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又不是沒親過，這算是晚安吻，好了我就乖乖去睡覺。”
聽到這話，周凝霜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她閉上眼，身體微微發顫，沒有躲開。
顧若塵內心一喜，很輕柔地吻住了周凝霜的唇。
顧若塵吻得很輕柔，同時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周凝霜的後背。
周凝霜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齒間的溫熱觸感，和顧若塵身上的氣息。
她的手，不知不覺間，抓住了他的手臂。
慢慢的，顧若塵的吻越來越深。
除了情感上的，還有物理意義上的。
周凝霜感覺自己像一艘漂泊在洱海上的小船，被風浪裹挾著，失去了方向。
身體裡的溫度，一點點升高，理智像是被浪拍碎的泡沫，漸漸消散。
不行不行！
這個念頭，猛地從心底鑽出來，讓周凝霜打了個激靈。
她猛地推開顧若塵，發現自己已經氣息不穩，臉頰燙得驚人。
“小塵，彆......彆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冷靜，“我們不能這樣！”
顧若塵被她推開，身體頓了頓。
他嚥了口唾沫問道：“霜姐，一定要我做到高爾夫一杆進洞，你才肯不拒絕我嗎？”
周凝霜深吸兩口氣說道：“沒錯，我輸了我當然認，但是現在不行。”
顧若塵壓下內心的躁動，知道周凝霜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能一騙到底的。
能軟磨硬泡到這種地步已經不錯了。
“好，那你就等著吧。”
周凝霜：“......”
房間裡，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了，窗外的風聲也變小了。
安靜了一會兒，周凝霜說道：“你現在能好好的睡到你那邊去了嗎？”
顧若塵不語，死皮賴臉地賴在周凝霜被子裡。
周凝霜氣得踢了他一腳。
顧若塵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睡回去也行，那你......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胸口？”
剛才吻地太投入了，以至於忘了乾正事了。
顧若塵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周凝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她猛地抬起頭，瞪著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顧若塵！你......你真是大流氓！”
“我沒有彆的意思。”顧若塵立刻解釋，語氣真摯道：“我就是想......想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我想知道，你的心跳，是不是和我的一樣快。”
周凝霜直接拒絕：“不行！”
她洗了澡就沒穿文胸，怎麼可能讓顧若塵摸。
顧若塵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聲音放得更柔：“霜姐，就一下麼，好不好？我保證，隔著衣服，就一下！”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顧若塵甚至撒起了嬌。
這一幕也瞬間讓他回憶起當時騙徐若涵的時候，似乎好像也是這樣連哄帶騙加撒嬌的。
“不行不行，你彆想了！”周凝霜依舊拒絕。
顧若塵沒辦法，隻能接著耍無賴。
“霜姐，你晚上睡覺嗎？”
“當然要睡了，我現在就有點困了，所以你趕快睡回去。”
“喔喔，你要睡那就好。”顧若塵點了點頭，“那反正你要是不讓我摸一下，我晚上就不睡覺了，等你睡著了我自己摸。”
“你——”
周凝霜氣得咬牙切齒，恨恨道：“顧若塵，你彆太過分啊！你要是敢，我明天就報警！”
顧若塵哼了一聲說道：“你看我敢不敢試，除非晚上你彆睡覺，我們倆大眼瞪小眼熬到天亮。”
“再說了，你睡著了我輕輕摸你也不知道啊。”
“你真是無恥！流氓！”周凝霜罵道。
“反正我肯定會那麼做的，你現在醒著我還會有些分寸，等你睡著了我就沒什麼分寸了，隔著衣服說不定都不夠了。”
周凝霜猛地坐起，開啟床頭燈低頭看著顧若塵。
顧若塵把頭埋在枕頭裡不去看周凝霜。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周凝霜的心裡，有兩個小人開始在打架。
一個說“不行，太過分了”，另一個在說“沒關係，反正就一下，還隔著衣服，這樣就能安心睡覺了”。
兩個小人打著打著，最終在周凝霜自我說服的情況下有一方打贏了。
她重新把燈關了，然後躺了下來。
顧若塵剛想說話，就聽周凝霜說道：“你能不能保證就一下，摸瞭然後立馬睡到你那邊去，晚上也不亂來？”
周凝霜那點殘存的理智還是敗給了心底的情愫。
顧若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當然了，我保證。”
“好，我再信你一次，你要是這次還耍賴，我們直接就終止這段關係，那什麼破一杆進洞也作廢！”周凝霜說道。
顧若塵知道周凝霜這次是真認真了，他連連保證：“我發誓，等會兒安安靜靜睡覺，晚上絕不越過枕頭半分。”
周凝霜輕輕咬住下唇，眼睛在昏暗中閃爍，隨即她極其輕微地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的顧若塵深吸一口氣，動作格外緩慢小心。
他的手重新放回到周凝霜的腰間，然後一點點上移，隔著棉質睡衣覆上她的胸口。
他能感受到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能感受到布料下溫暖的起伏。
周凝霜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翅。
顧若塵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暗道霜姐還是很有料的。
“好了吧？”周凝霜低聲問。
“馬上馬上。”
“你說的就一下的，這都多久了。”周凝霜握著拳頭催促道。
顧若塵就這樣一手擁著周凝霜，一手隔著布料感受她的心跳。
“我在等。”顧若塵開口回答，他在儘量拖延時間。
“等什麼？”周凝霜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
顧若塵暖暖說道：“我在等你的心跳和我的心跳重合之時！”
周凝霜啐了一聲，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顧若塵，讓他的手也落了個空。
“好了，睡覺，你回去。”
顧若塵摸了摸鼻子，乖乖睡到了另一邊，他還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重新放在中間。
“霜姐，我睡回來了，而且分隔線也搭好了。”
周凝霜輕輕嗯了一聲。
顧若塵：“霜姐，晚安！”
周凝霜：“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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