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湊過來,沖楊震擠眉弄眼,“楊局,您這‘一輩子的領導’,說得太帥了!”
楊震低頭看了眼季潔,眼裏的笑意藏不住,“那是,我媳婦本來就是我領導。”
季潔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臉頰微紅,“別胡說,趕緊審案子去。”
楊震笑著應了,卻沒立刻動,隻是牽著她的手,站在原地看了她兩秒。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兩人身上鍍了層金邊,連空氣裡都飄著點甜絲絲的味道。
周圍的警員們識趣地散開了,誰都知道,這是屬於他們倆的,片刻的溫柔。
公安局門口的風卷著落葉打旋,張文坐進轎車後座,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
秘書遞上保溫杯,小心翼翼地問:“市長,就這麼算了?”
張文捏著杯沿,指節泛白,冷笑道:“算?怎麼可能。”
他想起剛才走廊裡楊震護著季潔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楊震油鹽不進,但那個姓季的女刑警……是他的軟肋。”
秘書立刻會意,低頭應道:“我馬上去安排,找幾個手腳乾淨的,等她單獨出來……”
“別大意。”張文打斷他,透過車窗瞥了眼公安局大樓,“那女人看著柔,眼神裏帶著股勁,肯定不簡單。
讓他們盯緊點,別打草驚蛇。”
轎車駛離時,暗處幾個身影縮了縮,帽簷壓得更低,目光死死鎖著公安局的大門。
辦公室裡,季潔揉著太陽穴,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桌麵。
楊震看她緊鎖的眉頭,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發頂:“還在想張文?”
季潔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總覺得他那眼神不對勁,會不會……”
“別怕。”楊震收緊手臂,掌心貼著她後背輕輕拍著,“局裏上下都是自己人,他敢亂來?
再說,你去哪我都陪著,他動不了你。”
他低頭在她額角印下一個輕吻,帶著安撫的溫度,“餓了吧?食堂今天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季潔被他逗笑,抬頭時鼻尖蹭到他下巴,癢得縮了縮脖子:“就知道用吃的哄我。”
她嘴上抱怨,手卻主動勾住他的腰,跟著他往食堂走。
食堂裡人聲鼎沸,楊震端著餐盤穿梭在隊伍裡,熟練地夾了滿滿一勺糖醋排骨,又舀了小半碗番茄炒蛋——都是季潔愛吃的。
季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他,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側臉上,把輪廓描得很柔和,忽然覺得心裏的不安淡了許多。
“發什麼呆?”楊震把餐盤放在她麵前,排骨堆得像座小山,“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季潔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你也吃。”
楊震張口咬住,順勢在她指尖舔了一下,惹得季潔臉一紅,嗔怪地瞪他。
周圍傳來同事們低低的鬨笑,楊震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歡,“誰讓你喂得這麼香。”
吃完飯回宿舍,季潔靠在床頭翻案卷。
楊震坐在旁邊,看著她!
季潔忽然抬頭,“你說,張文的人會不會還在外麵?”
楊震走過去把她按進被子裏,俯身看著她:“就算在又怎麼樣?”
他指尖劃過她的眉眼,聲音沉而軟,“有我在,天塌下來都先砸我身上。”
季潔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楊震,你真好。”
他低笑一聲,抱著她輕輕晃著,像哄孩子似的:“睡會兒吧,醒了我帶你去買你上次說的那家栗子。”
窗外的陽光慢慢西斜,公安局大門外,那幾個身影還在徘徊,看著緊閉的鐵門和巡邏的警員,眼裏的焦躁越來越濃——他們蹲了一下午,連季潔的影子都沒見著。
宿舍裡,季潔已經睡著了,眉頭舒展著,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楊震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目光銳利如鷹,掃過窗外的方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想動他的人?得先問問他手裏的槍答不答應。
季潔呼吸均勻,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睡得正沉。
楊震坐在床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了幾下,傳送了一條微信:【查張文,山海關市長,越詳細越好。】
按下傳送鍵的瞬間,他抬頭看了眼季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蝴蝶。
分局技術科的辦公室裡,技術劉剛泡好的濃茶還冒著熱氣,手機“叮咚”一響。
他抓起一看,備註是“楊局”,手指立刻在鍵盤上翻飛起來——楊震這幾天沒動靜,他心裏一直懸著,此刻總算鬆了口氣。
“張文……”技術劉喃喃著輸入名字,調出戶籍係統、工商檔案、甚至是早年的學籍資訊。
螢幕上的資料流像瀑布般滾動,他眼神一凜,猛地放大其中一條關聯資訊——“親屬關係:張平(堂兄),張茂(叔輩)”。
“謔。”技術劉吸了口涼氣,指尖在滑鼠上頓了頓,又往下翻,“張彪,籍貫同村,族譜記載為遠房堂弟……”
半小時後,楊震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走到窗邊接起,螢幕上彈出的檔案密密麻麻,從張文的任職經歷到銀行流水,甚至連他十年前為兒子辦理的留學手續都一清二楚。
楊震的指尖劃過“張平”“張茂”的名字,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難怪張彪在山海關如此囂張,難怪張文敢明目張膽地插手警務。
這是一張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從政的、從警的、經商的,張家的人滲透在各個角落,簡直把山海關當成了自家後院。
“張家……”他低聲嗤笑,聲音冷得像冰。
檔案裡還附著幾張照片,是張文和張彪在酒局上勾肩搭背的合影,背景裡隱約能看到趙天成的身影。
三個人笑得一臉得意,彷彿這山海關的天,都由他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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