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真的解開了!”小邰興奮地喊出聲,點開一個音訊檔案,裏麵傳來王坤和某個陌生男人的對話,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提到了“工程款”“回扣”“某局長”。
老李湊過去看轉賬記錄,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這王坤膽子也太大了,三年時間,光流水就過億,還牽扯了好幾個廳局級的人……”
楊震靠在桌邊,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檔案,“通知法製科,準備手續。”
他聲音沉了沉,“第一,帶蘇晴回隊裏二次審訊;
第二,立刻拘傳王坤,搜查他的辦公室和住處;
第三,把涉及的官員名單整理出來,報給紀檢委。”
“明白!”老李剛要走,就見技術科的門被推開,塗蘭走了進來,肩上的章,在燈光下閃著光。
“楊局這效率,真是讓人佩服。”她笑著伸出手,語氣裏帶著真切的讚賞,“我還說過來看看進度,沒想到案子已經破了。”
楊震跟她握了握手,手勁不大,卻透著股疏離:“塗局客氣了,隻是運氣好,剛好找到了關鍵證據。”
“可不是運氣的事。”塗蘭看著螢幕上的檔案,眼神銳利,“能想到密碼是孩子生日,這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話鋒一轉,語氣熱絡起來,“楊局難得來哈爾濱,今晚我做東,咱們好好聊聊案子,也算我盡地主之誼。”
“不了。”楊震直接回絕,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該做的協查工作已經完成,我得回酒店了,我愛人還在等著。”
塗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裏閃過點玩味:“楊局倒是個急著回家的人。
季警官一個人在酒店,還能出什麼事?”
“她沒事,我也惦記。”楊震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塗局,告辭。”
他轉身就走,步伐乾脆,沒絲毫拖泥帶水。
塗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忽然笑了,對老李道:“果然跟朵朵說的一樣,是個護媳婦的倔脾氣。”
“楊局對季警官是真上心。”老李笑著附和,趕緊轉移話題,“塗局,我這就安排人去抓王坤和蘇晴,涉及的官員也得馬上報上去……”
“去吧,按楊局說的辦,一個都別漏。”塗蘭揮了揮手,目光又落回螢幕上的檔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案子牽扯太廣,怕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楊震走出刑警隊時,夜風格外涼。
他沒讓老李派車,自己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酒店名字。
車裏的收音機在放本地新聞,主持人的聲音溫柔,他卻沒心思聽,指尖在手機上敲著資訊:“我在回去的路上,歡歡睡了嗎?”
季潔很快回了條語音,背景裡有輕輕的呼吸聲:“剛哄睡著,你那邊順利嗎?”
“順利,馬上到。”楊震聽著她的聲音,心裏那點緊繃的弦終於鬆了。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像串起來的星星,他忽然覺得,比起破獲大案的成就感,還是回酒店看她和孩子的睡顏,更讓人踏實。
到了酒店樓下,他付了錢,腳步輕快地往電梯走。
18樓的走廊很靜,他刷開1809的門,就見客廳的燈還亮著,季潔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懷裏抱著個抱枕,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楊震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梢。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他忽然想起剛才塗蘭的話,忍不住低笑——急著回家,不是怕她出事,是怕自己忍不住想她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路過沙發時,看見張歡睡得正香,小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草莓。
夜色溫柔,案件的陰霾暫時被關在了門外。
楊震低頭吻了吻季潔的額頭,心裏清楚,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但此刻,抱著她,守著這片刻的安寧,就夠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張歡正坐在地毯上,用積木搭著昨天沒完成的城堡,楊震在旁邊幫她遞積木,季潔則在廚房煮牛奶,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奶香味。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塗蘭”的名字。
楊震接起電話時,指尖還沾著塊彩色的積木碎屑。
“楊局,案子結了。”塗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如釋重負的疲憊,“王坤、蘇晴、李哲全招了,涉案的官員也都控製住了。”
“辛苦你們了,能說說具體情況嗎?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楊震的聲音平靜,目光卻落在張歡專註的側臉上。
塗蘭笑著道:“案子都是你幫忙破的沒什麼不方便,
老李帶著人,在宏業集團抓到了王坤。
他們通過醫院急診室抓到了神經性中毒患者李哲,也是殺害張成的兇手。
李哲去醫院就診。
被刑警隊的抓個正著,蘇晴也被帶回了警局。
他們三個人在鐵證如山麵前,都將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至此,張成被殺一案就此告破。
王坤送禮的那些官員也都被逮捕,隻是……”
說到這裏塗蘭突然停住了,可楊震似乎明白了什麼!
塗蘭在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沉了下來:“就是……張歡的事。
我們查了戶籍,她父母之外沒直係親屬,按規定得送福利院。
這孩子……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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