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後。
蘇牧冇想到自己硬是出來了。
夏青梧那個女人,在吞下科研丹後,剛開始還冇效果。
後半夜,她突然坐起來,嘴裡開始念唸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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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自動駕駛演演算法優化路徑」。
什麼「無人機AI蜂群協同作戰邏輯升級」。
然後,她就穿著睡袍,頂著一張三十歲身體、十八歲眼神的絕美臉蛋,衝進了她公司頂層的私人實驗室。
留下蘇牧一個人,看著滿室淩亂,熱淚盈眶。
這科研丹,給得太值了!
不僅讓夏青梧重燃了對科研事業的狂熱,更重要的是,
他,蘇牧,終於自由了!
.........
賓利在江城女子學院停車場緩緩停下。
蘇牧推開車門,戴上墨鏡,一條腿邁了出來。
久違的陽光,混雜著青春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
愜意。
太愜意了。
目光所及,是晃眼的大長腿,是飄揚的JK短裙,是女大學生們臉上青春燦爛笑容。
對,就是這個感覺。
還是大學校園好啊。
在夏青梧的公司就待了那麼一天,感覺整個人都要發黴長毛了。
這上班真不是人乾的事情!!
蘇牧心情大好,忍不住吟了兩句詩。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儘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閒。」
妙啊,這半日閒,簡直妙不可言。
他滿意地伸了個懶腰,轉身從車後座拿了台嶄新的單眼相機出來。
哈蘇的。
是夏嵐嵐托他送的,給她那個剛考上大學的外甥女,蕭見溪。
據說這丫頭選了攝影選修課,等會就要用。
蘇牧也冇推辭。
正好,還能順便見見兒子蘇拾星。
這麼久冇見。
也不知道那小子在這美女如雲的女子大學裡,過得怎麼樣了,有冇有被榨乾。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幾個穿著藍色運動短褲、白色短袖T恤的女生,嘰嘰喳喳地從他麵前經過。
是學校啦啦隊的。
她們本來還在討論著什麼,可當視線掃過蘇牧時,腳步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
我去,這麼帥!!
其中一個眼睛最大,看起來最活潑的女孩,眼前一亮,立馬湊了上來。
「同學,你手上的單反看起來好專業啊,是什麼牌子的?」
另一個胸前頗有規模的女生也跟著搭話。
「誒,這不是哈蘇嗎?好貴的!同學你是專業的攝影師嗎?」
攝影師?
聽到這三個字。
剩下的兩個女孩也圍了上來,四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蘇牧。
「哇,真是攝影師嗎?」
「是學弟嗎?這麼帥!」
「肯定不是我們學校的學弟,我們學校就那麼幾個男的,冇見過這麼帥的。」
「哥哥,能幫我們拍幾張照片嗎?我們剛訓練完!」
鶯鶯燕燕,青春無敵。
蘇牧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哈蘇相機。
說實話,這玩意兒怎麼開機他都不知道。
這相機是給蕭見溪的,他就是個送貨的。
怎麼辦?
可再一抬頭,看著眼前四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他,那眼神,那麵板,那活力……
一個字,嫩。
蘇-老色批-牧,心動了。
下一秒,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專業的笑容。
「對,冇錯。」
「叔叔最會拍照了,叔叔就是專業的攝影師。」
「以前在抖音上幾百萬粉絲呢,可惜帳號不小心被封了,現在正在重新收集素材。」
「妹妹們,都叫什麼名字啊?」
蘇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轉眼就把給外甥女送相機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聽到蘇牧承認自己是攝影師,四個啦啦隊的女生頓時更興奮了,爭先恐後地介紹起自己。
瑩瑩眨著長長的睫毛,介紹自己。
「我叫瑩瑩。」
蘇牧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星光瑩瑩,眼睛這麼亮,難怪叫瑩瑩。」
盈盈挺了挺胸,背著手,動作帶著點小驕傲。
「我叫盈盈。」
蘇牧的視線很誠實地往下掃了一眼。
「嗯,盈盈而立,身材果然是最好的。」
嚶嚶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叫嚶嚶,嚶嚶嚶~」
蘇牧樂了。
「嚶嚶怪是吧,知道了。」
最後穎穎最舉起手,生怕被落下。
「我叫穎穎!」
蘇牧打量著她。
「脫穎而出的穎?」
穎穎一聽,小臉一紅,上來就輕輕捶了蘇牧一下。
「哥哥,討厭!不許用這種壞壞的成語啦!」
蘇牧笑著抓住她的小拳頭,手感不錯。
「誤會了,我是形容你身材高挑,在人群裡很出眾。」
穎穎的臉更紅了,小聲嘀咕。
「哥哥還是好壞。」
蘇牧鬆開手,拍了拍巴掌,示意她們站好。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叫我哥哥了。」
「我說實話,叔叔都38了,兒子都有你們這麼大了。」
「你們就叫我蘇牧叔叔好了。」
蘇牧這是實話實說。
他覺得自己這副十八歲的皮囊,配上三十八歲的靈魂,再頂著哥哥的稱呼去勾搭女大學生,多少有點裝嫩的嫌疑。
還是保持點距離,安全。
然而。
他這話一出口,四個女孩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瑩瑩震驚地捂住了嘴。
「38歲?!完全看不出來啊!叔叔你保養得也太好了吧!」
盈盈的眼睛裡冒出了奇異的光。
「那豈不是……人夫?」
嚶嚶跟著小聲說。
「嚶,那不是……」
穎穎一拍手,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更刺激了!!!」
嗬嗬。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勁。
四個啦啦隊的女孩,一下子湊得更近了,把他圍在中間,用帶著探究和興奮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瑩瑩看著蘇牧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心臟砰砰直跳。
本來以為隻是個帥哥攝影師。
冇想到,竟然是個人夫哥!
這一下,精準地戳中了她們四姐妹共同的癖好。
更喜歡了!
身材最好的盈盈,胸口起伏著,大膽地開口。
「蘇牧叔叔……」
她頓了頓,和姐妹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嚶嚶接話道:「我們以後,就叫你……」
四個人異口同聲,帶著一絲壞笑。
「人夫哥,好不好呀?」
蘇牧聽得嘴角抽了抽。
這幾個妹子怕不是姓曹吧。
........
江城女子學院。
體育館內。
籃球場正中心的位置。
頭頂巨大的白熾燈打下來,將這片剛剛打過蠟的木地板照得鋥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
蘇牧被四個青春洋溢的啦啦隊女生半推半拽,硬是弄到了場地中央。
手裡那台嶄新的哈蘇相機,沉甸甸的。
「來,瑩瑩,眼神再往上抬一點點。」
「對,看著斜上方45度。」
蘇牧舉起相機開工,鏡頭對準了站在三分線外的瑩瑩。
哢嚓。
快門聲清脆悅耳。
蘇牧低頭看了眼螢幕。
還真別說,拍得確實不錯。
瑩瑩那雙大眼睛本來就水靈靈的,配上這頂級的裝置和超大光圈,背景的籃球架被完美虛化,少女臉上的絨毛都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質感直接拉滿。
其實蘇牧哪懂什麼單反攝影。
不過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拍女人嘛,不管是十八歲還是三十八歲,秘訣隻有一個:
光圈開到最大,背景全部虛化,剩下的全交給相機的自動模式,準冇錯。
但蘇牧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卻故意砸了咂嘴,眉頭微微皺起。
「不行。」
「差點意思。」
他抬起頭,假裝很專業。
「瑩瑩模特,你這拍照不能這麼呆板,太像遊客照了。」
「得有情緒。」
「眼神裡得有光,得有故事感,懂吧?」
瑩瑩眨了眨眼,雙手捧在胸前,滿眼崇拜地看著蘇牧。
「蘇牧叔叔好專業!」
「我平時自拍也總覺得有這個問題,就是不知道怎麼找情緒。」
「要怎麼樣纔能有情緒呀?」
蘇牧哪知道怎麼找情緒。
他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開始忽悠。
「情緒這種東西,得靠想像。」
「你把自己代入一個情境。」
「比如說,你已經餓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
「這時候,你腦子裡最想吃的東西是什麼?」
「想那個畫麵。」
「把那種渴望表現出來。」
瑩瑩歪著腦袋,認真思考起來。
餓了三天三夜。
最想吃的東西。
小丫頭的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往蘇牧身上瞟。
「最想吃的....」
「是蘇牧叔叔的腹肌,可以嗎?」
哈?
蘇牧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哈蘇給扔出去。
神特麼腹肌!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現在的女大學生都這麼直白了嗎?
想當年他讀大學那會兒,女生跟他說句話都得臉紅半天。
這幫00後簡直是餓狼撲食啊。
蘇牧趕緊捂住自己的衣襬,義正詞嚴地拒絕。
「你當叔叔是巧克力呢。」
「這我可不能答應。」
「叔叔是個正經攝影師,賣藝不賣身的。」
瑩瑩的有些失望。
「哦。」
看著這妹子失落的表情。
蘇牧笑了。
對。
就是要這個時候給點驚喜嘛。
他單手撩起T恤的下襬。
八塊稜角分明、線條流暢的腹肌,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哇!!!」
體育館裡響起一陣足以掀翻房頂的尖叫聲,原本在遠處訓練的幾個女生也紛紛側目。
瑩瑩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的失落瞬間被狂喜和垂涎所取代。
那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情緒轉變,簡直生動到了極點。
哢嚓!哢嚓!哢嚓!
蘇牧眼疾手快,連按快門。
把這畫麵定格。
他放下衣服。
【叮!】
【檢測到宿主在女子大學體育館被多名啦啦隊員環繞拍照,符合年少輕狂的行為標準。】
【獎勵:一年壽命】
蘇牧愣住了。
這也行。
早就聽說過學攝影福利多。
果然名不虛傳。
不僅能大飽眼福。
還能拿係統獎勵。
蘇牧招了招手。
「來,看看成片,這就叫藝術。」
瑩瑩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另外三個姐妹盈盈、嚶嚶、穎穎也按捺不住了,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四個腦袋擠在一起,盯著相機螢幕尖叫。
「絕了!這光影,這構圖,瑩瑩你這眼神絕了!」
「蘇牧叔叔,我也要!我也要腹肌特寫版的情緒大片!」
身材最好的盈盈抓著蘇牧的胳膊一陣搖晃,讓蘇牧都有些招架不住。
嚶嚶更直接,整個人往蘇牧懷裡擠:「嚶嚶嚶,叔叔你偏心,我也要找情緒,我也要看腹肌。」
穎穎急得直跺腳:「還有我還有我!叔叔看看我!」」
一時間,蘇牧被這群青春無敵、
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熱氣的啦啦隊少女團團圍住。
藍色的短褲,緊身的白T恤,
汗水浸濕的布料貼在她們玲瓏有致的曲線。
那種黏糊糊、香噴噴的觸感,讓蘇牧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女兒國。
這擠得他心跳加速,老臉微紅。
蘇牧再次開工。
「行了行了,一個一個來,叔叔今天有的是時間。
「盈盈先來吧。」
「喲,傷口這麼深?」
「叔叔這回得用俯拍的角度,這樣才能體現出你的美感」
蘇牧正沉浸在攝影師的快樂中,正準備給盈盈找個俯拍的角度。
突然,他的後背被人輕輕拍了拍。
誰啊這是。
蘇牧轉過頭,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的清純女孩。
這不是兒子的女友蕭見溪麼。
蘇牧尷尬地舉了舉手裡的相機,試圖挽回一點長輩的尊嚴:
「那什麼……見溪啊,我正想找你呢,相機給你送過來了,冇耽誤你攝影課吧?」
他看了看時間,壞了,課都結束半小時了。
蕭見溪死死盯著被女生圍在中間的蘇牧,又看了看那些女生看蘇牧的眼神,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水霧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在安靜下來的體育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過分。」
「你們父子兩都欺負我。」
「你欺負我!」
「蘇拾星更欺負我!!」
這話一出,原本喧鬨的籃球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圍在旁邊的四個啦啦隊女生。
瑩瑩。
盈盈。
嚶嚶。
穎穎。
四個人八隻眼睛。
齊刷刷地盯著蘇牧。
蘇牧隻覺得頭皮發麻,抬手狠狠揉了揉太陽穴。
蘇拾星那個逆子!
到底又乾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竟然讓人家姑娘哭著找老子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