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田蕊愣住了,臉頰瞬間燒起來,剛才的擔憂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沖得七零八落。
丁箭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伸手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點急切,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安撫,輾轉廝磨間,把田蕊心裏的那點焦慮一點點撫平了。
直到田蕊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別瞎想了,楊哥是什麼人?六組出來的,能有什麼事?”
田蕊的腦子暈乎乎的,隻能順著他的話點頭,手卻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像抓住了點安心的憑藉,“可是……”
“沒有可是。”丁箭抱起她,往臥室走,腳步穩得很,“再不睡,明天起不來上班,陶非又該說你了。”
丁箭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睡吧,明天一睜眼,說不定季姐的訊息就來了。”
田蕊“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鼻尖蹭到他的鎖骨,聞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心裏的不安漸漸淡了些。
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
丁箭卻沒睡著。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耳邊是田蕊淺淺的呼吸聲,心裏卻像壓著塊石頭。
楊哥突然失聯,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田蕊摟得更緊了些。
“放心吧。”他對著黑暗低聲說,像是在跟田蕊保證,又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他們肯定沒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道細長的光。
丁箭閉上眼。
但願……真的沒事。
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毯上織出片斑駁的金。
楊震睜開眼時,懷裏的季潔還沒醒,手臂和腿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頭髮亂糟糟地蹭著他的下巴,帶著點剛睡醒的軟。
他低頭看了看,她脖頸處的紅痕還沒褪,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楊震的耳尖莫名有點熱,輕手輕腳地想把她的腿挪開,結果剛動了一下,季潔就哼唧著往他懷裏鑽得更緊了,像隻沒睡夠的貓。
“小懶蟲。”他失笑,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琉璃。
牆上的掛鐘指向七點,窗外已經傳來早市的吆喝聲。
楊震小心地抽出被壓麻的胳膊,起身時後背的傷口牽扯著有點發緊,他皺了皺眉,沒敢弄出太大動靜。
房間裏還留著昨晚的痕跡——沙發上搭著他的襯衫,地毯邊散落著兩隻拖鞋,季潔的發繩掉在床頭櫃縫裏。
楊震認命地收拾起來,把衣服扔進臟衣籃,又收拾了一遍房間……
楊震收拾完轉身,看見季潔的手機。
他走過去想看看電量,是否需要充電,解鎖時輸的是他們的紀念日密碼,“哢噠”一聲就開了。
是田蕊的微信,訊息赫然顯示著:“季姐!你們到山海關了嗎?
風景好不好?再傳點照片過來呀~”
末尾還加了個俏皮的表情。
楊震心裏咯噔一下——他們確實有一週沒發朋友圈了,也沒跟六組的人報平安,難怪田蕊著急。
他想了想,拿起手機對著床上的季潔拍了張照:她側躺著,被子蓋到肩膀,隻露出毛茸茸的腦袋和閉著眼的睡顏,嘴角還微微翹著,像在做什麼好夢。
照片發過去,他又按住語音鍵,故意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說:“田蕊,你季姐被我累著了,還沒醒呢。
等她醒了讓她給你回電話,別瞎操心。”
傳送成功的瞬間,楊震彷彿已經能想像到田蕊在那頭臉紅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剛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門口就傳來輕響。
楊震走過去開門,正撞見小盧拎著早餐站在對麵,手裏的膠袋還冒著熱氣。
“楊警官,早。”小盧主動打招呼。
“叫我楊哥吧。”楊震拍了拍他的肩膀,接過早餐袋,裏麵是豆漿油條和兩個茶葉蛋,“現在這情況,太生分了反倒顯眼。”
小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咧嘴笑了,“哎,楊哥。”
“謝了,多少錢?一會兒給你。”楊震掂了掂手裏的早餐,香氣直往鼻子裏鑽。
“不用……”小盧剛想說不用給錢,對上楊震示意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成,一會兒我過來拿。”
楊震剛關上門,身後就傳來季潔帶著剛醒的沙啞嗓音:“誰啊?”
他轉身,看見季潔坐靠在床頭,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正揉著眼睛看他。
陽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能看見幾顆淡淡的牙印,楊震的喉結動了動,趕緊移開視線:“小盧送早餐來了。”
季潔“哦”了一聲,伸手去摸手機,劃開螢幕看到田蕊的訊息,又看到楊震發的照片和語音,瞬間就清醒了。
她抓起枕頭就朝楊震扔過去,沒好氣地說:“楊震!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
枕頭砸在楊震腳邊,他撿起來,嬉皮笑臉地走過去:“怎麼了媳婦?我這不是幫你安撫軍心嗎?”
“安撫軍心?”季潔舉著手機,臉頰紅得像火燒,“你那話是什麼意思?還有這照片!田蕊看了該怎麼想?”
“想咱們感情好啊。”楊震挨著她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裏帶了帶,“你想啊,咱們突然斷了聯絡,六組的人肯定擔心。
我這麼一說,他們就知道咱們是在‘度蜜月’,不是出了事,這叫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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