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震以為季潔要做什麼時。
季潔卻忽然停了下來,趴在他背上,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倦:“我累了,要睡覺。”
楊震猛地回頭,眼裏的火焰差點被這句話澆滅。
他看著她眼底的促狹,瞬間明白了——這是給他的“報復”。
他無奈地笑了,伸手把她撈進懷裏:“媳婦,你這招夠狠。”
“受不了?”季潔挑眉,故意往他懷裏蹭了蹭。
“媳婦,我難受。”楊震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你得幫幫我……不然今晚誰都別想睡。”
楊震開始軟磨硬泡,吻從額頭落到嘴角,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間作亂。
季潔起初還嘴硬,最後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繳械投降。
後來的事,季潔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他把她抱進浴室時,溫水漫過腳踝;
記得他替她擦頭髮時,指尖的力道很輕;
記得自己窩在他懷裏睡著時,他的心跳像安穩的鼓點。
楊震看著懷裏熟睡的人,嘴角噙著笑。
她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像隻鬥敗了的小貓。
楊震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吻,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狐狸再狡猾,終究也逃不過獵手的掌心。
不過這樣的“敗仗”,他心甘情願,打一輩子都樂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
房間裏很靜,隻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像首溫柔的催眠曲。
錦繡華庭
廚房飄來西紅柿雞蛋麵的香氣時,丁箭輕手輕腳推開主臥房門。
田蕊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被子被踢到腳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他忍不住掏出手機,“哢哢”拍了兩張——照片裡的人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裏還在跟卷宗較勁。
丁箭把手機揣回口袋,伸手替她攏了攏被子,指尖剛觸到她的肩膀,田蕊就嘟囔了一聲,“飯好了?”
“好了,西紅柿雞蛋麵。”丁箭的聲音放得很柔,像怕驚飛了窗邊的麻雀。
田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像樹袋熊似的纏上來,胳膊腿全掛在他身上:“有吃的就行……”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含糊不清,“最近任務重,明天估計要輪著跑外勤。
我要是回不來,你自己吃,別等我。”
丁箭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喉結滾了滾,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六組的規矩他懂,同組警員不許談戀愛,更別說搭檔出任務。
現在他們不在一組,更不可能一起出任務!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田蕊察覺到他的沉默,抬頭啄了啄他的下巴,像隻撒嬌的小貓。
“不把你護在身邊,我怎麼放心?”丁箭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蹭過她眼下的青黑,“你啊……”
“可是規矩……”田蕊故意拖長了調子,眼裏閃著促狹的光,“想跟我一組出任務,除非分……”
“除非”兩個字剛落地,丁箭的吻就狠狠落了下來。
不同於平時的溫柔,這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像在發泄心裏的焦躁。
田蕊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唇瓣微微發疼時,才後知後覺他是真的動了氣。
直到兩人呼吸都亂了,丁箭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還泛著紅。
田蕊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臉頰:“生氣啦?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丁箭的聲音還有點硬,帶著後怕的顫音,“每次你出任務,我心都懸在嗓子眼,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分手,隻有喪偶。”
“你凶我。”田蕊撅著嘴,眼圈有點紅——她其實懂他的擔心,隻是習慣了用玩笑掩飾心裏的不安。
丁箭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沒了脾氣,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是我錯了,不該吼你。”
“我原諒你了,那還不抱我去吃麪?”田蕊立刻破涕為笑,往他懷裏縮了縮,“再晚點麵該坨了。”
丁箭笑著搖頭,彎腰把她抱起來。
這丫頭,明明是她先開的玩笑,最後倒成了他的不是。
可誰讓是她呢?他不寵著,還能讓誰寵?
餐桌旁,田蕊捧著大碗吃得香,西紅柿的酸甜混著雞蛋的嫩,熱氣熏得她鼻尖冒汗。
丁箭給她臥的兩個溏心蛋,全被她挖著吃了,蛋黃流在麵上,金燦燦的。
“好吃嗎?”丁箭看著她鼓囊囊的腮幫子,像隻囤糧的小鬆鼠。
“嗯!”田蕊含糊不清地應著,又扒了一大口,“比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她吃了兩碗才放下筷子,丁箭收拾碗筷去廚房時,田蕊趿著拖鞋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響起,丁箭刷完碗擦了手,等了快十分鐘,浴室裡的水聲停了,卻沒見人出來。
“蕊蕊?”他敲了敲門,沒人應。
丁箭心裏一緊,推門進去時,看見田蕊靠在瓷磚牆上,頭髮濕漉漉地往下滴水,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她竟然站著靠牆睡著了。
“傻丫頭。”丁箭又心疼又無奈,關了花灑,拿浴巾裹住她。
她的麵板在熱水裏泡得泛紅,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輕得像片羽毛。
丁箭替她擦乾頭髮,把她抱回床上時,田蕊哼唧了兩聲,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蹭。
丁箭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忽然覺得鼻子發酸——這丫頭平時在隊裏總像打了雞血,誰能想到累到洗澡都能睡著。
他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冷水澆在身上,才壓下心裏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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