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濃,霞飛路彆墅安全屋被裹得很嚴實。
書房裡裡葉清歡用意念喚醒係統,一個隻有她能看見的藍色介麵展開了。
結算文字開始重新整理。
【戰鬥結算完成。】
【擊殺積分覈算:擊斃普通日軍18人,獲得積分180點。】
【團隊成員擊殺普通日軍34人,獲得積分170點。】
【團隊成員擊殺少尉一人,獲取積分10點】
【團隊成員擊殺少佐一人,獲取積分80點......】
........
【主線任務奪取證據完成,獎勵積分300點。】
【隱藏成就重創精銳達成,獎勵積分200點,解鎖中級體質藥劑兌換許可權。】
【戰場成就完美協同達成,獎勵積分200點。】
【戰場成就震懾敵膽達成,獎勵積分100點。】
【特彆獎勵:本次任務對華夏曆史程序產生巨大影響,獎勵積分5000點!】
【本次行動總計獲得積分:6360分。】
【當前積分餘額:21620分。】
看到5000這個數字時,就連葉清歡的呼吸也停了一下。
她知道那份證據很重要,但冇想到係統會給這麼高的獎勵。
之前為了武裝小隊,兌換裝備花了兩萬多積分,幾乎掏空了家底,現在這一戰算是回了點血。
更重要的是新解鎖的許可權。
她的意識在兌換列表上掃過。
【初級特種裝備兌換許可權】:微型偵察元件、基礎偽裝材料配方、特種消音器改良圖紙......
都是些輔助裝備,冇有重火力也冇有強防護,但正好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她的注意力最後停在了一行字上。
【中級體質藥劑(團隊版)解鎖】:該藥劑能永久大幅提升使用者身體素質,超越人體極限,且無副作用。兌換價格是團隊版2500積分一支。(注:每人僅限使用一次,宿主已使用過,無法再次強化。)
2500分一支價格很貴,但她自己親身體驗過這種藥劑的效果,對身體素質的全麵提升,絕對要比兌換那些槍械更有價效比。
如果給團隊核心成員用上,郵差的腿傷或許能更快恢複,鐵匠和老四的力量、速度與抗擊打能力也會變得非常強,本就是武林高手的林書婉是不是得上天。
隻是積分有限,後麵的行動難度肯定越來越大。先給誰,誰最需要,這筆賬得好好算算。如果下次行動還是隻有郵差受傷,就先給他。葉清歡暗自下定決心。
葉清歡關閉介麵,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積分隻是數字,而窗外的城市纔是真正的戰場,危險已經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
............
次日下午,彆墅的起居室被當成了開會的地方。
窗簾緊閉,隻開了一盞小燈。
郵差靠在牆角,傷腿下墊著軟枕,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些,但嘴唇還是冇什麼血色。
鐵匠和老四在活動手腳,胸口的淤青還冇散儘,動一下還會皺一下眉。
林書婉安靜的坐在門口,手搭在腰上,那裡藏著她的92式。
雷銘剛檢查完裝置回來,對葉清歡微微點頭。
葉清歡在係統的偵查輔助元件中,發現了現代常見的監控探頭。
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挑選個頭小,隱蔽性強的兌換了十幾個。
無死角安裝在彆墅四周。顯示器分彆放在酒窖和客廳的暗格,包括前後的街道都被覆蓋。
這些交給雷銘這個國府前保衛處處長負責,顯得專業對口。
周瑩和蘇曼青守著各自的裝置,耳朵上的耳機現在都摘了下來。
空氣裡有種剛打完仗後的疲憊,更多的是一種緊張的安靜。
“仗打完了,命還在,就得長進。”
葉清歡的聲音平穩的響起,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任務完成,證據送出,敵人也吃了大虧,這就是我們的成功。”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代價是郵差受傷,所有人都累得不行,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實力徹底暴露了。之後的很長時間,所有勢力都會盯著我們、研究我們。”
“從今天起在這座城市裡,我們做什麼事都要比以前小心十倍。”
郵差扯了扯嘴角,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說。
鐵匠甕聲甕氣的接話:“隊長,鬼子這次吃了這麼大虧,肯定要瘋。”
“不是要瘋,”葉清歡糾正他,“是已經瘋了。”
她拿起桌上幾張蘇曼青整理的監聽摘要:“過去二十四小時,鬼子在上海的電台通訊量增加了三倍,加密等級全麵提升。”
“租界巡捕房接到了至少三次非正式通知,要求加強配合治安巡查。”
“虹口、楊樹浦的鬼子便衣比平時多了一倍,重點排查所有私人診所、藥房,甚至黑市上磺胺粉的買賣。”
她放下紙張:“這還隻是明麵上我們能看到的。”
“成功是因為情報準計劃細,我們裝備精良,下手狠撤得快,大家也齊心,這是根本。”
葉清歡話鋒一轉,“但有三個失誤,必須記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第一,低估了鬼子預備隊從旁邊街區過來的速度,接敵時間比我們想的快了四分鐘,撤退視窗變窄,最後階段壓力太大。”
“第二,巷戰裡對屋頂、二樓視窗這些打冷槍的地方,壓製足夠。但對於地麵隱蔽目標重視度不足,郵差受傷就是教訓。”
“在狹窄街區,必須把高處和能開冷槍冷炮的地方都算進去。這個主要由高空偵查負責,狙擊手輔助。”
“第三,對敵人臨死反撲的狠勁估計不足,最後階段鬼子完全是在用命來填,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我們以後會經常碰到。”
她看向郵差:“你的傷,責任在我,預案不夠細。”
說到這葉清歡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彎彎的眼鏡看向郵差,右手伸出三個手指。
“從楊樹浦化學品倉庫的行動開始,我們開展了五次重要行動——楊樹浦、陸軍總院、伏擊周閻王、天長節還有這一次。其中三次有人受傷。”
葉清歡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每次都是你受傷!然後躲在酒窖養傷,你都可以當這酒窖的窖主了。”
郵差滿臉的鬱悶:“隊長,打仗哪有不受傷的,都是因為鬼子太狡猾。”
眾人都反應過來,瞬間鬨堂大笑。這也是緊張中的一點調劑,氣氛瞬間就放鬆下來。
看著大家緊張的神經鬆弛下來,葉清歡恢複嚴肅的表情,繼續說:“從今往後,外麵的網隻會越收越緊。”
“鬼子明麵搜不到,暗地裡的陰招隻會更多。”
“軍統那邊——”她嘴角浮起一絲冇什麼溫度的弧度,“態度不清楚,但貪心不會少。”
“我們隻有一個法子,藏得更深,比他們所有人都有耐心。”
她略作停頓,說出一件眾人還不知道的事。
“林慕白那邊傳信。”
幾道目光立刻投來。
“他們小隊跟上海這邊的同誌商量後,決定暫時留下。”
葉清歡語氣平靜,“一來現在回去路上太危險,帶著傷員根本不可能穿過封鎖線,二來延安在上海灘也確實需要高效的行動隊伍。”
“他們會藏得更深,冇什麼大事不會跟我們見麵。”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將來萬一有需要或許還能互相幫忙。”
鐵匠和老四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林書婉的手指在槍柄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接下來這段日子,核心就是蟄伏、練兵、準備。”
葉清歡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上海地圖前,“練怎麼在城裡藏得更好,怎麼用新東西,怎麼彌補上次暴露的缺點。”
“這幾天除了蘇姐和周瑩,你們幾個誰也不許出門,不許做任何可能露馬腳的事。”
她轉過身,目光銳利:“記住,我們現在不是獵手,是獵物,而最好的獵物是讓所有獵人都找不到的獵物。”
同一時間,千裡之外的重慶被潮濕的霧氣籠罩,暗地裡也風起雲湧。
軍統局本部那間絕密電訊室裡,燈亮了一整夜。
譯電員手指發抖的把一長串密碼翻譯成檔案,額角都是汗。
當最後一個字落在紙上時,他深吸一口氣,抓起電話。
“接局長辦公室......是,立刻,最高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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