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還想說什麼,嘴唇卻被楊震突然覆上。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像要把所有的擔憂、後怕、珍視都揉進這一個吻裡。
楊震的手扣著她的後頸,力道大得像怕她跑掉,另一隻手穿過她的發間,指尖纏著她的髮絲。
枱燈的光被兩人的影子擋住,牆上的輪廓交疊著,像要融成一個人。
季潔起初還有點懵,隨即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得又凶又急——她懂他沒說出口的話,就像他懂她藏在嗔怪裡的心疼。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楊震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別再提讓我不管你這種話。”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做不到。”
季潔的眼眶濕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你就是個混蛋。”
“是,我是混蛋。”楊震低笑,吻了吻她的眼角,“但我是你的混蛋。”
他把她摟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味。
窗外的風沙沙響,宿舍裡卻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睡吧。”季潔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軟軟的,“明天還得審趙天成。”
“嗯。”楊震應著,替她掖好被角,“有我在。”
夜色漸深,枱燈的光暈裡,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
有些承諾不必說盡,有些默契早已刻進骨血——不管前路有多少刀光劍影,隻要身邊有彼此,就什麼都不怕。
清晨的機場瀰漫著薄霧,趙明川站在VIP出口外,定製西裝的袖口被風掀起一角。
他頻頻看錶,真皮錶帶在手腕上勒出淡淡的紅痕——八點十五分,離齊天的航班落地還有十分鐘。
身後的兩個保鏢筆挺地站著,手裏拎著的黑色布袋,拉鏈縫裏露出點現金的邊角。
趙明川摸了摸口袋裏那張燙金的銀行卡,指尖的汗幾乎要把卡片浸透。
這是他託人從瑞士銀行辦的,裏麵的數字足夠在山海關買半條街,是他最後的賭注。
“趙董,來了。”秘書突然低聲提醒。
趙明川猛地抬頭,看見三個身影從出口走出來。
走在中間的男人穿著黑色風衣,頭髮梳得油亮,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正是齊天。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眼神倨傲,手插在褲袋裏,步伐帶著股訓練過的利落。
“齊科!”趙明川擠出笑容迎上去,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齊天瞥了他一眼,沒立刻握手,反而把手裏的行李箱往秘書懷裏一塞,箱子的萬向輪在地上磕出輕響:“趙老闆倒是比我還急。”
他的聲音帶著點煙酒的沙啞,目光掃過保鏢手裏的布袋,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犬子的事,我怎麼能不急。”趙明川陪著笑,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聽說齊科今天到,特意推了所有事過來等您。”
“算你有心。”齊天終於伸出手,跟他虛握了一下,“人還在山海關警局?沒轉看守所?”
“沒轉!我託人盯著呢,還在滯留室。”趙明川連忙道,“楊震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運,能動用狼牙的人,把警局看得跟鐵桶似的……”
“狼牙?”齊天嗤笑一聲,從風衣口袋裏摸出個銀色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煙,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一群丘八,懂什麼規矩?”
他吸了口煙,把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走,去會會那個楊震。
我倒要看看,保密局的章亮出來,他敢不放人?”
趙明川連忙從口袋裏掏出銀行卡,雙手遞過去,卡麵在晨光下泛著冷光:“這點辛苦費,齊科先收下。
事成之後,我再備份厚禮。”
齊天接過來,用指尖彈了彈卡麵,當著下屬的麵揣進風衣內袋,動作自然得像在接名片:“趙老闆就是痛快。”
他側頭看了眼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我這倆兄弟跟著跑了一路,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吧?”
趙明川會意,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立刻把黑色布袋遞過去,拉鏈拉開,露出裏麵碼得整整齊齊的現金,每遝都是五萬塊,用紅色膠帶捆著。
“一點心意,兄弟們買包煙抽。”趙明川笑得臉上堆起褶子。
那兩個年輕人接過來,掂量了一下,朝齊天點了點頭,眼裏的倨傲淡了些。
“上車說。”齊天率先走向停車場,黑色風衣的下擺掃過地麵的露水。
秘書開的是輛黑色賓士,齊天坐進後座,趙明川連忙挨著他坐下,把副駕讓給了齊天的下屬。
車剛啟動,齊天就蹺起二郎腿,煙灰彈在真皮座椅上,“說說吧,趙天成到底犯了什麼事?那個楊震,到底什麼來頭?”
趙明川嚥了口唾沫,把趙天成販毒被抓、楊震調動狼牙抓了張彪和張文的事說了一遍,特意強調:“那楊震據說是從京市調來的,硬得很,連省廳的人都不給他麵子……”
“京市來的又怎麼樣?”齊天打斷他,手指在膝蓋上敲著節奏,“在山海關這地界,還輪不到一個外來戶撒野。”
他從懷裏摸出個紅色封皮的本子,往趙明川麵前一亮——封麵上印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燙金的國徽閃得人眼暈,“看到沒?
有這玩意兒,別說他一個副局長,就是市長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趙明川看著那本子,眼裏的焦慮散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還是齊科有辦法!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齊天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保證讓你們父子今天團圓。”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朝陽漸漸爬上車頂,給黑色的車身鍍上一層金邊。
趙明川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近的山海關警局,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彷彿已經看到趙天成從裏麵走出來的樣子,看到楊震被齊天訓得抬不起頭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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