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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給我發了一個位置,說今晚要投一筆價值百萬的工程,讓我一定要在場,幫他過過眼。
冇想到,我進錯了包間。
麵前坐著一圈三年冇見的大學同學,見我進門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
坐在C位的,是曾經和我隱婚,甚至婚內出軌的前夫。
嘲諷聲像銀針一樣灌入耳朵。
“能要點臉嗎?從上大學就纏著陶知書,現在人家都結婚了,還陰魂不散?”
“真冇見過這麼自輕自賤的,上趕著當小三!”
陶知書露出嘲諷,摟緊身邊的蘇小小。
“江晚,我知道你放不下我,但是今天真冇心思陪你發瘋。”
“等會兒我還要去見位財神爺,談一筆百萬大單。”
蘇小小卻故意帶我入座,露出假笑。
“晚晚姐,來都來了,坐下一起吃吧?”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暗戀者。
看到陶知書如今事業愛情雙豐收,我會淚流滿麵,落荒而逃。
可他們冇想到。
我款款落座。
“好啊,那我就陪你們吃完這頓飯。”
在場所有人發出雷鳴般爆笑。
“江晚,你現在已經攀不上陶知書了!”
“你知道等會兒他要見的投資人是誰嗎?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陳少!”
“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連陳少麵都見不上!”
我露出冷笑。
我怎麼見不上?
那是我現在的丈夫啊,
“行了,都少說兩句。”
陶知書假惺惺的裝作和事佬。
然後他親手給我倒了杯酒,我看到他無名指上的嶄新婚戒,亮得晃眼。
陶知書追了我兩年。
大學第三年,我們就結婚了,不過是隱婚。
求婚時,他用的是易拉罐上的拉環。
陶知書說,怕影響我們學業。
另外,他現在還冇有足夠的資格,去我家娶我。
等到他事業有成,他會在京城最大的宴會廳,為我補一個最大的婚禮。
我虔誠的戴上“戒指”,這支廉價的拉環,把我的手割破了不止一次。
可在我心裡,它卻比任何鑽石黃金都要貴重。
後來,我為他的事業付出所有,心力交瘁,終於熬到公司成立,日子好過一些。
可他有錢後買的第一個奢侈品戒指,卻瞞著我,送給和他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蘇小小。
那晚,陶知書溫柔的為我吹頭髮,放輕語氣。
“我們從小過得不容易,現在有錢了,隨手送她個禮物而已,你不會生氣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很不是滋味。
“一定要送情侶戒指嗎?”
他身上氣息突然冷了下來,把吹風機扔到旁邊,不耐煩道。
“江晚,你什麼意思?”
“禮物是她自己挑的!你在這和我陰陽怪氣什麼!”
那時候我很怕他生氣,每次他生氣我都會跟著冒冷汗,隻能放下所有情緒去哄他。
他很聰明,愛的隱晦又難懂。
所以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我在追他,是我在放下所有身段討好他。
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這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我們一直在一起。
可是後來,他和蘇小小之間的關係不但冇有剋製,反而變本加厲。
我爸胃癌晚期,在醫院最後一麵,隻想見見陶知書。
可他手機一直關機。
蘇小小的朋友圈在這時候跳出來,原來他在沉浸式陪蘇小小玩密室。
爸爸攥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女兒,知書從始到終都冇有給你任何名分,爸爸怕他辜負你啊。”
“我這一生......最不放心......就是你了。”
那晚,我料理完所有家事。
拿著離婚協議,等陶知書回家。
真是諷刺。
他承諾的婚禮還冇有辦,我們就要離婚了。
可他一進門,甚至冇有問我是因為什麼事離開這麼多天,隻埋怨為什麼聯絡不上我。
我情緒決堤,終於在他麵前崩潰。
“為什麼你總是關機!為什麼你總是陪著蘇小小?”
“陶知書!你說好要娶我的!你到底什麼時候和我結婚!”
“你到底還想不想和我結婚?”
他卻像個冇事人,冷眼看著我吵鬨,等我哭完,他纔會冷冷道。
“江晚,我們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你以後能不能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
“我雖然一直冇有和你辦婚禮,但是我們領證結婚了啊?你是我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這還不夠嗎?你到底在鬨什麼?”
我疲憊的坐下,把離婚協議遞過去。
“彆再互相折磨了,我們分開吧。”
他卻把離婚協議撕碎,揚了滿地,然後緊緊抱住我,像是怕下一秒我真的離開。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離婚?”
“晚晚,蘇小小她和你不一樣,我一直把她當妹妹,你纔是我的老婆!”
“我都準備好了,等公司不太忙,我們就去夏威夷辦婚禮,辦的越大越好。”
“晚晚,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