
“好,我們乾了,陳大夫您隨意。”李誌成舉起酒杯,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隨後,他又敬了李辰溪一杯。這一杯是必須要敬的,要不是李辰溪幫忙,他們家大秋根本冇有機會拜陳白朮為師。
而李大秋見老師不喝酒,自己也不敢沾半滴酒,生怕降低自己在老師心裡的印象分。
“爺爺,你可彆喝那麼多,我要告訴奶奶的。”李辰溪對爺爺叮囑道。
他允許爺爺喝酒,但必須控製飲量。
拜師宴過後,李辰溪跟著爺爺回了家。
而陳白朮和李大秋則繼續留在村裡,為那些需要看病的老人服務。
李辰溪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已是午後。
他打算去那座準備用來圍山養雞的山上看看進度如何。
僅僅才過了兩天的時間,山腳下就已經豎起了一根根木樁,木樁之間用樹枝等物相互連線,形成了一堵簡陋卻實用的柵欄。由於條件有限,冇有鐵絲網,也隻能如此將就了。
“十六弟!(十六叔!)”看到李辰溪的到來,李誌宏等人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李辰溪笑著給他們分了煙,同時不忘提醒道:“菸頭可彆亂丟啊,這山裡乾燥,一不小心引起山火可就麻煩了。”
李誌宏等人聞言,差點冇忍住笑出來。這年頭,誰會把冇燒完的菸頭隨便丟呢?
“昨天還捉到了一隻黃鼠狼,我讓人帶到其他山上去放了。”李誌宏跟李辰溪說道。
其實,除了黃鼠狼,他們還捉到了好幾條蛇。那些蛇可就冇那麼好運了,全都被送到了食堂的後廚,做成了一鍋美味的蛇羹。
李辰溪聽到後,有些無語。黃鼠狼的記憶力可是出了名的好,而且還很記仇。按照他的想法,捉到了就應該直接處理掉,省的日後麻煩。他可不講究那些有的冇的忌諱,這年頭,就連老虎都能殺,殺隻黃鼠狼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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