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丁箭的聲音有點悶,手指在包裝上摸索了半天,纔好不容易撕開。
床墊輕輕晃動著,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將所有生澀的試探和滾燙的呼吸都藏了起來。
田蕊的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卻咬著唇沒出聲,隻有偶爾泄出的輕喘,像羽毛搔在丁箭的心尖上。
可沒過多久,動作忽然停了。
黑暗裏,能聽到丁箭略顯僵硬的呼吸聲。
田蕊忍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聲音帶著點安撫,“第一次都這樣,歇會兒,再來就好了。”
“你見過多少男人?”丁箭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嘶——”田蕊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我聽別人說的!你趕緊……”
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這次,丁箭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動作裏帶著點不服輸的執拗。
田蕊被他折騰得沒了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偶爾推他一下,聲音裏帶著點哭腔:“輕點……疼……”
回應她的,是丁箭更緊的擁抱和帶著點歉意的吻。
窗外的天色由黑轉灰,又漸漸透出魚肚白。
臥室裡的動靜才慢慢歇了,散落的衣物混著拆開的包裝,在地板上堆出淩亂的痕跡。
田蕊的嗓子啞得厲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隻能任由丁箭抱著去衛生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麵板,丁箭低頭吻她的後頸,帶著點貪得無厭的溫柔。
田蕊懶洋洋地哼了一聲,推他的手卻沒什麼力道,結果又被他纏磨了好一會兒。
等丁箭換好床單,把她抱回床上時,田蕊已經睜不開眼了,睫毛上還掛著點水汽,呼吸均勻得像隻累壞了的貓。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收拾衛生間時,看著鏡子裏自己脖頸上的紅痕,丁箭忽然低笑出聲。
他擰開水龍頭,冷水撲在臉上,才勉強壓下心頭的燥熱。
回到床上,他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吵醒她,卻忍不住又往她身邊湊了湊,將她攬進懷裏。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懷裏是溫軟的觸感,丁箭覺得,這輩子從沒這麼踏實過。
窗外的晨光透進窗簾縫隙,在被單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丁箭看著田蕊熟睡的側臉,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像在完成一個莊重的儀式。
“蕊蕊,以後就是我媳婦了。”他在心裏默默說,“一輩子都是。”
懷裏的人動了動,往他懷裏蹭了蹭,嘴角還帶著點笑意。
丁箭收緊手臂,閉上眼,唇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
天亮了,他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別墅二樓的主臥裡,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田景琛靠在床頭,手裏翻著一本財經雜誌,目光卻時不時瞟向身邊敷著麵膜的蘇曼青。
“夫人。”他合上書,指尖在封麵輕輕敲了敲,“明天是不是該找個先生,給蕊蕊和小丁算算良辰吉日?
我看咱們家這丫頭,怕是恨不得明天就把自己嫁過去。”
蘇曼青揭下麵膜,指尖在臉頰上輕輕按摩著,聞言笑了:“女大不中留,隨她去吧。”
她轉頭看向田景琛,眼裏帶著滿意的神色,“不過小丁這孩子是真不錯,踏實、穩重,對蕊蕊又上心,有他在,我這顆懸了大半輩子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可不是嘛。”田景琛往她身邊湊了湊,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披肩,“今天看他把紅包全給蕊蕊,那股子實誠勁兒,比那些花裡胡哨的富家子弟強百倍。”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我已經讓助理把海外的產業都遷回國內了,過幾天辦場商業宴會吧。
正好小錚也在,到時候正式把蕊蕊和小丁介紹給圈子裏的人。”
蘇曼青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你是想藉著宴會,給他們攢點人脈?”
她握住田景琛的手,指尖劃過他手背上的薄繭,“你啊,總是想這麼多。
不過也好,咱們做父母的,能多為他們鋪點路,總是好的。”
“還是夫人懂我。”田景琛笑了,湊過去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夫妻之間,不就該這樣互相明白心思嗎?”
蘇曼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卻往他懷裏靠了靠:“都多大年紀了,還學年輕人膩歪。”
話雖如此,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孩子們小時候的趣事,說到公司裡的瑣事,月光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流淌,像一層溫柔的釉彩。
田景琛看著蘇曼青眼角的細紋,忽然覺得,這輩子最成功的事,不是創下多大的家業,而是把眼前這個人寵了一輩子,還能在這樣的夜晚,聽她絮絮叨叨地說些家常。
“夫人。”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了些,“今天孩子們都不在……”
蘇曼青抬眼,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目光裡,臉頰微微發燙,卻沒躲開。
田景琛低頭吻住她,這個吻不像年輕時那麼急切,帶著點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柔,卻更讓人動心。
床頭的枱燈被輕輕按滅,月光成了唯一的見證。
披肩從肩頭滑落,雜誌被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晚香玉氣息。
被子裏傳來低低的笑語,混著彼此的呼吸,像一首醞釀了幾十年的情歌,溫柔得讓人心頭髮軟。
窗外的夜很靜,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主臥裡的暖意卻越來越濃,將兩個相濡以沫的人緊緊裹在一起。
他們的愛情,沒有年輕人的轟轟烈烈,卻在這細水長流的歲月裡,熬出了最醇厚的滋味。
就像田景琛說的,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理解和包容。
而他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把這幾個字,過成了最動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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