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低笑出聲,忽然從身後把季潔圈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像浸了蜜,“不鬧你。”
楊震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她腕上的銀鏈,“不過……今晚試試?”
暖黃的燈光落在交纏的身影上,季潔的掙紮漸漸軟了下來,最終隻是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看你表現。”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爬上窗檯,落在散落的禮盒上,落在那枚平安扣上,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客廳裡靜悄悄的,隻有銀鏈碰撞的輕響,和藏在呼吸間的甜,像在說:往後的日子,有玉護平安,有你伴歲月,就夠了。
客廳的地板上已經堆起小山似的禮物盒,紅的綠的緞帶纏在一起,像團熱鬧的春色。
季潔盤腿坐在地毯上,指尖剛觸到王勇送的禮盒,就被燙金的“百年好合”四個字晃了眼。
“這小子,平時查案跟個悶葫蘆似的,倒懂這些。”她拆開盒子,一對馬克杯躺在絲絨墊上,杯身刻著交錯的藤蔓,末尾纏著小小的“執手”和“偕老”。
季潔把杯子並排放好,指尖劃過冰涼的瓷麵,“送杯子,是想祝咱們一輩子吧!”
楊震從身後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拂過她的頸窩:“那得讓他失望了。”
他拿起一個杯子,往她手裏塞,“不止一輩子,下輩子也得接著過。”
季潔被他嗬得癢,縮了縮脖子,隨手把孟佳送的抱枕扔過去,“少貧嘴。”
抱枕上綉著兩隻歪歪扭扭的小熊,正背靠背坐著,像極了出任務時的他們,“這抱枕倒是實用,晚上看電視能靠。”
拆到李少成的禮盒時,季潔的手頓了頓——盒子不大,搖起來卻嘩啦響。
開啟一看,她“噗嗤”笑出聲:“這是……套娃?”
一個穿著紅棉襖的娃娃露著頭,身後還跟著一串,大大小小摞了足有十個,最小的隻有拇指大。
“這小子是想讓咱們生個足球隊?”季潔拿起最大的那個,娃娃臉上畫著憨笑,眉眼竟有幾分像楊震。
楊震正把套娃一個個塞回去,聞言抬頭笑:“多子多福,挺好。”
他把最後一個小娃娃放進大娃娃肚子裏,“等以後有了孩子,就拿這個教他認大小。”
季潔的耳尖悄悄紅了,沒接話,轉身拆陶非送的禮盒。
一套銀灰色的廚具躺在裏麵,煎鍋的把手還纏著防滑布,顯然是特意挑的。
“陶非這是怕你餓著我。”她笑著戳了戳楊震的腰,“以後做飯可得更賣力了。”
周誌斌送的腕錶躺在絲絨盒裏,錶盤是低調的墨色,指標走動時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季潔捏著錶帶掂了掂:“這表不便宜吧?”
“他家老爺子是做生意的,不差這點錢。”楊震把表往她腕上一套,尺寸竟剛剛好,“不過還是沒有,我送給你的那個好看。”
最後輪到鄭一民的小盒子,季潔晃了晃,聽見茶葉罐滾動的輕響。
“我賭是龍井。”她挑眉看楊震,“老鄭上次說託人從杭州帶的,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開啟一看,果然是罐明前龍井,茶葉蜷成小小的雀舌,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楊震笑著把茶葉罐放進櫥櫃:“回頭泡給你喝,老鄭的珍藏,平時可喝不上。”
拆完最後一個禮盒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透,路燈的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楊震忽然湊過來,指尖劃過她的鬢角,聲音低得像嘆息:“領導,現在……該談談正事了吧?”
季潔抬頭撞進他的目光裡,那裏麵的期待像快要燎原的星火,把她的臉頰也烤得發燙。
“先做飯。”她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不然我怕……今晚真要餓肚子了。”
楊震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掌心傳過來,燙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聽領導的。”他起身時,故意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這麼久都等了,不差這一會兒。”
楊震往廚房走時,忽然回頭叮囑:“給季然打個電話,問她到酒店沒。”
“瞧我這記性,隻顧著看禮物。”季潔趕緊摸出手機,撥號時指尖還帶著點顫。
電話接通的瞬間,季然的笑聲就傳了過來:“姐,是不是想我了?我已經到酒店啦,你跟姐夫……”
“別胡說。”季潔的臉騰地紅了,“早點休息。”
“知道啦。”季然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點狡黠,“姐,記得穿我送你的衣服。”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裡,季潔捏著手機站在原地,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廚房傳來抽油煙機啟動的聲響,混雜著楊震哼的跑調小曲,像首亂糟糟卻格外動聽的歌。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見楊震正繫著圍裙洗排骨,背影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踏實。
“在傻笑什麼?”楊震回頭看她,眼裏的笑意像化不開的糖,“過來幫我剝蒜。”
季潔走過去,剛拿起一頭蒜,就被他圈進懷裏。
“領導。”他低頭在她耳邊說,“等吃完晚飯……可就由不得你了。”
蒜皮從指間滑落,落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季潔往他懷裏縮了縮,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油煙味,忽然覺得,這人間煙火裡藏著的甜,比任何禮物都更動人。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檯,映著相擁的兩人,像在說:往後的日子,有飯香,有牽掛,有彼此,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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