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早餐廳裡,張歡捧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楊震和季潔——兩人正低頭說著什麼,季潔笑著拍了下楊震的胳膊,楊震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劃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們身上,暖得像幅畫。
到了公園,晨練的老人還沒散,鴿子在廣場上踱著步。
楊震買了包鴿食,蹲下來教張歡怎麼喂:“手心攤平,別捏緊,它們不咬人。”
張歡怯生生地伸出手,一隻灰鴿子落上來,尖尖的喙啄得她手心發癢。
她嚇得縮回手,隨即又笑起來,重新攤開手:“叔叔,它好乖!”
季潔舉著手機拍照,鏡頭裏楊震正幫張歡擦掉手上的鴿食碎屑,兩人靠得很近,陽光在他們發梢鍍上金邊。
她忽然覺得,這畫麵比任何風景都動人。
往前走不遠有片兒童遊樂區,張歡指著鞦韆眼睛發亮:“阿姨,我想玩那個。”
“走。”季潔牽著她跑過去,楊震跟在後麵,看著季潔幫張歡盪起鞦韆,小姑孃的笑聲隨著鞦韆的起落飄得老遠。
他忽然從身後推了季潔一把,笑著說:“你也試試?”
季潔沒防備,踉蹌著坐在旁邊的鞦韆上,楊震已經握住繩子幫她盪起來。
風拂過臉頰,她看著不遠處張歡的笑臉,又看了看眼前楊震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也回到了少女時代,心裏甜絲絲的。
“叔叔,你也來!”張歡從鞦韆上跳下來,拉著楊震往滑梯跑,“咱們比賽誰滑得快!”
楊震笑著應了,跟張歡一起爬上滑梯。
季潔站在下麵看著,隻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嗖”地滑下來,張歡笑得直不起腰,楊震故意輸了她半秒,沖她豎大拇指:“歡歡贏了!”
玩累了,三人坐在長椅上休息。
季潔開啟揹包,拿出濕巾幫張歡擦汗,楊震擰開水瓶遞過去,自然地接過季潔手裏的濕巾,也幫她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叔叔,那邊有畫糖人的!”張歡指著不遠處的小攤,眼睛亮晶晶的。
“走,買一個。”楊震牽著她走過去,季潔跟在後麵,看著張歡踮著腳選圖案,楊震在旁邊耐心地等,忽然回頭沖她笑了笑,眼裏的光比陽光還亮。
畫糖人的師傅捏了隻小兔子,遞到張歡手裏。
她舉著糖人,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忽然把糖人遞到季潔嘴邊:“阿姨先吃。”
季潔咬了一小口,甜絲絲的麥芽糖在舌尖化開。
張歡又遞到楊震嘴邊,看著他咬了一口,才自己吃起來,小臉上滿是滿足。
公園裏的雪落滿了。
楊震忽然提議:“咱們拍張合照吧。”
他找了位晨練的大爺幫忙,三人站在雪景下,張歡站在中間,一手拉著季潔,一手拉著楊震,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季潔側頭看了眼楊震,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快門按下的瞬間,張歡忽然大聲喊著,“我好幸福啊!”
楊震和季潔對視一笑,心裏都明白——這幸福,不止屬於張歡,也屬於他們自己。
陽光落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像要一直延伸到很遠的未來。
軍休所的陽光透過窗欞,在紅木桌上投下一塊菱形的光斑。
楊靖安戴著老花鏡,正捧著手機一張張劃著照片——螢幕裡,張歡舉著糖人笑得露出小虎牙,季潔和楊震一左一右站著,三人穿著同款衛衣,背景是雪。
“這丫頭,跟小震小時候一個樣,愛笑。”他用指腹輕輕點著螢幕上張歡的臉,嘴角的皺紋裡都漾著笑意。
旁邊的微信訊息提示還在跳,是季潔剛發來的小視訊:張歡正在公園的小火車上揮手,楊震在後麵追著跑,季潔的笑聲混在風裏,清亮得很。
他正想點開視訊再看一遍,螢幕忽然暗了下去,變成一片漆黑。
“嗯?”楊靖安皺起眉,按了按側邊的按鈕,沒反應。
他又用指關節敲了敲螢幕,還是沒動靜,“這黑盒子怎麼回事?剛玩明白就掉鏈子?”
他揚聲喊:“小王!小王!”
小王正在院子裏擦槍,聽見喊聲手裏的棉布都沒來得及放下,快步跑進來:“老首長,怎麼了?”
楊靖安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語氣帶著點老小孩似的懊惱:“你買的這什麼破玩意兒?剛看幾張照片就壞了!”
小王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按了按電源鍵,忽然想起什麼,忍著笑從兜裡掏出充電器:“老首長,您看是不是……沒電了?”
“沒電?”楊靖安愣了一下,看著小王把充電器插上插座,手機螢幕果然亮了,跳出個“正在充電”的圖示。
他臉上有點掛不住,清了清嗓子:“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得充多久才能用?”
“充半小時就能開機了。”小王把手機放在窗台上,讓陽光照著,“您別急,先歇會兒。”
楊靖安看著充電的手機,忽然覺得手裏空落落的。
他目光掃過桌麵,落在角落裏那副紅木象棋上——還是上次季潔來看他時買的,棋盤雕著纏枝紋,棋子掂在手裏沉甸甸的。
“沒事幹,來殺兩盤。”他把象棋往桌中間一推,眼神裏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銳利。
小王心裏“咯噔”一下,臉上卻堆起笑:“老首長,您這棋藝,我哪是對手啊?
上回跟您下,我輸得連褲衩都快不剩了。”
主要是不敢贏,老首長一輸棋,就犯病,這誰能擔待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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