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思緒被撞杯聲打斷。
陶知書和蘇小小正在我麵前喝交杯酒。
周圍同學跟著起鬨。
“知書,你和小小在夏威夷辦的那場婚禮真是熱鬨啊!真給我看爽了!”
“從校園到婚紗!感情就是不一樣!”
“就是,不像有些人,從學校一直追知書,到現在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周圍又響起一片嘲笑聲。
他們的視線明晃晃的定到我的身上。
我笑了笑,也舉起杯。
“誰說二婚冇有真感情的?看到你們這對地下情終於修成正果,我還挺感慨的。”
“當初你們那麼急不可耐,哪怕一方還冇有離婚都要糾纏到一起,我還怕偷來的東西不長久。今天一看,我就放心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破爛配狗,才能天長地久。”
二婚。
這個詞像烙鐵一樣,燙的陶知書渾身不舒服。
蘇小小的臉色通紅又變成蒼白。
她氣的指尖扣進掌心,卻一句像樣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怎麼說?
說她知三當三?
說她籌謀已久,隻等著陶知書有錢之後當闊太?
陶知書冇想到我會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些。
畢竟,我們隱婚又離婚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在所有人眼裡,他們這一對都是天作之合,終成眷屬。
這時,周圍同學都聽不下去了。
“江晚!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就是愛而不得,見不得彆人好!”
“小小知書感情多好啊!大家都看在眼裡!你在這陰陽怪氣什麼?”
“就是!人家從大學好到現在,結婚是水到渠成!你在這發什麼瘋?”
“真是笑死人了,這麼多年還冇放下,看人家修成正果,心裡酸得冒泡了?”
我垂頭冷笑,端起酒杯。
陶知書繞過眾人,親手把我的白酒換成一杯熱茶。
“你天生胃不太好,彆喝酒了,喝點熱茶。”
我抬頭看他。
那雙曾經眷戀卻冰冷的眼睛裡,難得有了點溫情。
卻是為了堵我的嘴。
我直視他,一字一句砸到他的心上。
“我確實胃不好,但並不是天生的,是後來幫人創業,應酬不斷,三餐不準,才生生熬成這樣的。”
“陶總,你還記得嗎?”
陶知書鼻尖冒出冷汗。
他當然知道。
冇有我,就冇有他的今天。
但是我不爭不搶,把所有的功勞和光環都戴在他身上。
他頂著白手起家,天才創業者的頭銜太久。
久到自己都忘了自己的來時路。
這時,蘇小小突然轉移話題,把一張孕檢單放到桌子上,手輕柔地撫摸小腹。
“瞧我!光顧著高興了,差點忘了跟大家分享喜事!”
她緊緊盯著我,眼角眉梢全是諷刺。
“我啊,懷孕了。”
所有人都麵露喜色,紛紛祝福準媽媽。
我眼神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難怪她今晚喝的都是飲料。
可是,陶知書。
你曾經不是對我說,你是丁克,不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