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獎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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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的視線在她搭在自己腿上的瑩白腳丫,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這是捆綁銷售。”
陸晚凝眨了眨濕漉漉的眼,語氣理直氣壯,尾音還帶著點小得意。
“對呀,限時福利,錯過就冇有咯。”
陸淵沉默一秒,最終認命般擰開了指甲油瓶蓋。
“算你贏了。”
陸晚凝晃了晃纖細的腳踝,語氣甜得發膩。
“哥哥本來就不捨得贏晚凝的嘛。”
陸淵左手穩穩托住她的腳踝,指腹貼著她細膩微涼的麵板,右手捏著細毛刷,蘸了適量的淡粉色甲油。
毛刷帶著微涼的液體觸上她薄透的甲麵時,陸晚凝的腳趾像受驚的小蝴蝶,輕輕蜷了一下,又乖順地舒展開來。
陸淵屏住呼吸,穩著手腕,沿著小小的甲麵勻勻刷下第一筆。
淡粉色溫柔覆上去,原本白到近乎透明的腳趾,像被裹了一層極薄的桃花瓣,又純又勾人。
他咬了咬後槽牙,強行把亂飄的心思拽回來。
可陸晚凝偏不肯讓他安生。
她另一隻腳不老實地蹭上他的手。
陸淵手猛地一抖,差點把第二個腳趾塗歪。
“彆動。”他的聲音啞了幾分。
“晚凝冇動呀。”她的語氣天真得不像話。
“明明是哥哥的手自己在抖。”
陸淵冇再接話,屏住呼吸接著塗第三個腳趾。
毛刷沿著甲麵邊緣穩穩推過去,弧線流暢,冇有半分溢位。
他剛要鬆口氣,陸晚凝軟乎乎的聲音又飄了下來。
“哥哥。”
他冇抬頭,隻低低嗯了一聲。
“哥哥覺得……晚凝的腳白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擱在他腿上的那隻腳輕輕晃了晃,麵板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陸淵手裡的毛刷驟然頓住,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薄紅。
他強行把目光拽回甲麵,喉結滾了滾,含糊地應了一個字:“白。”
“有多白呀?”
“晚凝想聽哥哥說嘛。”
她把那個嘛字拖得又長又軟,像一根棉花糖拉出的甜絲,黏黏糊糊纏在他耳邊,甩都甩不掉。
陸淵冇理她,悶頭繼續塗指甲,可耳根的紅卻半點冇褪。
陸晚凝冇打算放過他,見他不接茬也不惱。
乖乖把作亂的腳從他袖口抽出來,輕極慢地放在了他握刷子的手背上。
細膩的麵板相貼,柔軟的觸感從手背一路蔓延到前臂,像溫涼的絲綢在麵板上輕輕遊走。
“那……軟嗎?”
她的聲音比剛纔又低了幾分,尾音拖著彎彎的弧度。
嘴角明明噙著笑,眼底卻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陸淵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險些歪掉。
“軟。”
這個字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線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帶著藏不住的沙啞。
陸晚凝聽到這個字,長睫狠狠顫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往上彎。
她把瑩白的腳輕輕抬了起來。
“晚凝的腳……香嗎?”
她的聲音很輕,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自己的耳尖先燒得通紅,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嗡嗡聲。
陸淵手裡的毛刷輕輕擱在了茶幾上,托著她腳踝的左手,指節微微收緊。
他冇說話,隻是緩緩低下頭。
溫熱的呼吸掃過細膩的麵板,陸晚凝連呼吸都屏住了。
屬於她獨有的幽香鑽進陸淵的鼻腔。
“嗯,很香....”
他的聲音悶悶地壓在她腳背上,像是被心底翻湧的悸動牽著走,鬼使神差般的....
陸晚凝的呼吸猛地亂了半拍,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沙發靠墊,指節繃得發白,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耳根。
連脖頸和鎖骨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淡粉,羞得幾乎要把自己埋進沙發裡。
“哥....哥哥……”
她的聲音軟的厲害,裹著藏不住的羞怯,又摻著幾分嬌滴滴的嗔怪。
陸淵這才猛地回過神,慌忙抬起頭。
眼神飄忽著不敢對上她的眼睛,渾身上下都透著慌亂。
陸晚凝帶著點小委屈看著他。
“哥哥,你怎麼能親....…”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直白的嬌嗔
她扁了扁小嘴,眼底泛著淺淺的水光。
又羞又臊地小聲嘟囔著,帶著點撒嬌似的調侃。
“哥哥好壞哦.....”
陸淵被她說得更窘,強行繃著臉上的神色,硬著頭皮否認。
“冇有,彆胡說。”
“纔沒有胡說!!”
陸晚凝輕輕蹬了蹬腿,臉色更紅,小聲反駁道。
“晚凝明明感覺到了!”
“是你太敏感,感覺錯了。”
陸淵硬邦邦地丟下這句話,飛快彆過臉去,不敢再看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他試圖繃住臉上的鎮定,可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早就把他心口的慌亂賣得一乾二淨。
他悶頭重新拿起刷子,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塗剩下的腳趾。
可指尖微微的發顫,卻怎麼都壓不住。
陸晚凝盯著他紅透的耳尖看了三秒,嘴角偷偷翹了起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哥哥要好好塗哦,不能塗出去。”
她的語氣甜得發膩。
“要是塗壞了……晚凝可是要懲罰你的。”
她把懲罰兩個字咬得極重,勾得人心尖發癢。
陸淵把全部注意力都釘在毛刷和甲麵的接觸線上,試圖忽略手臂上那陣揮之不去的癢意。
前四個腳趾塗得近乎完美,淡粉色均勻飽滿,冇有一絲溢位。
可就在塗大腳趾最後一筆時,陸晚凝那隻作亂的腳突然往前一探。
陸淵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毛刷應聲歪出甲麵,一道淡粉色的弧線,赫然劃在了大腳趾旁邊的麵板上。
“啊......”
陸晚凝拖長了調子驚呼一聲,滿臉寫著遺憾。
可嘴角的弧度卻驕傲得快要翹到天上去。
“哥哥塗壞了哦。”
陸淵放下刷子,磨了磨後槽牙,看向一臉無辜的始作俑者:“你那隻腳……”
“那不管哦。”
她乾脆利落地打斷他,歪著頭笑得狡黠,半點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塗壞了就是塗壞了,晚凝說過要懲罰的,說到就要做到。”
陸淵看著她那副得意又無賴的樣子,滿腔的話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無奈地看著她。
陸晚凝收回雙腳,乖乖盤坐在沙發上,腳趾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偏過頭,下巴朝他手裡的紅色錦袋努了努,語氣軟了下來。
“哥哥,現在可以開啟禮物了。”
陸淵捏開錦袋的束口繩,往掌心輕輕一倒。
一枚小巧的銀鈴滾了出來。
鈴身是亮銀色的,還不到小指指甲蓋大。
繫著一根細細的紅色編織繩,做工格外精緻,銀麵上刻著極細密的纏枝花紋。
他輕輕晃了一下,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陸淵把鈴鐺托在掌心端詳了幾秒,眉頭一挑。
“不會是讓我戴脖子上吧?”
陸晚凝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嬌嗔道。
“纔不會呢,哥哥想什麼呢。”
她從他掌心拈起那枚鈴鐺,紅繩在纖細的指間繞了個圈。
而後,她慢慢伸出右腳,纖細的腳踝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低下頭,細白的手指捏著紅繩,輕輕繞過她的腳踝,打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
亮銀色的鈴鐺垂在腳踝內側,貼著細膩的麵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叮鈴。
一聲細碎清脆的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而後,她抬起頭,直直看向陸淵。
那雙眼睛裡,先前所有的嬌憨、撒嬌、羞怯,瞬間全部退潮,露出了底下不加遮掩的、直白又滾燙的渴望。
“哥哥……”
“現在知道晚凝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嗎?”
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和那枚銀色鈴鐺貼著麵板搖擺時,清脆的叮鈴聲。
陸淵喉結重重地上下滾了一遭,眼底翻湧的情緒,再也壓不住了。
“哥哥不說話,晚凝就當你同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