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裡,就是養膘的日子。
每天不是吃就是睡。
以往顧若塵的睡帶著運動,所以也胖不了多少。
這幾天的睡是真睡,躺下不動的那種。
所以,短短幾天他就胖了三斤。
這個春節結束,預測起碼胖五到十斤。
正月初三的時候,顧若塵的大伯二伯姑姑們一起來了家裡做客。
今年吃飯的時候他們倒是沒再提什麼公司上市的事情,而且對路天章也都很尊重客氣。
後來顧若塵才知道原來今年路天章大手一揮給幾家都分了不少的分紅,當然能有這麼多分紅也是因為在股市中賺了一筆,比往年利潤一下子多了一兩倍。
顧若塵對這些小事自然不操心,隻要這幾個親戚識數一些,不跟路天章以及後續的徐若涵唱反調,他不介意一起帶著他們共同富貴。
他這幾天操心的就是和葉清音的見麵之事。
從正月初一開始,顧若塵每天都約葉清音。
可是葉清音每天都有事抽不開身。
時間來到正月初五,就在顧若塵準備去她家小區門口蹲一蹲的時候,葉清音答應了中午一起和他一起吃頓飯。
正月初五的東海天氣很好,雖然氣溫較低,但是太陽出來照的人暖洋洋的。
顧若塵站在一家老字號本幫菜館門口,雙手插兜站在那等著葉清音的到來。
他低頭想了想,又把手給拿了出來。
等了將近十分鐘,葉清音的身影出現在街角。
她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羽絨服,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依舊是那麼清麗動人。
葉清音看見顧若塵,倒是沒有冷著臉,而是微微一笑徑直走到他麵前。
「師姐,新年快樂啊。」
「新年快樂。」
顧若塵朝葉清音伸手,「師姐,我還以為你見到我會板著臉呢。」
葉清音白了顧若塵一眼,「好歹是新年,總要給你點好臉色。」
她低頭看了眼顧若塵的手問道:「乾嘛?」
「握手啊。」
葉清音無語,不過還是抬手了。
和顧若塵手握住的那刻,她驚道:「你手怎麼那麼冰?」
「那你幫我捂捂唄。」顧若塵厚臉皮要求。
「不要,等會兒進去你拿杯熱水捂。」葉清音拒絕,說著就要抽出手來。
可是顧若塵這手自帶膠水的,握到葉清音的手怎麼可能輕易鬆開。
「就一會兒,進了餐廳坐下後我就鬆開。」
「你——」
葉清音無奈,隻能先任他牽著了。
兩人牽著手走進餐廳。
服務員領著兩人往卡座走去,介紹道:「我們餐廳現在有推出情人節套餐,二位要不要看看?三菜一湯加一份甜品,還挺實惠的呢~~」
「啊?我們不是——」
「就要這個了,來一份。」顧若塵直接說道。
葉清音:「」
「好的,這邊請坐。」
顧若塵和葉清音坐下後,手自然就分開了。
兩人麵對麵坐著,服務員倒了兩杯熱茶後就離開了。
放在兩人之間的茶杯裡升騰的熱氣並沒有阻礙顧若塵看向葉清音。
「我吃了飯就得回去。」葉清音開口輕輕說道。
「有事還是不想跟我待著?」
「有事。」
顧若塵微微點頭,「那這頓飯我們吃的久一點。」
葉清音:「」
「師姐,你正月裡那麼忙啊?」
葉清音說道:「是啊,親戚朋友什麼的要來往,過兩天又要回首都了啊。」
顧若塵輕輕歎了口氣,心道不管什麼職業,隻要不是當老闆,很多時候都沒有更長的自由假期。
不過這也有好處,事情工作會督促著你前進,不讓你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以至於失去了奮鬥的動力。
「師姐,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葉清音頓了頓,笑著說道:「時間不能倒流的。」
顧若塵卻說:「時間能倒流的。」
「怎麼倒流?」葉清音失笑。
顧若塵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也不知道時間怎麼倒流。
葉清音微微一笑說道:「好,就算時間可以倒流,那我想問你個問題。」
「嗯,你說。」
葉清音抿著唇看了眼窗外,隨後看向顧若塵問道:「師弟,如果當初我主動要求你跟徐若涵分手,我就會和你好,你會考慮答應嗎?」
顧若塵看著葉清音直接搖了搖頭,「不會。」
他一直想的就是都要,可沒考慮過因為某個女人放棄另一個女人。
葉清音聽到這回答微微一笑沒說話。
顧若塵試探道:「師姐,你問這個乾嘛?」
葉清音搖搖頭,緩緩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還願意跟你見麵吃飯什麼的嗎?」
顧若塵很配合地問:「為什麼?」
葉清音嗯了一聲,說道:「因為雖然你花心,但是你起碼就是花心,而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另一個女人,那樣我就會一點都看不起你!」
顧若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說葉清音怎麼好像是在給她自己找藉口又或是在幫顧若塵硬找優點啊!
在她眼裡,花心可以原諒,拋棄背叛卻不能原諒。
那——看來自己跟她還是有戲的啊!
情侶套餐上來後,兩人慢慢吃了起來。
顧若塵知道這套餐為什麼實惠了,因為就一個葷,其他都是素。
不過正好刮刮油。
正月裡的素菜是更搶手的。
「家裡給我安排相親了。」葉清音吃了幾口菜突然說道。
顧若塵聽了動作一頓,心裡悶悶的,他嚥下嘴裡的東西問道:「你見過了嗎?」
「還沒,去首都了再見麵。」
「照片看過了嗎?」
「嗯」
「什麼型別?」
「戴眼鏡的。」
顧若塵愣了一下,戴眼鏡的也算一個型別了?
「師姐,戴眼鏡的都是」
「戴眼鏡的怎麼了?」
顧若塵說道:「戴眼鏡的不好,你要為以後考慮啊!」
「你想想,戴眼鏡的有近視基因,以後生下來的孩子近視的可能性也很大的!」
葉清音無語,開口回擊道:「師弟,你意思是你以後的孩子都很花心嗎?」
顧若塵說道:「師姐,要這樣說你也不能怪我啊?那隻能怪我爸了。」
「你爸也跟你一樣啊?」葉清音翻了個白眼。
「那倒不是。」
「那不就得了,你這是一杆打死一船人。」
顧若塵低聲說道:「我可能是遺傳了我爸那方麵的隱形基因,他沒有我有,所以還是怪我爸。」
葉清音掩嘴失笑道:「你爸要是聽到這話,指定得給你一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