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趕緊解釋,“丁箭把錢都給我了,包括工資卡。”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田景琛看著丁箭,這小夥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圍裙帶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卻透著股讓人踏實的真誠。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是這樣,看來丁箭,還真的比較適合做他田家的女婿!
丁箭見時機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氣,在田景琛麵前站定,腰桿挺得筆直,像在宣讀誓言:“叔叔阿姨,今天我來,就是想正式求娶蕊蕊。
本來打算過年跟蕊蕊去國外看你們,現在既然來了,就想把話說清楚。”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說什麼山盟海誓,也學不會花言巧語。
但我能保證,隻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蕊蕊餓著;
我所有的東西,甚至命,都是她的,絕不藏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田蕊,又轉向田景琛夫婦,語氣裏帶著穿製服的人纔有的鏗鏘:“我的命是國家的,隨時能上一線;
但我的心是蕊蕊的,這輩子,就裝她一個人,不會再有旁人。”
田錚在旁邊聽著,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
他懂這種承諾的分量——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命”和“心”是最沉的東西,說出口,就是一輩子的責任。
田景琛盯著丁箭看了半晌,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試探,“要是我想讓你做上門女婿呢?”
“老田!”蘇曼青趕緊踢了他一腳,哪有這麼為難孩子的?
上門女婿這事兒,對男人來說關乎尊嚴,尤其丁箭還是個骨子裏有股硬氣的刑警。
丁箭卻幾乎沒猶豫,抬頭迎上田景琛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堅定:“可以。
隻要能娶蕊蕊,我不在乎這些。”
田景琛心裏忽然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暖。
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終究是要被別人疼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隻是擺了擺手。
蘇曼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拍了拍丁箭的胳膊,“傻孩子,哪能讓你做上門女婿。
你們倆的婚事,我們答應了!”
她看向田蕊,眼裏的笑意藏不住,“彩禮就算了,咱家不差這點錢。
你既然把全部身家都交出來了,這心意比什麼都金貴。
陪嫁我肯定要給,到時候,我們再給你們添輛新車,方便你們出行。”
“謝謝媽!”田蕊興奮地抱住蘇曼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田景琛看著女兒雀躍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嘴上卻依舊嚴肅:“你跟他組成小家,以後不能再這麼孩子氣了,得學著過日子。”
“叔叔。”丁箭忽然開口,目光誠懇,“蕊蕊嫁給我,不用改任何東西。
她可以繼續大大咧咧,繼續愛吃零食,繼續辦案時沖在前麵——我寵著她,就夠了。”
田景琛被他堵得一噎,隨即笑了,指著他道:“行,那你就寵著吧!
以後她要是欺負你,我可不管。”
“她欺負我,也是我的福氣。”丁箭說得認真,眼裏的光比鑽戒還亮,“我會寵她,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這話沒說“一輩子”,卻比“一輩子”更讓人揪心。
田景琛懂——乾他們這行的,“一輩子”說不定就是明天的事。
可正因為這樣,這份承諾才更重,重得像座山。
他終於徹底放了心,這小夥子,能護住他的寶貝女兒。
田蕊把丁箭帶來的禮物一一拆開:給田景琛的是瓶年份久遠的紅酒,還有兩盒頂級龍井,都是他平時唸叨的;
給蘇曼青的是套進口護膚品,包裝素雅,卻看得出來選得用心。
還有田蕊特意選的護手霜。
“哎,怎麼沒我的?”田錚在旁邊打趣道,故意板著臉。
丁箭從包裡掏出個長條形的木盒遞過去,有點不好意思:“大哥,知道你喜歡這些,特意託人找的。”
田錚開啟一看,裏麵是把匕首,刀鞘是黑檀木的,刻著簡單的雲紋,拔刀時寒光一閃,刃口鋒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掂了掂,分量正好,忍不住點頭:“不錯,有心了。”
客廳裡的燈光暖融融的,田蕊靠在丁箭肩上,蘇曼青和田景琛湊在一起研究那套護膚品,田錚把玩著匕首,偶爾插句嘴。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落在地板上,像鋪了層銀霜。
丁箭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覺得,所謂圓滿,就是這樣——有願意等你回家的燈,有肯聽你說心裏話的人,有把你當自家人的溫暖。
他悄悄握緊田蕊的手,掌心相貼的溫度,比任何誓言都讓人踏實。
以後的路,或許還有風雨,或許還有危險,但隻要身邊有她,有這群家人,再難的坎,他都敢邁過去。
客廳裡的暖光落在丁箭身上,田景琛心裏那點對“繼承家業”的念想徹底散了。
罷了,刑警怎麼了?至少骨子裏的擔當比那些守著家業混日子的紈絝強百倍。
隻是……他瞥了眼田蕊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裏還是忍不住揪了一下——這行當,刀尖上舔血,往後怕是又多了一份牽掛。
他正走神,後腰忽然被踢了一下,蘇曼青壓低聲音:“發什麼呆?樓上的東西忘了?”
田景琛猛地回神,訕訕地起身:“這就去。”
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他抱著幾個大購物袋下來,袋子上印著各種奢侈品牌的logo。
田錚眼疾手快地迎上去,接過袋子放在茶幾上,拉鏈拉開時,露出裏麵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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