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的手抵在楊震胸前,想推又捨不得,最後隻能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起頭。
窗外的人影被拉得很長,隻能看見兩人交纏的輪廓,和偶爾滑落的衣物布料——那是剛纔跟著他們的人,還在巷口徘徊。
“他們……”季潔的聲音被吻得支離破碎。
“還沒走。”楊震含糊地應著,吻卻沒停,手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滑過,帶著點安撫的意味,“繼續,演得像點。”
季潔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戳穿。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角。
楊震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眼底的戲謔變成了真實的滾燙。
窗外的人看了沒幾分鐘,終於轉身消失在巷口——誰也不會懷疑,一對在蜜月裡的情侶,會在房間裏做什麼別的。
直到巷口徹底沒了動靜,楊震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都帶著點亂:“走了。”
季潔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卻沒什麼怒氣,反倒帶著點嗔怪的甜:“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楊震低笑,抱著她往床邊走,腳步放得極輕,“但也不全是演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時,特意用軟墊墊在自己身後,避免後背用力。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鎖骨的紅痕上。
“慢點。”季潔的手輕輕按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聲音細若蚊蚋。
“聽你的。”楊震笑了,低頭吻上她的眉眼,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
後半夜的時候,季潔累得睜不開眼,蜷縮在他懷裏,呼吸均勻得像小貓。
楊震輕輕抽回被她枕著的胳膊,起身去浴室打水。
熱水倒在臉盆裡,冒著裊裊的熱氣。
他擰了毛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手擦臉,避開她汗濕的發跡。
季潔哼唧了兩聲,往他懷裏蹭了蹭,像隻找溫暖的小獸。
“累了?”他低聲問。
“嗯……”季潔閉著眼,手卻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你也擦擦。”
楊震笑了,自己胡亂擦了兩把,又把她扶回床上。
她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睫毛上還沾著點濕意,想來是累壞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剛才的旖旎漸漸褪去,心裏湧上的是沉甸甸的思緒。
望海私吧的服務生身上,有另一種毒品的味道,和宗澤身上的不一樣。
這說明山海關的毒品交易,遠比他們想的複雜——至少有兩種不同的貨源,甚至可能有兩撥勢力。
可官方的報告裏,卻寫著“毒品案件逐年下降”。
楊震的指尖在床單上輕輕敲著,眉頭越皺越緊。
張彪到底在掩蓋什麼?趙老闆和宗澤的交易,背後是不是還有更大的網?
“明天得見朱司令。”他低聲自語,指尖拂過季潔的發頂,“得儘快調人手過來。”
月光漸漸移到床尾,房間裏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季潔翻了個身,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嘴裏嘟囔了句什麼,像是在說夢話。
楊震躺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她摟進懷裏,後背的傷口隱隱有些發緊,但他沒動,隻是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
“睡吧,有我呢。”
窗外的海風吹了一夜,帶著點鹹濕的暖。
不管明天要麵對多少風浪,此刻懷裏的溫度,就是他最安穩的鎧甲。
錦繡華庭的客廳還亮著盞落地燈,暖黃的光灑在沙發上,映得田蕊手裏的抱枕邊角泛著絨光。
剛收拾完碗筷的丁箭走過來,看見她對著手機發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了?飯不合胃口?”
田蕊搖搖頭,把手機往他麵前一遞:“你看,楊哥和季姐的朋友圈,最後一條還是在溫泉池拍的合照,都快一個禮拜沒動靜了。”
她的指尖劃過螢幕上那對笑眼彎彎的人,眉頭皺得更緊,“楊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天天發十條朋友圈秀恩愛,這次怎麼跟失蹤了似的?”
丁箭拿過手機翻了翻,確實如田蕊所說。
他心裏早就犯嘀咕,隻是這話不能跟田蕊說,免得她瞎擔心。
“度蜜月呢,說不定手機丟酒店了。”丁箭把手機放下,往她身邊湊了湊,胳膊搭在沙發背上,“你想啊,楊哥那黏人勁兒,哪捨得跟季姐分開看手機?”
田蕊還是不放心,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抱枕套,“可季姐不是那樣的人啊。”
丁箭看著她急得泛紅的眼眶,心裏軟了軟。
這姑娘看著大大咧咧,心細得很,尤其是對六組的人,比誰都上心。
“要不……發個微信問問?”他提議道,“別打電話,萬一人家正忙著呢,多尷尬。”
“也是。”田蕊被他說得臉一紅,趕緊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敲敲打打:“季姐,你們到山海關了嗎?
風景好不好?再傳點照片過來呀~”
末尾還加了個俏皮的表情。
訊息發出去後!
田蕊舉著手機等了十分鐘,螢幕還是暗著的。
“怎麼還不回啊……”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裏的光也暗了暗,“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丁箭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多,按說這個點不該睡。
他心裏也咯噔一下,但麵上還是裝作輕鬆:“估計手機沒電了。
你想啊,他們倆逛了一天,說不定正充電呢。
明早一醒,保準給你回。”
田蕊抿著嘴沒說話,顯然沒被說服。
丁箭嘆了口氣,忽然傾身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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