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麵前,正經不起來。”楊震低笑,目光卻掃過斜對麵的奶茶店——兩個穿黑T恤的男人,手指一直沒離開過口袋,視線黏在季潔身上。
糖畫吃完,季潔指著前麵冒著白煙的烤魷魚攤:“我要吃那個,加辣。”
楊震剛要邁步,她又拽住他,指著斜後方的炒貨攤,“順便買袋糖炒栗子,要開口的。”
楊震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捏了捏,懂了。
他鬆開手,語氣故作輕鬆:“在這等著,別動。”
“知道啦。”季潔沖他眨眨眼,轉身靠在旁邊的路燈桿上,看似在看烤魷魚,眼角的餘光卻牢牢鎖著那兩個黑衣男人。
楊震剛走出十米,那兩人就動了。
他們假裝看手機,腳步慢悠悠地往季潔這邊挪,手指在口袋裏攥得死緊。
就在他們離季潔還有三步遠,伸手要抓的瞬間——
“砰!”
小盧像頭猛虎從旁邊的巷子撲出來,胳膊肘狠狠撞在左邊男人的肋骨上,對方悶哼一聲彎下腰,被他反手按在地上。
右邊的男人剛要掏傢夥,小崔已經鎖住他的喉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哢噠”一聲卸了他的胳膊。
動作快得像閃電,周圍的路人隻驚鴻一瞥,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男人已經被死死摁在地上,嘴裏塞了抹布。
楊震提著栗子和烤魷魚走回來,看都沒看地上的人,把吃的往季潔懷裏一塞:“剛出爐的,燙。”
季潔剝開一顆栗子,遞到他嘴邊:“我就說沒事吧。”
“嗯。”楊震咬下栗子,指尖擦掉她嘴角沾的糖渣,“還逛嗎?”
“逛啊。”季潔挽住他的胳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前麵有家賣皮影的,我想看看。”
兩人並肩往前走,烤魷魚的香味混著栗子的甜暖在空氣裡瀰漫。
小盧和小崔拖著兩個男人往巷子裏走,剛拐進去,就撞見關鵬山帶著狼牙隊員站在那。
“隊長。”小盧敬了個禮。
關鵬山點點頭,目光越過他們,看向楊震和季潔遠去的背影——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手牽著手,像極了普通的情侶。
他揮揮手,隊員們立刻會意,分散在四周,悄無聲息地織成一張保護網。
夜市深處,季潔舉著一串烤魷魚,遞到楊震嘴邊:“嘗嘗,夠辣嗎?”
楊震咬了一大口,辣得吸氣,卻笑著說:“媳婦喂的,再辣也香。”
季潔被他逗笑,眼角的紋路裡盛著星光。
遠處傳來小販的吆喝聲,近處是人群的笑語,晚風帶著暖意拂過,把所有的緊張和危險,都暫時藏進了夜市的喧囂裡。
這一刻,他們不是刑警,不是戰友,隻是一對在夜色裡散步的愛人。
錦繡華庭的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漫過米色沙發。
丁箭正蹲在茶幾旁洗草莓,水流“嘩嘩”地淌過指縫,把一顆顆紅瑪瑙似的果子沖得發亮。
田蕊蜷在沙發裡,懷裏抱著個抱枕,指尖劃著手機螢幕,眉頭越皺越緊。
“丁箭。”她忽然抬頭,語氣裏帶著點琢磨不透的疑惑,“楊哥和季姐這都快一週沒發朋友圈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丁箭把洗好的草莓裝進白瓷盤,擦乾手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度蜜月,哪有空天天刷手機。”
“可那是楊哥啊!”田蕊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圓,“他以前跟季姐出去吃碗麪都得拍三張照片發圈,現在突然消停了,你不覺得反常?”
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你說……楊哥該不會是又把季姐累著了吧?”
丁箭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臉頰:“瞎想什麼呢。
楊哥那人,疼季姐還來不及,怎麼捨得累著她。”
他把草莓盤往她麵前推了推,“說不定人家就想安安靜靜的,不想被打擾。
咱們一天一個電話追著問,反倒添亂。”
田蕊嘟著嘴拿起一顆草莓,咬了大半,含糊不清地說:“也是哦……”
丁箭見她注意力轉移,趕緊趁熱打鐵:“對了,前幾天去楊哥家餵魚,他那缸裡的鯉魚肥得很,估摸著得有二斤多。
等他們回來,你是想吃紅燒的,還是清蒸?”
“紅燒!”田蕊眼睛一亮,瞬間把朋友圈的事拋到腦後,“要放糖色的那種,燉得酥爛,湯汁泡飯能吃兩碗!”
她掰著手指頭數,“再弄個鬆鼠鱖魚,糖醋口的,我愛吃……”
丁箭笑著聽她唸叨,心裏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這招百試百靈,隻要一提吃的,田蕊準能被轉移注意力。
兩人就著“接風宴”的菜譜討論了半天,田蕊忽然放下草莓,打量著丁箭:“說起來,你這廚藝也怪了。
你跟楊哥學了兩次,紅燒排骨做得像模像樣,怎麼我教你做個番茄炒蛋,你都能把糖當成鹽?”
丁箭的耳根“唰”地紅了,撓了撓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不一樣……”
田蕊追問,“怎麼不一樣?”
“跟楊哥學的時候,我光顧著看火候、記步驟了。”他抬頭看她,眼神裏帶著點不好意思,卻格外認真,“跟你學的時候……我就想看你。
看你皺眉嘗味道的樣子,看你繫著圍裙在廚房轉的樣子,忘了記步驟了。”
田蕊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她沒說話,突然撲過去,雙手按住丁箭的肩膀,把他壓在沙發上。
丁箭嚇了一跳,剛要開口,唇就被她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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