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被楊震蹭得心頭髮軟,嘴上卻不饒人,“少來這套,趕緊起來,吃了早飯,還得逛呢。”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剛沾地就打了個趔趄,腿肚子發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楊震眼疾手快扶住她,掌心托著她的腰,笑得不懷好意,“怎麼了,媳婦?”
“還不是因為你。”季潔拍開他的手,扶著牆站穩,“年紀不小了,不知道節製。”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楊震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回床上時帶起陣風,整個人壓上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嫌棄我老了?”
楊震的手故意在她腰側撓了下,引得她瑟縮著笑,“要不要再試試?看看你老公體力到底行不行。”
季潔看他眼底的火苗,知道這混球是認真的,趕緊告饒:“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腿真的酸。”
“那叫聲老公。”楊震低頭吻她的唇角,氣息燙得人發癢,“叫了就放過你。”
季潔紅著臉別過臉,想起昨晚在浴室裡,她被水汽蒸得暈頭轉向,那聲“老公”叫得又急又軟,結果某人跟打了雞血似的……“流氓。”
她嘟囔著,“纔不叫,叫得越歡你越瘋。”
楊震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過來,帶著點癢。
“昨天是昨天,今天保證不動你。”他啄了啄她的唇,眼神亮得像星星,“就想聽你叫一聲。”
季潔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像個討糖吃的小孩,心忽然就軟了。
她抿了抿唇,聲音細若蚊蚋:“老……老公。”
“沒聽見。”楊震故意湊近了些,耳朵幾乎貼到她唇邊。
“老公!”季潔紅著臉喊了一聲,剛想推他,就被他按住後頸吻住了。
這吻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怕碰碎了什麼,輾轉了幾下就鬆開了,隻在她唇角留下點濕潤的痕跡。
“說到做到。”他抵著她的額頭笑,眼底的溫柔快要溢位來,“走,洗漱去,帶你吃巷尾那家羊湯,據說加雙倍辣油才夠味。”
季潔被他逗笑,推了他一把:“趕緊起,再磨蹭羊湯都涼了。”
冷水撲在臉上時,季潔看著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臉頰,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這人是挺流氓的,說話不算數,得寸進尺,可偏偏……就吃他這一套。
兩人換好衣服出門時,楊震特意給季潔圍了條厚圍巾,連下巴都裹得嚴嚴實實。
“風大,別凍著。”楊震替她攏了攏圍巾,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唇,引得她瞪了一眼,卻沒躲開。
陽光正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肩並肩走在山東的老巷裏,腳步聲混著遠處早點攤的吆喝,像首最尋常的歌。
季潔偷偷看了眼身旁的楊震,他正專註地看著路邊的糖畫攤,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或許,這樣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模樣。
重案六組的辦公室裡還飄著剛散會的嚴肅氣。
陶非正對著卷宗皺眉,忽然聽見傳達室老李的大嗓門:“六組的!楊局和季組長寄的東西到了!”
眾人“呼啦”一下圍過去,連剛接完電話的孟佳都探過頭來。
老李手裏的紙箱用膠帶纏得歪歪扭扭,上麵貼著張手寫的快遞單,字跡龍飛鳳舞,一看就是楊震的手筆,收件人寫著“六組全體吃貨”,末尾還畫了個歪腦袋的笑臉。
“楊哥這字,跟他追嫌犯似的,沒個正形。”王勇笑著撕膠帶,紙箱一開啟,股子燻肉的鹹香就漫了出來——滿滿一箱子哈爾濱紅腸,腸衣上還沾著點白霜,包裝袋上印著“秋林裡道斯”的字樣。
還有熏雞,好多隻,一人一隻正好!
“還有這個!”田蕊從箱底翻出個網兜,裏麵裝著黃澄澄的柿子,蒂上還帶著新鮮的綠葉子,旁邊的泡沫箱裏是紫瑩瑩的百香果,個個圓滾滾的,透著股熱帶水果的甜香。
網兜上別著張便簽,是季潔的字,清秀利落:“蜜月特產,分著吃。”
“噗——”田蕊沒忍住笑出聲,“也就楊哥能想出這招,把紅腸、熏雞和熱帶水果湊一塊兒當特產。”
她拿起根紅腸掂量了下,“不過別說,這紅腸看著就地道,比局食堂的醬肘子靠譜。”
陶非笑著擺擺手:“行了,王勇去把紅腸分了,田蕊把水果洗點來,剩下的放儲藏櫃。
熏雞別忘了給鄭局送去一隻,水果跟紅腸也送去點!
都幹活去,別讓這點吃的耽誤了正事。”
話雖這麼說,他拿起根紅腸時,眼底也漾著點笑意。
而此時的軍休所,小王捧著快遞盒走進院子時,楊靖安正帶著歡歡學兵法。
楊靖安念著,“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歡歡蹲在旁邊,小手指跟著比劃,奶聲奶氣地念:“太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楊靖安解釋了一遍,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見小王手裏的盒子,“這啥?”
“楊警官和季警官寄來的,說是水果。”小王把盒子放在石桌上,拆開時“呀”了一聲——柿子的甜香混著百香果的酸氣湧出來,黃的黃,紫的紫,在深秋的院子裏看著格外鮮亮。
歡歡湊過來,小鼻子嗅了嗅:“是叔叔阿姨寄的嗎?”
“可不是嘛。”楊靖安看著快遞單上的名字,忽然想起楊震小時候,總愛偷摘鄰居家的柿子,被追得滿院子跑,如今倒學會給長輩寄水果了。
他撚起個柿子,果皮薄得能看見裏麵的果肉,“小王,去洗洗,給歡歡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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