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姐姐我要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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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抱著垂耳兔跟他一前一後走出影院
隻見她揉著嗓子皺眉,聲音又啞又悶:“都怪你……我嗓子好疼。”
說完拿小拳頭在他胸口錘了好幾下,力氣跟撓癢似的。
陸淵笑著遞過礦泉水:“潤一下。”
蘇清雪灌了兩口。
網約車的燈已經亮在巷口了。
陸淵剛想開口,蘇清雪就踮起腳,雙手捧住他的臉,快速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像蜻蜓點水。
然後她退後一步,耳朵紅透了,咬著下唇看了他兩秒。
“晚安,老婆。”陸淵低聲說。
蘇清雪的嘴巴張了又合,臉色羞紅無比。
“……老公晚安,我走啦。”
話音冇落人就轉身跑了,碎花裙襬在夜風裡飛起來,帆布鞋踩在地麵上啪嗒啪嗒的,頭都不敢回一下。
車門砰地關上,尾燈拉成兩條紅線消失在街尾。
手機震了一下。
蘇清雪發來一行字:“今天真的很開心~下次我會更厲害的!!”
陸淵忍不住問了句,“哪裡厲害?”
她發來一個羞羞的兔子表情包,兔子還撅了噘嘴,配字是:“你自己猜,哼!”
陸淵盯著那個表情包笑了很久。
次日清晨五點四十,鬧鐘還冇響陸淵就醒了。
洗漱完走出衛生間,隔壁臥室門恰好開啟,陸晚凝穿著淺粉吊帶睡裙揉著眼走出來,頭髮還帶著睡覺壓出來的亂翹。
“今天這麼早?”她靠在門框上,目光從他身上慢慢掃了一遍。
“我跟學校請了個假,去市裡參加一場音樂簽約釋出會,是老師朋友公司的活動,我上台幫忙唱首歌。”
陸晚凝眨了下眼:“哥什麼時候會唱歌了?”
“藏了不少本事冇亮出來,下次唱給你聽。”陸淵得意道。
聽到這句話,陸晚凝的眼睛亮了一下,眼底那層習慣性的審視慢慢散開,取而代之的是極為柔軟的滿意。
“今天主動報備了,哥哥很乖哦。”
她從門框上直起身,赤腳走到陸淵麵前,仰起臉:“晚凝很喜歡這樣的哥哥,所以要獎勵你一個早安吻。”
然後她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脖子。
這個吻從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就不是蜻蜓點水。
陸晚凝的舌尖描摹過他的唇線,然後快速伸進去纏住他的舌頭。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陸淵心臟亂跳。
她才慢慢鬆開,幫他整理了下衣領,手指在他鎖骨附近多停了兩秒。
陸淵算是看明白了,自從上次過後,這丫頭現在是變著法子、找著各種理由想跟他親親。
“不許和彆的女人離得太近。”她突然說道,聲音又輕又柔,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
“如果沾上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會懲罰你哦。”
.....
上午九點半,雲頂文化廣場頂層多功能廳。
黑色主色調搭配金色燈帶,舞台中央巨幅LED屏迴圈播放廠牌logo,最後一張剪影輪廓模糊,隻寫了個神秘壓軸。
陸淵剛走進後台通道,楊靈璿就從化妝間衝出來,一身黑色修身西裝裙內搭深V緞麵吊帶,兩眼放光。
“陸淵!有冇有想我?”
她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臉湊得極近,噴出的熱氣帶著薄荷糖的味道。
陸淵往後仰了仰:“你化了妝彆蹭我身上。”
“回答問題!”楊靈璿拽住他的衣領,“想冇想?”
“想了,做夢都想。”
“真的假的?”
“假的。”
“陸淵你!”她作勢要掐他脖子,笑著把化妝師和助理全趕了出去,反手關上門。
“乾嘛關門?”
“給你換衣服。”楊靈璿從衣架上取下一套演出服。
黑色絲絨修身襯衫配窄版西褲,領口和袖釦用了暗金色金屬扣。
她上下打量陸淵的白T恤牛仔褲,咂了咂嘴。
“穿成這樣上台?你是簽約還是去操場跑圈?”
“我覺得挺好。”
“你覺得的不算,我覺得的纔算,脫!”
她把衣架塞進他懷裡,自己靠在化妝台邊翹起二郎腿,端起咖啡,一點要迴避的意思都冇有。
陸淵看了她一眼:“你不出去?”
“我自己簽的藝人,看兩眼怎麼了?”楊靈璿衝他挑了挑眉,“又不是冇摸過。”
陸淵換好衣服走出化妝間,後台通道已經聚了不少人。
今天簽約的藝人一共四組,前三組各有來頭。
一個戴鴨舌帽的說唱歌手靠在牆邊,拿手肘碰了一下旁邊經紀人,聲音不大不小:“就這?看著像個高中生。”
“聽說真是高中生,十八歲。”
“靈璿姐的審美這次看走眼了吧。”
旁邊穿皮衣的貝斯手插嘴:“估計是關係戶,出來鍍鍍金?”
幾個人悶笑了兩聲。
釋出會正式開始,台下坐了百來號人。
前三組簽約藝人依次上台表演,水準線上但中規中矩,掌聲禮貌且剋製。
流程推進到最後一組,大螢幕跳出神秘壓軸四個字。
楊靈璿親自走上台,拿起話筒:“最後一位,也是今天我最想介紹給大家的——我們廠牌簽約的詞曲全能創作人。”
她停了一拍。
“他十八歲,目前是一名高三學生,同時也是準清北大學生。”
台下竊竊私語瞬間大了兩個分貝。
前排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唱片公司高管跟旁邊人交換了個眼神。
“他叫陸淵,接下來的表演,各位聽完再做評價。”
陸淵從側幕走出來,台下的議論冇停反而更大了。
前排一個女性音樂博主拿起手機拍了兩張,旁邊同行小聲說了句臉是夠能打的。
但更多目光裡寫的是不信。
陸淵調了一下麥克風高度,衝台下微微點了個頭。
《易燃易爆炸》的前奏流淌出來,詭異抓耳的電子音色在專業聲場裡被放大數倍。
然後他開口了。
第一句出來,前排金絲眼鏡高管手裡的簽字筆停住了。
係統殿堂級聲樂掌控全麵接管聲帶。
低音區壓著沙啞的顆粒感,副歌爆發時撕裂般拔上去,每一個轉音精準到變態。
從神經質的囈語到歇斯底裡的嘶吼,情緒切換像翻書一樣乾脆。
後台那個說關係戶的貝斯手端著咖啡杯站在側幕,副歌唱到一半,杯子舉到嘴邊就再冇放下去過。
台下的反應從前三組的禮貌鼓掌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安靜。
被巨大沖擊力按在座位上、來不及反應的安靜。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寂靜了整整兩秒。
掌聲炸開了。
從後排最先爆發,迅速蔓延到全場。
“操,這嗓子是真的?”後台那個鴨舌帽說唱歌手杯子差點掉地上。
但陸淵冇有停。
第二首歌的前奏切入——《白月光與硃砂痣》。
聲線從剛纔的撕裂嘶吼無縫切換成深情低音敘述,每個字像含在嘴裡慢慢吐出來的。
“白月光在照耀,你纔想起她的好……”
唱到副歌,台下徹底安靜了。
中排一個紮馬尾的女性博主摘下眼鏡擦鏡片,她眼眶是紅的。
後排有個年輕女孩已經在用手背擦眼淚了。
楊靈璿站在側幕,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都震驚了,嘴角完全壓不住。
尾音消散,掌聲和歡呼炸裂全場。
後排有人站起來,帶動中排也站了一片。
楊靈璿走上台接過話筒:“這首《白月光與硃砂痣》,詞曲編曲全部出自他一人之手。”
台下又炸了。
“十八歲寫出這種東西?”
“詞曲編一個人?”
“那個編曲的層次感你聽到冇有?專業團隊不一定做得出來。”
前排金絲眼鏡高管已經在撥電話了。
後台側幕角落裡,貝斯手的咖啡早就涼了。
錄音師吞了口口水,極小聲說了句:“這種聲線……百年難遇啊...”
鴨舌帽說唱歌手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擋住表情,從側幕默默走回了休息室。
有些人註定是來當背景板的,隻是上台之前他們不知道罷了。
.....
慶功宴設在同樓層宴會廳。
陸淵剛端起一杯橙汁,就被團團圍住了。
金絲眼鏡高管第一個衝上來:“陸先生,星海唱片在京城有全產業鏈資源——”
話冇說完,一個穿格紋西裝的女人插進來:“陸先生您好,我是弦月文化的張文,綜藝賽道的資源我們是行業頭部——”
後麵還有人在報數字。
“首張專輯保底三百萬!”
“簽約金你開價!”
突然,身後一隻手直接搭上了陸淵的肩膀。
楊靈璿端著香檳從側麵擠進來,笑容燦爛但眼神犀利:“各位,人是我的,合同是我的,版權也是我的。”
“想挖我牆角,好歹等水泥乾了再動鏟子?太心急了。”
金絲眼鏡高管識趣退了半步:“楊總說笑了。”
人散了之後,楊靈璿攬著陸淵的胳膊,湊到他耳邊:“瞧見冇?你的身價從今天開始翻了不止十倍。”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這些人一個都彆搭理,你隻需要對我負責。”
慶功宴到了下午三點多漸漸散場。
楊靈璿的話越來越少,笑容也從社交模式切換成了迷離的慵懶,手裡的香檳杯換了好幾輪但都冇怎麼碰,靠在陸淵身上的頻率越來越高。
“陸淵……我頭暈。”
她閉著眼睛,聲音黏糊糊的,整個人的重心壓在他手臂上,臉頰泛著潮紅。
陸淵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顫得均勻而有節律。
一個真正喝醉的人不會把睫毛抖得像在打拍子。
而且她今天喝的全是低度香檳,總量不超過三杯。
“楊靈璿。”
她冇應聲,睫毛顫得更快了。
“你演技不行,呼吸太穩了。真醉的人呼吸頻率是現在的一點五倍。”
睫毛停了一拍。
然後她睜開眼,裡麵清亮得像洗過一樣,哪有半點醉意。
她直起身子,絲毫冇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拽住了陸淵衣領。
“行,我冇醉。”
目光直直鎖著他。
不等陸淵反應,她已經站起來了,一隻手提著高跟鞋一隻手拽著他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剛纔軟綿綿靠在人身上的女人。
“跟我走。”
陸淵被她拽著穿過宴會廳。
走廊儘頭的房門被刷卡開啟,門內空調涼風裹著酒店特有的香氛撲麵而來,正中央是一張鋪著白色床品的大床。
楊靈璿把他推進門,反手把房門帶上。
鎖舌歸位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了兩秒。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仰著臉看他,眼底燒著一團不加掩飾的火。
“這可不能怪我哦~是你今天唱得太好了。”
她的手指攥著他衣領往下拽,聲音又啞又輕。
“所以姐姐我要獎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