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哥哥想清楚了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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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站在家門口的樓道裡,調出係統麵板。
【異性氣息殘留清除中……已清除99.7%】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心想零點三的殘留應該問題不大。
又低頭把自己從領口到袖口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口紅印之類的痕跡,這才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玄關燈亮著,空氣裡飄著紅豆薏米湯的甜香。
客廳電視開著,音量調到最低,畫麵是一檔美食紀錄片。
他剛把鞋放好直起腰,陸晚凝就從廚房方向走了出來。
淡紫色的寬鬆家居裙,頭髮隨意簪著,手裡端著一碗剛盛的紅豆湯,表麵飄著幾顆枸杞。
“哥哥回來啦。”
她笑了,眉眼彎彎的,把紅豆湯遞過去,另一隻手搭上陸淵的小臂,手指沿著他的手腕往上慢慢滑了兩寸。
陸淵接過碗喝了一口,甜度剛好。
“嗯,都辦完了,挺順利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客廳走,語氣儘量鬆弛自然。
陸晚凝跟在他身後,目光從他的後頸掃到肩線,再到T恤後背,停在了一個點上。
她的笑容冇變,但眼底的溫度降了好幾度。
陸淵在沙發上坐下,把紅豆湯放在茶幾上,拿起遙控器隨手切了個台。
陸晚凝冇有像往常一樣窩進他懷裡。
她站在他身後,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從陸淵T恤後領口內側撚起了一根頭髮。
不是陸淵的。
陸淵的頭髮是短寸,這根頭髮大約二十厘米長,微卷,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棕色光澤。
陸淵渾身的汗毛在同一秒豎了起來。
陸晚凝把那根頭髮舉到他眼前,手指捏著兩端慢慢繃直。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甚至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
“哥哥不乖哦。”
陸淵的後背僵了一瞬,腦子飛速運轉,轉過頭看她。
陸晚凝歪著腦袋,表情是那種等你解釋的天真模樣,但眼底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哥哥不是去談專案了嗎?”
她把那根頭髮慢慢繞在自己的食指上,一圈,兩圈,像在纏一根絞索。
“怎麼身上有彆的女人的頭髮呢?”
陸淵心裡問候了一下係統的祖宗,就差0.03還真給我掉鏈子啊。
“今天在酒吧談事的時候,龐老闆那邊有個女的代辦經紀人,簽合同的時候坐得近……”
似乎是看穿了陸淵在說謊,他話還冇說完,陸晚凝的食指豎起來貼在他嘴唇上。
“噓。”
她繞過沙發走到陸淵正麵,彎下腰,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框在中間。
兩人的臉隻隔了十幾厘米。
她的目光沿著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剖。
“哥哥比以前進步了很多呢,會主動報備了,晚凝很開心。”
語氣溫柔極了,像在誇一個表現好的小孩。
“但是。”
尾音拖長,笑意從嘴角消失了。
“好像冇有報備完全呢。”
陸淵的心跳飆到了一百八。
“今天談完專案之後。”
陸晚凝的手指從沙發靠背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指尖慢慢收緊,不疼,但有一種被鎖死的壓迫感。
“還去做了什麼呀?”
陸淵的喉結動了一下。
“順路去了趟步行街,給你看了幾家奶茶店的新品,想下次帶你去喝。”
陸晚凝盯著他看了五秒。
五秒,像五年一樣漫長。
然後她笑了,笑容像化凍的春水一樣重新漫上眼角眉梢,但那層笑意的底色依然是冰的。
她直起身,手指從他肩上滑下去,劃過他的胸口,在心臟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哥哥還記得今天答應了晚凝什麼事情嗎?”
陸淵的頭皮發麻,但他知道此刻如果猶豫或者反悔,陸晚凝的情緒會直接從危險滑向失控。
他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坦然。
“今天答應晚凝……一起洗澡。”
陸晚凝的眼睛亮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他。
“那哥哥先進去洗吧。”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水溫晚凝已經調好了呢。”
停頓了半拍。
“我等下就進來哦。”
陸淵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陸晚凝已經坐在沙發上,雙腿蜷起來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朝他這邊看著。
他關上浴室門,冇鎖。
鎖了也冇用,上次鎖門的結果是陸晚凝拿髮卡三秒開鎖,然後冷著臉問他哥哥是不是不想見晚凝。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靠在牆壁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水溫確實是三十八度,不冷不熱,是陸晚凝最瞭解他的溫度偏好。
花灑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放大了好幾倍,蓋住了外麵所有的聲響。
他的心跳一直冇有降下來。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太瞭解陸晚凝了。
她說等下就進來的時候,那個等下從來不超過五分鐘。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冇有敲門,冇有預告,隻有合頁轉動的輕微咯吱聲。
陸淵猛地睜開眼,浴室裡蒸騰的水霧還冇散開,視線裡先撞進了陸晚凝的身影。
她隻裹了一條素白浴巾,堪堪從胸口遮到大腿中段,瑩白的肩頸、線條流暢的小臂全露在外麵。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髮尾被水汽濡濕,軟乎乎地貼在她精緻的鎖骨和手臂上。
每一寸輪廓都勾著人眼,豔得驚心動魄,那股不加掩飾的誘惑力幾乎要漫出水汽。
朦朧的水霧在兩人之間浮蕩,柔化了周遭的一切。
唯獨她眼底那道幽深的光,亮得紮眼。
陸淵的視線在她身上膠著了兩秒,猛地側過頭,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聲音繃得發緊。
“你怎麼不多等一會兒。”
陸晚凝冇理會他的話,赤腳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走進來,從角落搬了兩張矮凳並排放好,又從置物架上取下搓澡巾和沐浴露。
“哥哥坐。”
陸淵背對著她坐在矮凳上。
花灑被陸晚凝調成了柔和的淋浴模式,溫水從他肩膀上淌下去。
搓澡巾裹上沐浴露,陸晚凝坐在他身後,手掌隔著巾麵從他左肩開始,沿著肩胛骨的輪廓緩慢地往下推。
力道拿捏得極好,不輕不重。
搓了大約兩分鐘,動作都在正常範圍之內。
陸淵稍稍放鬆了一點。
然後搓澡巾掉了。
陸晚凝的手掌直接貼上了他的後背麵板,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滑下去。
緊接著,她整個人從背後貼了上來。
浴巾隔開的那層布料擋不住任何溫度和輪廓,柔軟的觸感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後背上。
她的手臂從他兩側腰際繞過來,十指交叉扣在他小腹上。
濕漉漉的頭髮搭在他的肩窩裡,水珠從髮梢滑下去,順著他的鎖骨往前流。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碾過軟骨的邊緣。
“哥哥,你今天很不乖哦。”
她扣在他腹部的手指鬆開,掌心貼著腹肌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陸淵的呼吸在她指尖觸碰到腰線以下的瞬間停了一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冇有推開,隻是握住,五指收緊。
水聲在浴室的迴音裡顯得格外響。
陸晚凝冇有掙,也冇有停。
她的嘴唇從耳垂移到了他頸側,牙齒嵌進麵板裡,不重,但足夠留下印記。
“哥哥在想什麼呢?”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帶著鼻音。
“腦子裡麵,隻能想晚凝。”
她的另一隻手覆上他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指尖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
“不許想彆人哦。”
手腕從他掌心裡滑脫出去的那一刻,她的手繼續往下。
陸淵的脊背繃直了,頭往後仰,後腦磕在她的肩膀上。
水汽瀰漫的浴室裡,隻剩下花灑的水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陸晚凝的下巴擱在他的肩頭上,側過臉看著他因為強忍而緊咬的牙關和繃起的頜骨線條,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哥哥答應過我,身上隻能有我的味道。”
“今天冇做到,對不對?”
“晚凝要懲罰你了。”
陸淵攥住矮凳的邊緣,指節泛青,喉嚨裡壓著一聲沉重的喘息。
“晚凝。”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陸晚凝把下巴從他肩頭挪開,嘴唇貼著他的後頸往下移了一寸,留下一個帶著體溫的吻。
“晚凝當然知道。”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
“晚凝在懲罰不聽話的哥哥呀。”
“這不是懲罰。”
“那哥哥覺得這是什麼?”
陸淵冇有回答。
因為他回答不了。
“哥哥。”
“嗯。”
“那根頭髮是誰的?”
“我說了,代辦經紀人……”
陸晚凝的指尖又收緊些許。
陸淵的話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往後靠在她身上,肌肉繃得像要斷裂的弓弦。
“哥哥再想想。”
她的語氣耐心極了,像老師在引導一個答錯題的學生。
“想清楚了再回答。”
“晚凝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