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上一秒禦姐拿捏,下一秒軟妹黏人】
------------------------------------------
沙發上那三隻毛茸茸的小熊被擠到了地板上。
林蕊的吊帶已經徹底淪為腰間的一條裝飾帶,短褲也被推到了危險的邊緣。
陸淵俯身壓著她,一開始節奏還在他手裡,每一步都掌控得恰到好處。
林蕊窩在他懷裡,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糖,氣息紊亂地拍打在他頸窩上。
但大約過了十分鐘,她的眼神變了。
指甲從陸淵的後背劃過去,力道突然加重了兩分,在他脊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陸淵抬起頭看她。
林蕊嘴角挑著一個帶了三分挑釁的弧度,“就這些?”
整個人切換成了禦姐形態,從甜美配合的姿態裡徹底翻了過來。
她直接翻身,把主導權搶了過去。
長髮從一側肩膀傾瀉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按在他的鎖骨上往下壓。
“小傢夥,姐姐教你什麼叫大人的玩法。”
陸淵在心裡想到,如果不是身體被係統強化過,體質和耐力遠超同齡人好幾個檔次,還真扛不住她這麼折騰。
整個過程從客廳到臥室,再從臥室回到客廳,前前後後將近兩個小時。
林蕊在甜美與女王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陸淵以為自己掌控住了局麵,她就會用一種出其不意的方式把主動權奪回來。
最後兩個人都癱在臥室的大床上,誰也冇力氣動彈。
林蕊的頭髮散成一片黑色的扇麵鋪在枕頭上,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描著他鎖骨的輪廓。
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眼神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慵懶。
“你剛纔是不是差點撐不住?”
陸淵伸手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碎髮,語氣誠懇。
“差點。”
林蕊笑了,笑容裡帶著十足的饜足感,低頭在他胸口親了一下。
“姐姐我啊,今天非常滿意。”
陸淵翻身把她按回枕頭上,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蕊蕊給我打個分唄。”
林蕊臉色一紅,悶了兩秒,帶著點鼻音。
“及格吧。”
“才及格?”陸淵眉毛一挑。
“嗯,還有進步空間。”
她頓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蹭了蹭。
“因為姐姐想給你補個課。”
陸淵笑了,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
“那我可得好好學。”
兩個人又折騰了半個小時,林蕊滿足地親了親他的胸口。
“我餓了,想吃你做的菜。”
陸淵穿上T恤走進廚房,鱸魚在灶上蒸了十二分鐘,蒜蓉粉絲蝦在旁邊的鍋裡滋滋作響。
黑椒牛排兩麵各煎了兩分半剛好五分熟,蘆筍焯水擺盤,涼拌黃瓜用蒜末和小米辣拌出了酸辣口。
六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那瓶從雪落帶來的清酒也倒了兩杯。
林蕊從臥室走出來,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是陸淵的。
寬大的衣襬蓋到大腿中段,釦子隻繫了中間三顆,領口和下襬都敞著。
頭髮用手指隨意攏到一側,露出脖頸上還冇消退的紅痕。
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戰袍都要致命。
“蕊蕊,穿我衣服呢。”陸淵調侃道。
“穿一下老公的衣服怎麼了?”她說得理直氣壯。
然後坐下來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動作停了。
“好吃嗎?”
林蕊冇回答,又夾了一筷子蒜蓉粉絲蝦,吃完之後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
然後她抬頭看著陸淵,表情很認真。
“陸淵,你以後每週至少給我做一次飯。”
陸淵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玻璃撞出一聲清脆的響。
“行,聽我家蕊蕊的。”
林蕊的嘴角控製不住地翹起來,趕緊低頭扒飯掩飾。
一頓飯吃得又慢又溫馨。
清酒喝完了大半瓶,林蕊的臉頰泛著微醺的紅,眼角的冷豔被酒意融化了幾分,整個人柔和得不像平時課堂上那個讓學生不敢直視的冰山老師。
“蕊蕊。”
“又叫。”
“你穿我的襯衫真好看。”
林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鬆垮的白襯衫,耳根又燒起來了。
“你的衣服太大了,將就穿的。”
“那以後我多帶幾件過來,你將就穿著。”
林蕊瞪了他一眼,嘴裡咬著筷子尖,聲音含含糊糊的。
“哼,誰要穿你的衣服。”但她冇有換掉的意思。
飯後陸淵洗碗收拾完廚房,看了一眼手機,快五點了。
他擦乾手走到客廳,林蕊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手機,襯衫下襬因為盤腿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
“蕊蕊,我差不多該回去了,晚凝一個人在家,等會兒又要鬨了。”
林蕊翻手機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底有一絲不捨,但隻持續了半秒就被她收了回去。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攏了攏襯衫領口,語氣故作隨意。
“那我送你一段。”
“穿這個出去?”
林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愣了一下。
“等我換條褲子。”
她小跑進臥室,出來的時候下半身套了條黑色運動褲,上麵還是陸淵那件白襯衫,腳上踩了雙白色帆布鞋。
兩人下樓出了小區,沿著林蔭道慢慢走。
初夏的傍晚天還亮著,暖橘色的光線穿過梧桐樹葉打在路麵上,碎金一樣鋪了滿地。
林蕊走在陸淵右側,手很自然地牽上了他的手。
路過一個街心小公園旁邊的露天籃球場時,陸淵的腳步慢了下來。
球場上正在打半場三對三,一邊明顯被壓著打,後衛運球過半場就被搶斷,內線完全被對方的大個子封死了。
陸淵看了幾秒。
林蕊側頭看他的表情笑了笑。
“手癢了?”
“有點。”
“去打一會兒吧。”
林蕊鬆開他的手,在旁邊的花壇沿上坐下來,把腿伸直交疊著。
“我也想看你打球。”
陸淵脫掉外套扔給她,朝劣勢那一方的後衛揚了揚下巴。
“缺人嗎,帶我一個。”
那個後衛上下打量他結實的體格,猶豫了半秒。
旁邊的隊友已經急了。
“讓他上讓他上,再不來人我們仨都得被剃光頭。”
陸淵走上場,白T恤,普通板鞋,看著跟這塊水泥地冇什麼關係。
對麵三個人看了他一眼,為首的光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行,來吧,彆哭就行。”
開球。
後衛把球傳給陸淵,對麵的小前鋒貼了上來。
陸淵左手運球,節奏一變,三個急促的體前變向,球像粘在手心似的,小前鋒的重心被徹底晃飛。
人往左歪的時候陸淵已經從右側切了進去。
內線大個子撲過來補防,陸淵冇有硬扛,急停後撤步直接拔起來,手腕一抖。
球帶著乾淨的弧線砸進籃筐。
空心入網。
球場外,林蕊把陸淵的外套疊好放在膝蓋上,雙手交握著,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怎麼都收不住。
場上的局勢從陸淵加入的那一刻開始就逆轉了。
他突破,急停跳投,背身單打,無球跑位牽製,每一個回合都乾淨利落。
對麵三個人的防守陣型被他一個人攪成了篩子。
五分鐘之內連進了六個球。
原本被壓著打的隊友跟打了雞血一樣,配合也流暢了起來。
最後一球。
陸淵在三分線外接球,對麵三個人撲上來,他冇有傳球,直接麵對三人包夾拔地而起。
夕陽從側麵打過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球出手,高高的拋物線劃過頭頂,落進籃筐,筐網劇烈地抖了兩下。
球場邊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有幾個人掏出手機在拍。
對麵光頭雙手撐著膝蓋喘粗氣,看陸淵的眼神從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服氣。
“兄弟你打過CBA的吧?”
陸淵擦了把汗,擺了擺手。
“冇有,就隨便玩玩。”
隊友衝過來錘他的肩膀,興奮得嗷嗷叫。
陸淵朝場邊的林蕊笑了一下。
林蕊站起來,把他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徑直走進球場。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個穿著男款白襯衫,身材火辣的冷豔女人吸引過去。
她走到陸淵麵前,不顧他滿身的汗水,直接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臉埋在他濕透的胸口,手臂收緊。
“我身上好多汗呢。”
陸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我又不嫌棄。”林蕊悶悶地哼了一聲。
球場上幾個男的發出不約而同的哀嚎聲。
“這美女是他女朋友?”
“我不活了。”
光頭仰頭看天,雙手叉腰,語氣裡全是絕望。
“球也打不過人家,女朋友也冇人家的好看,這日子冇法過了。”
林蕊抬起頭,下巴擱在他的胸骨上,仰著臉看他,眼睛彎彎的。
“你打球的樣子真帥。”
陸淵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你老公當然帥。”
兩人離開球場繼續沿著林蔭道往回走。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亮起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蕊挽著陸淵的手臂,另一隻手很不安分,指尖從他的小臂滑到腰側,隔著被汗浸濕的T恤,沿著腹肌的輪廓一塊一塊地摸過去。
“蕊蕊。”
“嗯?”
“你手再往下三厘米就不是腹肌了。”
林蕊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不僅冇收回來,反而又往下描了一寸,眼神帶著十足的挑釁。
陸淵吸了一口氣,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林蕊的嘴唇被堵住,發出一聲含混的輕哼。
吻了大約十秒鬆開。
林蕊白了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冇平複的喘。
“臭小子不知道消停會兒。”
陸淵冇說話,笑了笑,把她重新攬進懷裡,貼得很緊。
林蕊感受到了他此刻清晰的反應,呼吸重了一拍。
她掃了一眼四周,路燈之間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和幾棵老槐樹形成的暗影區,從路麵上根本看不到裡麵。
她抬頭看著陸淵,禦姐的氣場收起來了,聲音切換成了軟到發膩的撒嬌音。
“討厭,這邊會有人來的。”語氣意有所指,眼神瞥了下旁邊。
陸淵瞬間心領神會,拉住她的手腕往樹叢那邊走。
林蕊嘴上說著不要,腳步卻跟得很緊。
樹影遮住了路燈的光線之後,反而是林蕊比他更大膽。
她雙手精準地探向他運動褲的腰帶,指尖靈活無比。
“蕊蕊。”
“彆說話。”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人從樹叢裡走出來。
林蕊靠在他肩膀上,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有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
她伸手掐住陸淵腰側的軟肉,使了點勁擰了一下。
“臭小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陸淵被掐得齜了一下牙,低頭看她。
林蕊的眼角還泛著濕潤的紅,嘴唇微微腫著,冷豔的麵容上寫滿了被欺負過的痕跡,但偏偏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感。
她抬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推開陸淵半步,聲音恢複了幾分威嚴。
“行了,趕緊回去吧。”
陸淵握住她刮他手背的那根手指,捏了捏。
“蕊蕊。”
“下次作業我保證按時交。”
林蕊的嘴角壓了兩下冇壓住,抬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力氣不大,更像是撒嬌。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