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著懷裡這個女人,心頭一片柔軟。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開口。
「嗯,張嘴。」
「張大點,我又要投餵我的小女孩了。」
夏青梧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這個壞男人,又想乾嘛。
她還以為蘇牧又要親她,閉上眼,微微張開了嘴。
結果。
嘔~
蘇牧乾嘔了一下,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就這麼從他嘴裡吐了出來,精準地落向夏青梧。
夏青梧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地震。
這是什麼操作?
但因為是蘇牧給的,她的身體本能地冇有抗拒,下意識地接住了那顆珠子。
珠子剛一入口,夏青梧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子酸味。
有點像是胃酸的味道?
可這股酸味還冇來得及讓她皺眉,就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下一秒。
一股難以言喻的新生力量,從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細胞裡湧現出來!
很奇妙。
非常奇妙!
到了三十歲以後,身體的狀況,自己最清楚。
每年都在不可逆轉地走下坡路。
不管用多昂貴的護膚品,請多專業的健身教練,都隻是延緩衰老,根本無法扭轉。
可現在。
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衰退的頹勢,被硬生生叫停了!
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充滿了活力!
夏青梧震驚地看著蘇牧。
她腦海裡靈光一閃,瞬間想通了什麼。
她隱隱猜到了,蘇牧為什麼能從一箇中年男人,變回十八歲的模樣。
蘇牧看著她震驚的表情,笑了笑,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是我家傳的壽命寶珠,能提升壽命。」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隻給你一個人。」
「喜歡嗎?」
夏青梧的心臟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家傳的……
隻給她一個人……
這是何等珍貴的禮物!
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說明在她心裡,自己已經是蘇家人了?
夏青梧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在裡麵打著轉。
她用力搖了搖頭。
「隻給我嗎?
「不,不行,這太珍貴了!」
「你快收回去!」
蘇牧看著她這副樣子,故意想了想,逗她。
「你說得也對,不是隻給你一個。」
「我尋思著,還得給廖家那個小學妹留一點,還有……」
話還冇說完。
夏青梧的表情瞬間變了。
剛纔的感動和推辭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端的佔有慾。
「不行!」
「隻能給我!!」
下一秒,夏青梧猛地撲上來,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吻住了蘇牧的唇。
攻城略地,不留餘地。
蘇牧樂得不行。
這病嬌心理,也太好拿捏了。
一吻結束。
蘇牧看著懷裡氣喘籲籲,眼神卻無比執拗的女人,又取出了剩下的四顆壽命寶珠,和那顆金燦燦的科研丹。
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餵進了夏青梧的嘴裡。
【夏青梧年齡35→30】
一股柔和的微光從夏青梧的身體裡透出,將她整個人籠罩。
她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幾秒鐘後,當她再次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美得讓蘇牧都心頭一跳。
明明是一個三十歲女人的身體,風情萬種,成熟嫵媚。
可那雙眼睛,卻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帶著十八歲少女纔有的純潔和天真。
魅惑與純真的極致反差。
要了老命了。
……
與此同時。
總裁辦公室門口。
夏嵐嵐正把耳朵貼在門上。
她特意晚了幾分鐘過來,就是想給二姐和蘇牧留點私人空間。
順便,聽點帶勁兒的節目。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蘇牧的聲音。
「你吞了我的東西之後,身體是什麼感覺?」
夏青梧的聲音傳來。
「感覺……熱熱的。」
「也變緊了。」
天菩薩!!
夏嵐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真的有情況!
吞了東西?
還變緊了?!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吃這東西還能變緊的嗎?!
夏嵐嵐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她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偷偷往裡瞄。
奇怪。
裡麵的兩個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啊。
蘇牧正捏著夏青梧的臉蛋,一臉驚奇。
「是啊,你這麵板真的變緊緻了,又滑又嫩。」
「原來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麵板是這樣的啊。」
夏嵐嵐:「……」
無語。
白激動了。
原來說的是麵板啊!
辦公室裡。
夏青梧還在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我還感覺……感覺……」
蘇牧好奇地問:「感覺什麼?」
夏青梧突然抓住了蘇牧的襯衫領口。
她隻是想拉近一點,跟蘇牧說悄悄話。
可她忘了,自己現在的力氣,已經不是以前能比的了。
隻聽「唰」的一聲!
蘇牧身上那件襯衫,被她從中間直接撕開,裂成了兩半。
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夏青梧也傻了。
她看著自己手裡的兩片布料,又看看蘇牧那錯愕的表情,一臉無辜。
「抱歉,我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力氣這麼大。」
蘇牧嘴角抽了抽。
不對啊。
這中年病嬌恢復青春之後,戰鬥力好像也跟著飆升了。
以後她要是再犯病,自己還打得過她嗎?
這算不算是玩脫了?
夏青梧的目光越過蘇牧的肩膀,忽然冷冷地射向門口。
「夏嵐嵐。」
「你不是穿了外套嗎?脫下來,借給蘇牧穿一下。」
門外的夏嵐嵐渾身一僵。
被髮現了。
她隻好訕笑著推開門走進來,心跳加速。
她低著頭,不敢看自家二姐那殺人般的眼神,走到蘇牧麵前,脫下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可就在遞衣服的時候,她的視線,還是不受控製地往蘇牧的腹肌上瞟了一眼。
這看起來真有勁!!
嗬嗬嗬~
就一眼。
夏嵐嵐隻覺得鼻子一熱。
唰。
兩道鮮紅的液體,就這麼從她的鼻孔裡流了出來。
臥槽。
蘇牧懵了。
夏青梧的臉,徹底黑了。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夏嵐嵐的耳朵,怒氣沖沖地吼道。
「夏嵐嵐!」
「流鼻血?!」
「你想什麼呢!」
「想什麼呢!」
「想什麼呢!!」
她每說一個「想」字,就伸出手指,在夏嵐嵐的腦門上狠狠地敲一下。
夏嵐嵐被敲得眼冒金星,發出了悲憤的吶喊。
「單身狗想得多一點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