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霆表演完節目之後,沒有在後台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劉壯一把摟住他的肩膀,使勁晃了晃:“京爺!你深藏不露啊!認識快一個月了,我居然不知道你會唱歌!”
“就是,唱得我都快哭了。”
徐濤難得地主動開口,推了推眼鏡,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陸遠霆笑了笑,沒接話。
張庭也從後台溜了過來。他的肚子總算消停了,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但精神頭已經恢復了不少。他在陸遠霆旁邊坐下,長舒一口氣:“京爺,今天要不是你,我就真栽了。你是不知道,我在廁所裡聽到掌聲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下來——不是感動的,是急的。”
劉壯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張庭背上,拍得他差點趴到前排同學的腦袋上。
舞台上的節目還在繼續。
有唱流行歌曲的,有演小品的,有跳街舞的,熱熱鬧鬧,掌聲不斷。但說實話,有了陸遠霆那首歌在前麵壓著,後麵的節目多少顯得有點寡淡。那種直擊人心的力量,不是隨便什麼節目都能有的。
“接下來,有請大三金融係的學姐們,為我們表演芭蕾舞。”
主持人話音落下,禮堂裡的燈光暗了下來。
舞台背景變成了一片靜謐的藍色,像月光下的湖麵。輕柔的鋼琴聲響起,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選段。
七八名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學姐從舞台兩側款款走出。她們梳著統一的髮髻,脖頸修長,手臂纖細,每一個人的姿態都優雅得像真正的天鵝。
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瞬間,聚焦在了領舞的那個人身上。
她站在舞台中央最前方的位置,微微低著頭,雙臂舒展如羽翼。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白色的芭蕾舞裙在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裙擺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梔子花。
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全場屏住了呼吸。
是沐傾城。
張庭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拍了陸遠霆一下:“京爺!你快看!那天我們在酒吧碰見的那個學姐!她在上麵!”
陸遠霆抬起頭,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個白色的身影上。
她穿著芭蕾舞裙的樣子,和那天在酒吧完全不同。酒吧裡的她清冷如霜,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疏離得讓人不敢靠近。而此刻的她,像一隻真正的天鵝——優雅、高貴、聖潔,美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美。腳尖點地,旋轉,跳躍,雙臂在空中劃出柔美的弧線。她的身體輕盈得像沒有重量,每一次起落都像一片羽毛被風吹起又落下。
她的臉上沒有笑容,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錶情。但正是這種沒有表情的表情,和她跳的芭蕾舞形成了奇妙的和諧——芭蕾本身就是一種剋製的藝術,用最嚴謹的動作表達最豐富的情感。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遠方某個固定的點,目光清澈而堅定,彷彿舞台上隻有她一個人,彷彿台下那上千名觀眾都不存在。
“學姐嗎?”
陸遠霆看著舞台上的沐傾城,喃喃自語了一句。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打遊戲了。
張庭看著他的反應,嘴角抽了抽:“京爺,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
陸遠霆頭都沒抬,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滑動。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像煮沸的水。
“哇!這群學姐也太好看了吧!特別是領舞的那個,感覺比我們這一屆的校花都好看!”
“兄弟,你說的不是廢話嗎?領舞的那個學姐叫沐傾城,是我們杭大百年以來最漂亮的校花,穩穩地霸著校花榜榜首,從來沒人能撼動。”
“這麼厲害?那我好想追這位學姐啊!”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