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田錚的意思,臉上騰起熱意,忍不住笑了,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田錚也不在意他答沒答話,轉身帶上門,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哢噠”一聲——丁箭鎖門了。
他搖搖頭,心裏暗笑:這倆人,倒挺有意思。
客房裏,丁箭靠在門板上,耳邊似乎還能聽見田蕊在樓下和蘇曼青說笑的聲音。
他拿出手機,給田蕊發了條資訊,“睡了嗎?”
很快收到回復:“沒呢,我媽在跟我說悄悄話。
你早點睡,明天還要領證呢。”
後麵跟著個害羞的表情。
丁箭笑著回了個“好”,把手機揣進兜裡,走到窗邊。
樓下的燈還亮著,隱約能看見田蕊的影子在晃動。
他忽然覺得,這別墅很大,卻因為有了牽掛的人,變得格外溫暖。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往後,除了這身責任,心裏又多了個要守護的家。
夜漸漸深了,別墅裡的燈一盞盞熄滅,隻剩下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溫柔的光斑。
丁箭躺在床上,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鬆木清香,嘴角一直揚著。
明天,就要領證了。
真好。
田蕊的房間裏,衣櫃門被拉開,露出一堆新衣服。
她一件件翻著,指尖拂過絲綢睡裙的下擺,眼睛亮得像藏了星——蘇曼青挑的款式比她平時穿的大膽多了,酒紅色的真絲裹著蕾絲邊,燈光下泛著柔光。
“媽這眼光,倒是比我時髦。”她笑著嘀咕,拿起那條紅裙進了浴室。
熱水嘩嘩地流著,霧氣漫上鏡子。
田蕊擦著頭髮出來時,換上了那條睡裙,裙擺剛及大腿,領口的蕾絲蹭著鎖骨,帶著點不自知的誘惑。
她往門口看了眼,聽見樓下靜悄悄的,便拎著拖鞋,赤著腳往樓梯口挪。
地磚微涼,透過腳心傳來點刺激的涼意。
她放輕腳步,像隻偷溜的貓,剛下到二樓平台,就聽見田錚房間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吐了吐舌頭——大哥睡得夠沉的。
丁箭的房間在一樓客廳旁,門虛掩著。
田蕊剛推開一條縫,就看見個挺拔的身影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巾裡,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吧嗒。”她手裏的拖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丁箭猛地回頭,看見門口的田蕊時,呼吸瞬間頓住。
酒紅色的睡裙裹著她纖細的身子,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眼裏帶著點狡黠的光。
浴巾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他下意識地拽了拽,喉結滾得厲害。
“蕊蕊,你……”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往頭頂沖,燙得厲害。
田蕊反手帶上門,幾個箭步衝到他麵前,像隻敏捷的小獸,猛地竄進他懷裏,雙腿圈住他的腰。
“噓——”她指尖按在他唇上,眼裏的笑意晃得人眼花。
不等丁箭反應,她已經吻了上去。
她的吻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混著點水汽的濕潤,像帶著電流,瞬間擊垮了他所有的自製力。
丁箭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托住,生怕她掉下去,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不像平時那麼剋製,帶著點隱忍的急切,像攢了一晚上的思念忽然找到了出口。
田蕊被他吻得發軟,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他後背的麵板,浴巾的邊緣被扯得更鬆了些。
“唔……”她輕哼一聲,氣息都亂了。
丁箭這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溫度。
“瘋丫頭。”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點無奈,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寵溺,“就不怕被叔叔阿姨聽見?”
田蕊往他懷裏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聲音軟得像棉花:“聽見就聽見,反正明天就要領證了。”
她抬頭,眼裏的光比睡裙的顏色還艷,“丁箭,我想跟你睡。”
丁箭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他低頭,在她鼻尖上輕啄了一下,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聽話,回去睡。”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明天還要早起領證呢,別折騰。”
“不嘛。”田蕊耍賴,往他頸窩裏蹭,“我就想抱著你睡,離開你,我睡不著。”
浴室的水汽還沒散盡,混著她身上的香味,在小小的房間裏瀰漫開來。
丁箭看著她耍賴的樣子,心裏那點堅持早就塌了。
他抱著她往床邊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則在床邊坐下,“那我在這陪著你。”
田蕊卻不依,拽著他的胳膊往床上拉:“一起睡。”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
丁箭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拗不過她,脫了浴巾躺進去,小心翼翼地摟著她,生怕越界。
“丁箭。”田蕊的聲音在黑暗裏響起,帶著點朦朧的睡意。
丁箭應了一聲,“嗯?”
田蕊興奮的不得了,“明天領證的時候,你要笑得開心點。”
丁箭耐心回應,“好。”
田蕊剛躺下又開口說道:“還要牽著我的手,不許鬆開。”
丁箭再次保證,“好。”
田蕊絮絮叨叨的,“還要……”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丁箭的吻堵了回去。
這次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點鄭重,又帶著點珍惜。
窗外的月光靜靜淌著,房間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纏纏繞繞,像首溫柔的歌。
許久之後,丁箭把田蕊哄睡了。
丁箭看著懷裏熟睡的田蕊,輕輕嘆了口氣——這輩子,怕是栽在這丫頭手裏了。
不過,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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